第186章 药剂真相:七岁那年的特殊注射(2/2)
盘子撞碎,液体溅在残存的照片上。火光一闪,整张相纸突然自燃,只剩角落一点灰烬飘落,上面印着一行小字:“融合素活性期三十年,倒计时重启。”
我愣住。
三十年。
我三十二岁。
他三十五。
我们都在期限内。
“它不是失败品。”陈砚低声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红剂……不是意外。它是设计好的一部分。它知道我在哪,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启动。”
我蹲在他面前,伸手碰他脸颊。温度高得吓人。
“那你现在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是你在说话,还是她已经在你里面了?”
他没躲,只是慢慢抬起左手,指腹擦过我嘴角:“你说过,十七岁那年,你梦见自己掐死了一个穿红睡裙的女孩。”
我心跳一滞。
“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他继续问。
“闭嘴。”我往后缩。
“她是你自己。”他说,“你也知道。所以你不敢照镜子太久。”
“我说了闭嘴!”
“可你拍下了。”他喘了口气,“那张照片……是你唯一保留的异常记录。你藏在暗格最底层,连自己都不愿再看。”
我猛地站起,一脚踢翻旁边的冲洗架。所有工具哗啦倒地,镊子、剪刀、放大镜滚进水洼。
“你凭什么替我说出那些事?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是替你说。”他抬头看我,眼神清明得可怕,“我是记得。”
空气凝住了。
我记得他修档案的样子,记得他翻笔记时的专注,记得他在雨中喊我名字的声音。可这些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是我自己经历过的?
我踉跄后退,背抵上墙。地面积水映出我们两个身影,扭曲,晃动。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水影深处,还有第三个轮廓,静静站着,穿着酒红裙子,手里拿着七支药剂。
我猛地低头。
水面平静如常。
“你看到了吗?”我问。
陈砚没回答。他正盯着自己手臂,酒红纹路不再蔓延,反而开始缓慢搏动,像血管里流着另一种血。
他忽然抬起右手,从衣领里扯出那条银链,断裂处磨得锋利。他用它划开掌心,鲜血滴落在地,与显影液混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滋”声。
没有烟,没有火。
但那滴血,缓缓朝着墙角蠕动了一毫米。
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过去。
“它在找载体。”他低声说,“不止是我。也不止你。”
我看着他掌心的血,又看向地上那滩混合液体。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药剂不是过去的历史。
它是活的。
而且,它一直都在等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