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相机吊坠的终极真相(2/2)
我就是实验的一部分,也是它的备份系统。
难怪林晚会让我一直带着它。她不需要亲自监视,只要有人按下快门,数据就会自动流向她构建的世界。而我,以为自己是在寻找证据,其实一直在为她补全拼图。
可陈砚的姐姐为什么要留下这段影像?
她明明可以删除它,或者藏得更深。但她选择了让相机成为载体,把这句话刻进最后一帧数据里。她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在这里,握着断裂的吊坠,重新播放这段录像。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缓缓将残片移回胸口,按在血光最浓的位置。那里还有余温,像是某种回应。当我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金属表面忽然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刻字,像是用针尖一笔笔划出来的:
“第七次曝光,已完成。”
我没有动。
这句话不是对过去的总结,更像是一个确认。就像相机完成了最后一次拍摄,自动关闭了快门。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台相机的情景。那是在旧货市场,摊主说这是个“拍什么都不会丢”的机器。我当时只当是夸张的推销话术。现在想来,他或许根本就是在陈述事实——因为它从不丢失底片,所有的影像,最终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而我,只是恰好成了最后一个按下快门的人。
吊坠又开始震动。
这一次不是发热,也不是发光,而是内部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齿轮在转动。我感觉到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没阻止它,只是收紧了手指。
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裂响,吊坠正面彻底分开,一片薄如蝉翼的存储卡从中滑落,落在我的掌心。它通体透明,边缘泛着虹彩,像是一层凝固的油膜。
我把它举到眼前。
没有图像,也没有文字。但它在我手中微微发烫,像是在等待下一个读取它的设备。
远处,泥土深处那点暗红余光又闪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
我依旧闭着眼,手握残片与存储卡,身体没有下沉,也没有上升。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但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我不是容器。
我是见证者。
而且,我还活着。
风穿过地底缝隙,吹起一丝尘埃,落在我的睫毛上。
眼皮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存储卡突然翻了个面。
背面浮现出新的字迹,墨色深得像是刚写上去的:
“你拍下的第一张照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