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银链灼痕的共生真相(1/2)
注射器的针尖悬着那滴乳白色液体,迟迟不落。我盯着它,手指还残留着触碰时的刺麻感,像是有东西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
陈砚跪在地上,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的汗混着皮肤上析出的微光颗粒,一粒粒滚向修复台。那些珠状物碰到注射器底座时,轻轻一跳,便嵌了进去,仿佛在补全某种结构。
我没再碰那支针。也不敢。
可就在这时,左腕内侧突然发烫,像有火苗贴着皮肉烧起来。我低头看去——银链烙下的痕迹正泛出暗红,边缘微微鼓起,像是要破皮。
陈砚猛地抬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右臂镜化部分的裂痕下,同样一道灼痕浮现,位置、形状,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们同时意识到什么,几乎本能地朝对方挪动。距离缩短到半米时,痛感骤减;当肩膀相碰,那股贯穿神经的灼烧竟彻底平息。
“不是巧合。”我说。
他没应声,只是抬手摸了摸颈后,动作迟缓,指腹压住一块隐秘的皮肤。那里,玫瑰状的印记若隐若现,色泽随呼吸明灭。
我闭了闭眼,把相机举到眼前。闪光灯还能用,最后一次测试生理反应的方式,还是它。光打在他脸上时,瞳孔收缩,酒红色的晕圈瞬间扩散,又随着光芒消退而收敛。
和灼痕的温度变化完全同步。
“你在看什么?”他嗓音沙哑。
“确认我们是不是还活着。”我放下相机,“或者,已经被改造成别的东西。”
他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然后慢慢靠向修复台边缘,背靠着冰冷金属坐下去。我也跟着坐下,手臂贴着他,两处灼痕交叠的地方,开始发出极淡的荧光。
像电流接通。
就在那一瞬,耳边响起一声孩童的抽泣。
不是真实的声音,更像是从记忆深处漏出来的回响。紧接着,视野边缘浮现出一片白墙,墙上挂着一副手套——旧棉布的,指节处磨得发亮,是档案馆修复工常戴的那种。
我认得这画面。
也认得那只手。属于陈砚姐姐。
“你看到了?”我问。
他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在操作终端……背后有个婴儿床。”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画面推进。地下实验室,灯光冷白。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数据台前,屏幕上流动着无数代码流。她将导引管接入一个沉睡女婴的太阳穴,另一端连着储存舱——舱内悬浮着一缕酒红色意识流,形如丝带。
林晚。
数据传输开始。进度条缓慢爬升。
可就在即将完成时,警报响起。设备过载,能量反冲。她猛地回头看向角落——那里有个小男孩蜷在椅子上睡觉,约莫五六岁,正是幼年的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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