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如果风和坠海后被成功救回4(2/2)
诸伏景光在沙发上坐下,肩膀轻轻挨着君风和,一只手握住了青年那截没有纱布包裹着的伶仃腕骨。
“我们会找到别的出口,风酱……我们一起。”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留了下来。
没有人睡得着。他们收起了这栋房子里所有可能的利器,就连绘画使用的铅笔都收纳妥善。
但同时他们也绝望的心知肚明,如果一个人决心要伤害自己,总会找到方法。
深夜,当不放心的诸伏景光上楼推开卧室的房门时,他发现银发青年正清醒躺在床上,安静凝望着被夜色蒙上了一层阴翳的天花板。
“我小时候,”听见了脚步声的君风和突然开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养过一只翅膀受伤的鸟。”
诸伏景光止住步伐,站在房间中央一言不发的聆听着。
“我救了它,照顾它,但它伤得很严重,再也不能飞了。所以我给它最好的笼子,最好的食物……但它每天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其他鸟飞过。”
诸伏景光的心一点一点揪紧。
“有一天早晨起床,我发现它死了,不是饿死,也不是病死。”
君风和顿了顿,像是记忆也一同回到了过往。
“我站在那个笼子边判断了很久,才敢相信它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用自己的头不停的撞击笼子栏杆,一次又一次,于是最后如愿死掉。”
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像两块灰暗的陨石:“我现在明白那种感觉了。”
“那孩子不是想死,它只是……无法忍受这样的活着。每一天都在笼子里,看着外面的世界继续运行,路过的同类欣欣向荣,连笼外的太阳都是璀璨的。”
“可他自己却永远被留在了过去。”
诸伏景光顿时心如刀绞。
但他没有在青年略显空洞的注视中显露出分毫,只是上前俯身,五指并拢握住了对方的手,力道发紧,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生命力一同传递过去。
“那我们就把笼子打开,一点一点来。”他忍着颤音,“即使鸟儿还不能飞,但我们可以一起走到外面去晒太阳。”
君风和定定望进他的眼底。
半晌,合上了双眼。
房间里再也没有响起对话。
降谷零靠在卧室房间的门外,听着从里面传出的低语渐消。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帮忙,至少应该做些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
当晨光完全照亮走廊时,降谷零终于动了动僵木的腰脊,轻轻敲响卧室的门。
诸伏景光从里面走出来,眼神里的疲惫和伤痛再难遮掩。
“他睡着了。”他低声说。
降谷零点点头,目光越过景光的肩膀,看向床上那个蜷缩起来的身影。
“……我今天可以先离开。如果我的存在让他不安的话。”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逃避不能解决问题,Zero。”
“我知道。”降谷零嗓音沙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叫他连开口道歉,都不知该不该提。
诸伏景光:“那是因为他把所有本该展露的情绪全都压抑下去了。”
而这比任何直观发泄出来的歇斯底里要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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