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琴酒(2/2)
“他的警觉性如同精密仪器,对任何潜在的窥探、泄露、背叛都保持着病态的敏感,宁可错杀,绝不错放。”
这可真的是个典型特征了,是组织里的每个人提起琴酒时都不得不说上一嘴的“鲜明人设”。
为了加深说服力,降谷零举了一个近期发生的例子。
一个让松田、萩原两个人同时心尖发颤的例子。
“不久前,FbI设法得到了琴酒一个安全屋的坐标。这件事后来被琴酒查实,与FbI接触、泄露信息的……是风和君。”
这句话出现的刹那里,降谷零看到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体几不可察的绷紧了。
他暗自留心他们的细微反应,不动声色的继续诉说。
“也就是在那次‘出卖’事件之后,琴酒才骤然加大了针对风和君的折磨力度。”
“后来风和君在他手下的遭遇,我上次来时……你们已经知道了。”
“由此,你们能够想象到琴酒对‘背叛’的态度。”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惩罚,而是彻底的摧毁和报复……以此警告所有人触碰他逆鳞的下场。”
说到这里,他苦涩的牵起唇角,咽喉干涩。
“实际上,竟然还能算是幸运……风和君是第一个出卖了琴酒还能活下来的人。”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一片凝滞的寂静。
松田阵平靠坐在旧沙发里,墨镜遮蔽了眼神,指间还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神色却凝重得压根没想起来点燃。
在他旁边,萩原研二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也敛去了所有轻松,眉头紧锁。
在降谷零的这番描述中,琴酒那种极端控制欲、恐怖直觉和对任何蛛丝马迹绝不姑息的冷酷画像,像一块沉重的铅板压上他们心头。
他们很难不去惦念那枚现在正揣在松田阵平口袋里的耳麦。
……说起他们窥探那个组织的决定,其实并非是一时冲动的产物。
会选择放置窃听器,不是天真的认为琴酒会像普通人一样容易被糊弄欺骗。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深刻意识到琴酒这种人一定敌人众多且都潜伏暗处,这才赌了一把——
既然觊觎琴酒情报的人那么多,手段也层出不穷,那么一个隐蔽、被动、只传输音频而没有定位功能的窃听器,被发现的概率会相对降低。
更重要的是,即使最坏的情况发生——窃听器被琴酒本人发现!
可它没有定位功能这一点,也足以证明他们的心思。
窃听器贴附在君风和身上,而且没有定位,就意味着他们的目的绝非“专业情报窃取”。
这在逻辑上可以将其解释为,他们所做出的一种极端又愚蠢的……个人关心。
两个与君风和关系匪浅的好友出于担忧和不甘,所进行的极其冒失的“倾听”,仅仅是为了确认他还活着,而非刺探那个组织的核心机密。
这无疑是在一名杀手的容忍线边缘疯狂试探,但在理论上仍旧存在一线解释空间。
至少……不会让君风和轻易被判定为“引狼入室的叛徒”。
可是现在,情势与他们所预料的有所不同。
降谷零对琴酒痛恶背叛的强调,尤其是那句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描述,都让松田和萩原感到悚然心惊!
——他们低估了琴酒对“忠心”的偏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