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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雨林暗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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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民主共和国,东开赛省边境地带。

雨季的尾巴拖得很长,铅灰色的云层压着雨林冠层,午后三点的光线昏暗得像是傍晚。雨已经连续下了四天,林间小道变成了泥浆河,重型卡车轮胎碾过时溅起的泥点能飞到三米高。

“希望矿”勘探营地建在一片相对开阔的高地上,十二座军用规格的临时板房呈环形分布,中央是发电机房和通讯塔。营地四周清理出了五十米宽的防火带,边缘拉起了三米高的带刺铁丝网,每隔三十米就有一个架着探照灯的了望塔。

三号了望塔上,护卫队长吴振刚抹了把脸上的水汽,举起望远镜再次扫描北侧雨林的边缘。他已经在这个位置盯了快两个小时,雨水顺着雨披的帽檐滴个不停,脖子后面的皮肤被粗糙的衣领磨得发红。

望远镜的视野里,只有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阔叶、盘绕的藤蔓,以及更远处雾霭笼罩的山脊线。

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吴振刚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只是一种在边境武警干了八年养成的直觉。他调整焦距,缓慢地移动视线,从左侧那棵被雷劈过的铁木,到右侧那片叶色特别深的蕨类丛,再到中间那处——

停住。

那片蕨类丛的边缘,有三株植物的叶片形态和其他同类略有不同。不是品种不同,而是……朝向。绝大部分蕨类在雨季都会将叶片稍微下垂,避免积水过重压断叶柄,但那三株的叶片却保持着近乎水平的伸展姿态。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弄过,恢复时没完全回到自然状态。

吴振刚放下望远镜,按下肩头的对讲机:“三号塔报告。北侧,方位角317,距离铁丝网约八十米处,蕨类丛有疑似近期人为扰动痕迹。请求红外扫描确认。”

几秒钟后,营地中央通讯塔顶部的球形装置无声转动,指向他报告的方向。

“红外无热源显示。”控制室回复,“但地面湿度监测显示该区域土壤温度比周边高0.3度,可能存在近期掩埋物或人体长时间匍匐痕迹。已记录坐标。”

吴振刚重新举起望远镜。这次他看得更仔细,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扫描那片区域。五分钟过去,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反光——不是金属,更像是潮湿的合成纤维面料在昏暗光线下的微弱差异。

反光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有人在那里。穿着伪装服,趴着,刚刚可能轻微移动了一下手臂或肩膀。

“确认存在。”吴振刚压低声音,“单兵潜伏,高度伪装。未观察到武器外露,但右肩部轮廓疑似枪托形状。需要行动指令。”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传来营地总负责人周岳明的声音:“保持观察,不要惊动。二队从西侧绕后,一队做好接应准备。记住,除非对方先开火或试图突破铁丝网,否则我们不动手。我要活的。”

“明白。”

吴振刚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身体更隐蔽在了望塔的防弹挡板后面。他的右手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外,左手则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小型激光测距仪,对准那片蕨类丛。

数字跳动:82.7米。

这个距离,如果是狙击手,已经足够对营地内大部分目标构成威胁。但对方没有开枪,而是在观察。侦察兵?还是为后续行动踩点?

雨又大了起来。

***

同一时间,金沙萨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葡萄牙餐厅二楼包间。

秦凤舞摘下墨镜,扫了一眼窗外湿漉漉的街道。刚果河在这个季节水位很高,浑浊的河水裹挟着上游冲下来的树枝和垃圾,翻滚着流过城市边缘。街道上摩托车轰鸣着穿梭,小贩顶着塑料布遮盖的货篮在雨中小跑。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热带地区常年在户外活动留下的深色晒斑,左手小指缺了半截,进门时先用余光扫了房间的两个角落,然后才在秦凤舞对面坐下。

“赵老板很守时。”秦凤舞将菜单推过去。

“秦总亲自飞到金沙萨,我再忙也得准时。”赵山河——南方“船王”,楚靖远在越州港事件后结下的牢固盟友——接过菜单却没看,直接递给身后的随从,“老规矩。”

随从点头离开,轻轻带上门。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远处隐约的汽车喇叭。

“东开赛省那边,最近不太平。”赵山河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当地产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三天前,我在姆布吉马伊的货仓经理报告,有一批从赞比亚过来的铜锭在边境检查站被扣了。扣货的不是海关,也不是军队,而是一支自称‘矿业资源保护局特勤队’的武装。文件看起来是真的,印章也没问题,但那个机构上周才刚成立,人员装备却精良得不像话。”

秦凤舞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装备描述?”

“新款凯夫拉头盔,模块化战术背心,配的是hK416而不是本地常见的AK。步话机是最新的摩托罗拉数字加密型号,连皮靴都是正品Lowa。”赵山河吐出一口烟,“我的经理留了个心眼,偷偷拍了几张照片。昨晚照片传到我手上,我让南非的一个老朋友看了看——他说其中两个人的面部特征,很像是‘黑水蛇’的骨干成员。”

“黑水蛇。”秦凤舞重复这个名字。

“活跃在中非和东非的私人军事承包商,注册地在塞舌尔,但实际控制层据说是前法国外籍军团的几个退役军官。规模不大,常备人员不超过两百,但都是老手。业务范围从矿场安保、要员护送,到一些更‘灰色’的活儿。”赵山河弹了弹烟灰,“过去六个月,他们在刚果金的活动频率增加了三倍。我打听了一下,新接了至少四个矿区的安保合同,其中三个矿的主人都不是本地老板。”

“有我们‘希望矿’附近的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赵山河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他们最近一个月在你们矿区五十公里范围内,至少活动了三次。第一次是两周前,一支六人小队在北部雨林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停留了两天。第二次是八天前,两辆改装皮卡沿着你们运补给的那条土路来回开了三趟,车上的人拿着测绘仪器。第三次……”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皮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照片是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一片林间空地。五六个穿着丛林迷彩的人围在一起,中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张地图。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正用手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

秦凤舞拿起照片,从战术腰包里取出一个便携式放大镜。

放大镜的视野里,地图的细节清晰起来。虽然大部分标注是法文和当地土语,但等高线、河流走向和几个手写坐标点,与她记忆中“希望矿”周边的地形图高度吻合。光头男人手指所指的位置,距离矿区核心区直线距离不到三十公里。

“什么时候拍的?”她问。

“四十八小时前。拍照的是我在当地雇的一个向导,他原本是带一群比利时游客看猩猩的,偶然撞见这群人。”赵山河又抽出一张纸,“这是向导事后凭记忆画出的地图标注点细节。他不懂军事,但记得那些人身边放着好几个长条形的帆布袋,形状像是分解存放的步枪。还有两个银色金属箱,箱体上有黄色辐射警告标志。”

“辐射警告?”秦凤舞抬头。

“可能是放射性检测仪器。也有可能是别的。”赵山河的眼神变得严肃,“秦总,我在非洲跑了二十多年船,见过各种势力在这里玩把戏。但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黑水蛇’这种档次的pc,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一个尚未投产的勘探矿区周边转悠。他们在找东西,或者在准备找什么东西。”

秦凤舞将照片和草图收进自己的文件袋:“那个向导现在在哪?”

“我让他离开刚果金了,现在人在坦桑尼亚,很安全。”赵山河掐灭烟头,“另外,我通过内罗毕的一个渠道查到,‘黑水蛇’上个月收到了一笔汇款。300万美元,从卢森堡一家私人银行汇出,经过三个中转账户,最终进入他们在塞舌尔的控股公司。汇款方的背景很干净,干净得可疑——是一家注册在巴拿马的‘矿业咨询公司’,成立刚满三个月,董事名单上只有两个律师的名字。”

“能追下去吗?”

“需要时间,而且未必能挖到底。这种多层架构本来就是用来隔火的。”赵山河看了看手表,“但我建议你们立刻加强矿区安保。‘黑水蛇’做事讲究效率,如果他们已经侦察了三次,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实质性动作。”

秦凤舞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加密卫星电话,快速输入一串代码。等待接通的十几秒里,她问:“你在姆布吉马伊的货仓,还能用吗?”

“虽然被扣了一批货,但仓储区和码头装卸区还在我控制下。怎么?”

“我需要在那里临时存放一些设备,并建立一个小型通讯中继站。不会太久,最多两周。”秦凤舞说,“作为交换,被扣的那批铜锭,靖远国际在赞比亚的分公司可以出面协调,三天内应该能放行。另外,下一季度你从马达加斯加到广州的航运订单,运费按八折算。”

赵山河笑了,伸出那只缺了半截小指的手:“秦总爽快。具体细节,我让姆布吉马伊的经理跟你的人对接。”

卫星电话接通了。秦凤舞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赵山河,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五分钟。挂断后,她回到桌前,从文件袋里又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金发,左侧脸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这个人,认识吗?”

赵山河接过照片,眯眼看了半晌,摇头:“没见过真人。但这道疤的特征我听人提起过——‘疤脸汉斯’,德国人,前GSG9特种部队成员,五年前退役后去了私人军事承包行业。传闻他现在是‘黑水蛇’的行动指挥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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