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以魂为引以念为食（2/2）

“办法……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慕苓夕猛地站起身，焦躁的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破魂阵，破魂阵……

她拼命回想，她一定在哪里看过关于这个阵法的更多记载。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因过于偏门或阴损，被她下意识忽略的杂说秘闻，此刻被她一点点的捡起。

书房……对了！父尊的书房！

那时她还小，好奇心重，在帝尊的书房乱翻，无意间看到了一卷上古邪阵的残篇，其中就有「破魂阵」。被那「以生灵为祭，放大心魔，毁人神魂」的歹毒描述吓到。

她不是立刻丢掉，而是第一时间抱着书册，蹬蹬蹬跑去找正在批阅奏章的帝尊。

“父尊父尊！这个阵法好吓人！怎么会有这么坏的阵法！”她爬到御案前，一头挤进帝尊怀里，举着书册，义愤填膺道。

帝尊放下笔，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微蹙，却还是先摸了摸女儿的头：“这等阴毒之物，小苓儿不看也罢。”

“可是那个人好可怜！”轩辕玖苓指着关于阵眼的描述，仰着头，眼中满是不忍，“他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被当成……当成引子死掉？父尊，您是天地间最厉害的人，您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她扯着帝尊的衣袖，眼里充满信任与期盼，仿佛她的父尊是无所不能的，一定能解决这世间所有不公与苦难。

帝尊看着女儿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心中一软，耐心解释道：“此阵以魂为引，以念为食，阵眼的生灵之魂与生机乃阵法运转根基。强行破阵，根基溃散，阵眼必亡。若阵中人无法勘破幻境，则神魂俱灭，阵眼亦随之湮。救阵眼？难，近乎……无解。”

“无解？”玖苓瞪大了眼睛，不肯接受，“怎么会无解呢？父尊您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帝尊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得先安抚着怀中的女儿，略微有些无奈道：“若说办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有一首上古流传下来的灵曲，名唤「归灵祭」。此曲颇为特殊，非攻非守，其音能沟通天地魂灵，既能安抚亡灵，招引残魂。亦能……引人入梦，或者说，引人入心。”

他看到玖苓眼中越来越好奇的光芒，继续道：“若以此曲辅助，作用与破魂阵，其音或许能穿透阵法幻障，直抵被困者神魂深处，引导其看到的不再是恐惧与遗憾，而是……内心深处真正珍视的美好与希望，助其坚定本心，找到脱离幻境的路，甚至可以强行带其出阵。某种意义上，或可替代勘破之艰难。”

“那阵眼的呢？阵眼能活吗？”玖苓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帝尊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古籍记载残缺，未有明确先例。此曲或能稳定阵眼即将溃散的魂里片刻，争取一线生机。但能否真的救下……无人试过，亦无定论。只能说，比那强行破阵，玉石俱焚之法，多了些许渺茫的希望。”

“有希望就好！”玖苓立刻雀跃起来，拉着帝尊的衣袖摇晃，“父尊父尊！我要学这首曲子！我要学归灵祭！”

帝尊看着她眼底的坚持，最终叹了口气：“此曲玄奥，非寻常音律，需以特殊灵力灌注，且对弹奏者心神消耗极大。你年纪尚小，灵力心性皆不足。”

“那我什么时候能学？”玖苓还是不肯放弃。

“等你再大些，灵力更强。心志坚韧之时。”帝尊被她闹得有些头疼，但还是纵着，“你若真想学……可去寻你母后。她于音律一道，造诣颇深，或许……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