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藏起来的青色外袍(2/2)
白景远见她精神确实恢复了许多,眉宇间重新有了往日的锐气与担当,心中欣慰,也不再坚持:“好,那你一切小心,若有任何不妥,随时让人来叫我。”
“嗯。”慕苓夕点头。
白景远不再多言,再次运起灵力,身影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回他自己的房间补觉去了。
慕苓夕独自坐在床边,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白景远气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青白色的外袍,布料是上好的云锦,触手柔软。
她脱下外袍,平铺在床上,将其折好,打开自己的衣柜,将这件衣袍放在了衣柜最底层。仿佛在藏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平静。她转身,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唤来落葵梳妆。
朝会之上,气氛有些微妙。关于裴家丧事,无人敢在明面上置喙萧霁华这位左丞相,但一些与裴江交好或素来与两位丞相政见不合的官员,言语间难免带出几分阴阳怪气,或是指桑骂槐,暗指丞相府对姻亲过于疏离,或是对白景远昨日在灵堂的举动颇有微词。
慕苓夕面色沉静,被那些含沙射影的言论,或是直面驳斥,或是四两拨千斤的挡回,维护着萧霁华与白景远,也维护着丞相府的尊严。
下朝回府,更衣后去了书房。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闪身而入,来人正是空青。
“大小姐。”空青单膝跪地,压低了声音,“主子命属下传话。”
慕苓夕心中一紧,赶忙问道:“师兄……他可还好?”
空青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复述着萧霁华的话:“主子说,昨日之事,让小姐和公子受委屈了。主子……都知晓。”
他顿了顿,沉声道:“主子让小姐与公子,不必再为裴家之事担忧烦心,更不必……再踏足裴府。朝堂之上,诸事纷杂,需得您二位费心。主子说……他看着,会心疼。”
慕苓夕听后,心中酸涩难言,她几乎能想象出,萧霁华是如何在灵堂上感知到她和景远所受的憋闷,是如何彻夜难眠记挂着他们,让他们远离是非,专注正事,只因为……他会心疼。
她眼底泛着泪花,又被她强行压下。她深吸一口气,对空青道:“我知道了。你告诉师兄,让他……务必保重自己。朝中诸事,有我和景远,请他放心。”
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也告诉师兄,我们……没受什么委屈,让他不必挂怀。”
空青应道:“是,属下一定将话带到。”
随即,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