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做什么都是最差的(2/2)
白景远笑着用指尖将她那挡了眼睛的碎发拂到耳后:“我说什么来着?我们阿苓聪明着呢。”
他拾起那些散落的环扣,三两下又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再来?”
“再来!”慕苓夕主动伸出手,这次指尖稳了许多。白景远依旧虚虚拢着她的手,却不再使力。只在她犹豫时轻轻点一下该动的环扣。
又过了几天,这日慕苓夕午睡刚醒,目光落在桌上的茶盏。她迟疑地伸出左手,指尖刚触到盏碟时,整条胳膊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
她不甘心地用力,茶盏瞬间从指尖滑落,“啪”地碎在地上,茶水洒了她一身。
这声脆响,仿佛击碎了她最后的坚持。心头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右手狠狠一挥,将桌上的一整套茶具全部扫落在地上。瓷片四溅,她却只是怔怔的望着自己不停颤抖的左手,泪水终于决堤。
“怎么了?”白景远听到动静赶紧赶了过来,推门而入,被这满室狼藉惊的心头一紧。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别怕,我在呢。”
慕苓夕抬起泪眼,无助的哽咽道:“景远,我的胳膊是不是……”
“不会的!”白景远急忙打断,轻轻替她擦着眼泪,这话既是在安慰她,也是在说服自己,毕竟当初执刀的人是他。虽然萧霁华确认过切口精准,但是每每看到她的胳膊,还是会后怕。
“不会的。”白景远急忙打断,指腹轻轻摩挲
萧霁华闻讯赶来,目光扫过满地的碎片,心中已然明了。他执起慕苓夕的左腕仔细探查,检查了她每一寸经脉。
“没事的。”他收了灵力,语气沉稳而笃定,“景远当初下刀分毫不差,筋骨连接处已见生机。只是这等伤势,总要些时日才能恢复如初。”
说着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桌子上:“这是我新配的膏药,每日记得涂。”
他看向慕苓夕泛红的眼眶,声音不由得又放柔了几分:“但是你要记住,这条胳膊往后要格外当心,绝不能再受伤了。”
萧霁华这番话如同定心丸,让慕苓夕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白景远感受到她情绪缓和,语气重新变得轻快:“看吧,我就说师兄肯定有办法。”
他说着,故意凑近些,压低声音笑道:“再说,要是真留下什么后遗症也不怕。以后,你想拿什么,想吃什么,不都有我吗?我这双手可是随叫随到。”
慕苓夕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下:“谁要你伺候啊。”
萧霁华看着两人互动。眼底也泛起笑意。他起身将倒在地上的圆凳扶起,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后日便是上元节,京中青年特意从江南请来了制灯匠人,因为要扎一座三丈高的鳌山灯,要不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