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混沌命格现（2/2）

“季尘的抉择：铸就以“人”为名的门”

面对崩坏的世界，季尘没有退缩。

他猛地张开双臂，左臂彻底被“疯佛灵骨”同化，变成了黑金色的骨架，右手则紧紧抓住了胡九娘的手。

“九娘，既然你是‘变数’，那我就是‘搅局者’！”

季尘眼中的金光暴涨，不再是佛性的慈悲，而是魔性的威严。

“混沌……不是用来毁灭的，是用来开路的！”

他一步踏出，直接踩在了虚空裂隙的边缘！

那一刻，季尘的身影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楔子，硬生生地钉在了“现实”与“混沌”的交界处。

“七曜，你们怕混沌，是因为你们怕失控。但老子不怕！”

他怒吼道，声音响彻了每一个碎裂的平行空间：“因为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的！今天，我要用这道裂隙，把这该死的‘命运链条’彻底砸断！”

随着他的怒吼，疯佛的力量不再是破坏，而是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引导着那些暴乱的平行现实碎片，强行融入当前的世界。

那些原本要杀死所有人的“虚空火种”，被季尘生生按进了大地，变成了燃烧着但不伤人的“热源”；那些混乱的空间碎片，被胡九娘用生命之力接住，化作了无数个通向未知的“门”。

七曜阁剩下的六尊分影发出了最后的哀鸣。因为季尘和胡九娘正在做的，是将“命运”从“单行道”改成了“八岔路口”。

规则不再单一。秩序不再唯一。

“不……这怎么可能是……命运……”镜湖君手中的镜子彻底炸裂，他的身躯在无数种现实的重叠下，开始分崩离析，化作了无数个普通的倒影，消散在风中。

“你……创造了……地狱……”万象尊在最后时刻诅咒道。

“不，”季尘看着眼前逐渐成型的、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新世界，露出了久违的、如释重负的微笑，“我创造的是——自由。”

“尾声：陌生来客”

风暴终于停息。

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隙并没有消失，但它不再喷涌毁灭，而是静静地悬挂在那里，像是一只眨动的眼睛，注视着这片新生的土地。

那是通往“平行现实”的大门。从今往后，任何人的命运，只要敢想，就能推开那扇门，去寻找另一种可能。

季尘重重地落在废墟之上，大口喘着粗气。左臂的黑金骨架正在缓缓褪色，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而是潜伏得更深了。

“结束了？”秦素绫小心翼翼地从掩体后探出头，看着这如同末日过后的场景，眼神复杂。

季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正要开口调侃几句。

突然，一道冰冷、淡漠，却带着一种令灵魂战栗的威压感，从那道裂隙的最深处传来。

那不是七曜的声音，也不是任何已知存在的声音。

“结束？”

那个声音仿佛在嘲笑季尘的天真。

“你们刚刚只是打碎了笼子的栏杆。但里面的鸟……真的飞得起来吗？”

季尘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在那无尽的混沌裂隙深处，一个模糊的、仿佛由无数“文字”构成的人影，正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规则的书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