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循环凶案:来自地狱的重复杀机 > 第273章

第273章(1/1)

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新痕续岁

正月十五的花灯刚点亮巷口,茶馆的铜铃就“叮铃”乱响。林小满正往灯笼里添新缠的红绒,指尖刚碰到铃绳,就看见灯影里浮着五个小小的光团,顺着人流往老槐树飘,在树顶炸开成漫天的笛符,每个符脚都牵着根细绒,缠在过往行人的衣角上。

“是她们在系新岁呢。”她笑着往茶炉里添了把陈年的桂花,炉烟裹着甜香往戏台飘,去年贴的戏班年宴海报上,“归乡”二字突然渗出金光,在旁边长出片小小的迎春藤,藤叶上的纹路是《归乡谣》的新编调子。

周砚笛从库房搬来年节剩下的糯米,米袋上的封条刚碰到柜台,就浮出串浅淡的铃音符号,与绿袄姑娘铜铃的新岁调子分毫不差。“磨粉的师傅说,”他抓起把糯米对着光看,“这米里总混着点槐花粉,磨出的粉蒸糕,凉了都带着点暖意,像掺了糖人碎渣。”

柳溪端着刚蒸好的元宵往雅间走,瓷碗里的芝麻馅突然浮成个“新”字,与孩童新刻的木牌上的字迹重合。雅间的客人正翻着本《新岁记》,书页里夹着的戏班开春排期表突然飘落,表上的“正月十六开嗓”几个字,与老槐树新芽的破土声一致。

“客官说这元宵里有笛音。”柳溪回来时手里捏着那张排期表,红绒线突然从表缝里钻出来,缠着表往老槐树飘。树下的石桌上,孩童正用新竹削制春笛,竹屑落在残雪上,竟融出串笛符,与红衣姑娘新谱的春调严丝合缝。

老太太坐在竹椅上晒着元宵的暖阳,木杖往泥土里敲出个小坑,坑里的残雪立刻化成水,映出二十年前的戏班开春:五个姑娘跟着班主调弦,红衣的往笛孔里插新叶,绿袄的铜铃挂在枝桠上,蓝衫的药方摊在石桌上,写着“薄荷三钱,新茶一撮,可续新声”。

“当年总在这时节教新徒,”老太太摸了摸坑边冒出的草芽,“班主说新岁的笛音最有生气,能把旧年的痕都酿成新的暖。”她从袖中摸出个布包,里面是支缠着红绒的旧笛,笛尾刻着的“续”字,笔画里沾着点槐花粉,与新笛的竹纹一致。

正月十六的清晨,西巷的孩童举着新削的春笛冲进茶馆,笛音刚起,戏台的横梁上就飘下片新抽的槐叶,叶背的绒毛里藏着极细的红绒,与五人留下的暖痕丝线同色。“夜里梦见姐姐们说,”他把笛放在戏台上,“春笛要吹三遍新调,才能把新岁的暖都引出来。”

张大爷背着药箱来送新采的薄荷,药箱里的合欢绒突然缠成个小团,拆开竟裹着片绣着新叶的衣角,与蓝衫姑娘的戏服布料一致。“南巷的新媳妇说总在黎明听见铃声,”他往药臼里倒药材,“窗台的花盆里,竟长出株叶片像铜铃的草,草叶上的露珠里,浮着个极小的‘暖’字。”

林小满跟着张大爷往南巷走,红绒线缠着那株草往新媳妇的卧房飘。梳妆台上摆着面新磨的铜镜,镜沿缠着圈红绒,与茶馆檐角的铃绳同色。镜中映出的窗纸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笛符形状的洞,晨光从洞里钻进来,在被褥上投出个小小的暖痕。

“是她们在镜里藏了新岁的话。”林小满用指尖碰了碰镜沿,镜面突然映出个影子,是绿袄姑娘正往新媳妇的妆匣里放铜铃,“这镜里的新痕,能把过往的暖都酿成新的盼,让每个新岁都带着初遇的甜。”

暮色降临时,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染成金粉,树影里浮着五个模糊的轮廓,正往每个新抽的枝芽上系红绒:李嫂家的新蒸笼上多了片笛膜,张大爷的新药圃里插了串铃兰,烧瓷老师傅的新窑里落了个糖人印——都是五人留下的新痕,在新岁里续着旧的暖。

周砚笛往戏台的木柱上缠新绒线,线绕过的地方,去年的旧痕里渗出点新绿,在“声续”“岁暖”几个字旁边,长出个小小的芽苞,苞尖嵌着颗麦芽糖,与小不点新捏的糖人上的成分一致。“这柱子里的新痕,”他拽了拽线头,“能把岁岁年年的暖都串成线,旧的不褪色,新的更鲜活。”

林小满摸了摸孩童的春笛,笛孔里的新叶已舒展开,映出二十年前到如今的新岁:红衣姑娘的笛音从旧年到新岁,绿袄姑娘的铜铃从残冬到初春,蓝衫姑娘的药方从陈药到新草——五人的暖痕顺着新岁的脉络,在每个开端都续出了新的韵。

夜风吹过茶馆,檐角的铜铃响得轻快,像在数着新岁的脚步。林小满望着账台上的新账,刚记的“正月十六售春笛五支”旁,那行槐花粉写的字愈发清晰:“新岁如纸,旧痕为墨,墨落纸上自成暖。”

她突然明白,所谓新岁,从不是对过往的割裂——那些藏在春笛、新叶、药草里的新痕,早已把旧年的暖都织成了新的锦,就像老槐树的新枝缠着旧藤,茶馆的新声续着旧调,让“归乡”的暖意,在每个新的年头里,永远有新的模样。

铜铃最后响了一声,调子里混着新抽的槐叶香往星空飘。林小满知道,那是她们在说:“新岁的路长着呢,我们的痕,会跟着日子慢慢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