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风暴中心,本源之谜(2/2)
葬诗一起,便有一道道因果送葬之力浮现,与燧明古火对抗。
若此时的赤古尚在巅峰之时,光凭衣角沾到古火,便够玄葬喝一壶的了。
可惜,现在的赤古早已不复巅峰。
只是对抗了数息,便落入下风,眼见便要再次迎来死亡,一道攻击适时而至!
“天道九刑·断神!”
风伏纪沉喝一声,一道用来剥夺修士的可怕神通应运而出。
即便他与玄葬的修为差距极大,但战力的加成,使其毫不逊色,甫一接触,便立马顶住了玄葬的攻击。
玄葬有些意外,诧异打量风伏纪几眼,皮笑肉不笑道:“太初侯,记忆还未觉醒,能力还未恢复,便能拥有这等战力,你之气运果然足够雄厚!”
孰知赤古却像是受到了刺激,因此句突然破口大骂:“他有个屁气运!他就是个刽子手,业力深重。若不是炼化了六十棵燧火神树的气运,得到了我燧明古国莫大的气运,他连轮回都不入了,有个屁的气运。他的一切,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此言一出,满堂惊诧。
风伏纪冷冷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见此,东王烈心中了然,暗道:“看来赤古说的没错!只是,为何是六十棵?”
他却不知,之所以是六十棵,除了毁于战争中的十二棵神树以外,其余六十棵本都在曾经的太初侯手中。
至于为何会如此,盖因,未来的太初侯伏昊在修为有成时,不知为何竟误入到了燧明古国刚刚灭亡时的时间线。
那消失的二十四棵燧火神树,实际上便是被他所得。
另外三十六棵,则是赤古当时所拥有的那三十六棵。
但太初侯当时并没有抢到本体,只是以“吞星”天策,抢夺了三十六棵神树上所拥有的气运,并随着时间线的消失,重新回到了后世。
可以想象,当时的赤古抱着三十六棵失去大半威能的神树时的反应。
从这点也可知,为何赤古在沧海桑田以后,还对风伏纪记恨至斯的缘由。
他嫉妒,无比嫉妒。
风伏纪的突然出现,足以验证二代燧皇的说法,七十二棵神树本该由他所得。
他赤古,就没这个命!
就算有,也只是暂时的保管者。
这点从他仅存的九棵神树在见到风伏纪后,便立即抛弃他,可见一斑。
“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
破口大骂后,便是歇斯底里的大笑。
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但又隐隐明白他为何笑!
风伏纪面无表情,赤古说的事,他刚才便从对方的识海记忆里看到了。
但不仅没有任何醒悟之意,反而对此,更加迷茫。
因为,他对于“伏昊”存在过的记忆,依旧一片空白,最多只是因“牧天策”的运用,产生了一丝熟悉感而已。
这才是他不愿意对东王烈多说的缘故!
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又叫他如何对人说?
在所有人对此事诧异万分,连交手的动作都有所渐缓时,赤古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们不是想知道东皇的生死吗?老夫告诉你们,东皇太初确实死了,死在西皇启度、北皇幽茂、南皇净道的联手袭杀之下。
他,并没有超脱,而是死了,死了你们知道吗?哈哈哈——
这个伟大的创世者,竟然死了,死在生于他之后的三名法则本质掌控者手中,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赤古似已疯癫,于众人的激战下,道出了一个让此界大半大能都无法接受的疯狂事实。
度邪、玄葬脸色阴沉,极是愤怒,却也无法阻止赤古的举动。
他们强归强,但想同时面对此界大半大能的围攻,也是力有未逮,否则早就出手,把大荒纳于西皇的统治之下。
“好一出大戏啊!”
出离疯狂的气氛下,一道戏谑的声音陡然传来。
不多久,一名长发如墨,脸上带着一副卦相面具的修士蓦然出现在战场上空。
“绝尘子?”
见到他,玄葬冷哼一声,并没有半点惊喜。
因为,绝尘子乃是南皇净道座下。
别看西皇、北皇、南皇三脉共同做下了惊世骇俗的大事,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而他们彼此之间,也在事成过后,关系断绝得极为彻底,可谓老死不相往来。
绝尘子戏谑一笑:“怎么,不欢迎我?也是,如此丢脸的场面,若是让其他人看到,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玄葬淡淡道:“你行你上!”
绝尘子摇摇头:“我不行!”
说罢,他看向风伏纪,上下仔细打量,眼神奇异,语气古怪:“奇怪,你们都说他是太初侯伏昊,为何我从他身上感知不到任何一点“伏昊”的气机?
除了一身臭皮囊一模一样以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啊?”
“我想,可能是他的本源被他自己藏起来了!”
这时,又有一名身形飘忽,身着灰朴宽大长袍的修士缓缓浮现。
然他虽已现身,却是面容模糊,让人难以记忆,仿佛整个人身在未知空间,通体还蒙着一层不断流动着的薄雾。
“咦,齐物子,你这个没有心的家伙,怎的也来了?”
齐物子,北皇幽藏座下。
齐物子语气里流露出一种超然的漠然感,闻言淡声道:“你能来,我便不能来?”
绝尘子似笑非笑:“也不是!你说,他的本源被他自己藏起来了,要不要做得这般小心?”
齐物子淡声道:“小心?他身上应该有着太初宇宙毁灭后的真正核心,不小心,不怕被我们寻到?”
如此重大的隐秘,却被他以轻描淡写的淡漠语气直接说了出来。
绝尘子无言以对。
狂笑中的赤古止住了笑意,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其余人,也停了下来,俱是怔怔盯着三人,哪怕是古茂与东王烈,也不例外。
作为风暴的中心,风伏纪看似神情平静,实际上早已因齐物子这句话,体内翻江蹈海,无法自持。
不过,他并不是因齐物子的“暴论”情绪激荡,而是因为他在此刻蓦然想到了一种让他无法置信的可能性。
一时间,他整个人忽然静了下来。
一抹神魂沉入内宇宙之时,太初帝皇印灵的身影如他所料,早已等候多时。
“小家伙,你……”
现在的印灵不同于以往的调皮活泼,而是情绪复杂,一脸忧伤的怔怔看着风伏纪。
风伏纪内心无比震动,哑然失声:
“小家伙,难道...你真是......朕自封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