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黑豹走私图(2/2)
系统开始排查,正常流程……
大祭司察觉到异常,突然主动断尾。末端三寸自行断裂,切断能量连接。
林三酒意识全开,必须在零点五秒内锁定残留的能量轨迹。黑豹图谱捕捉到断口处溢出的最后一丝波动。
信标记下轨迹。
同时,大祭司紧急重置三个节点的权限,试图伪装成非仆从级设备。
验证系统弹出警告:坐标权限等级异常,需二次验证。
林三酒也不慌,调用星之种碎片里存的伤口原始频率。数据包重新发送,二次验证开始。
一秒、
两秒、
大祭司的触手断口处开始再生,新的末端正在长出。
时间不多了!
验证结果,路径返回:
坐标一号确认……
>「伤口外围引流管道,权限等级仆从级」
坐标二号确认……
>「伤口渗出液过滤装置,权限等级仆从级」
坐标三号确认……
>「伤口记忆碎片回收单元,权限等级仆从级」
全部确认!
系统自动执行下一步。
检测到仆从级未经授权,正在主动接触伤口共生体。
当前身份:林三酒。
执行防御协议,反向能量过载。
同时,胸口的神性胚胎开始萎缩,那团幽蓝残骸缩小了一圈。它在燃烧自己,把组织转化成维持协议的燃料。
然后胚胎颤了一下,细小的触须刺进林三酒胸腔,与心血管直连。
开始泵送“痛觉”信号。
原始的,没处理的,直接从拉莱耶府邸主人的伤口深处,抽出来的语法级疼痛。
当它沿着神性胚胎触须涌进林三酒体内时,他的左臂突然透明了。皮肤下的血管,肌肉,骨骼像玻璃一样清晰可见,然后开始虚化。
林三酒意识空白三秒。
然后,嗷————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嚎叫,直接炸穿喉咙,声带被撕裂,混着血沫和规则碎片,在林三酒的尖叫中喷出。
这一声哀嚎并非凡音,而是裹挟着神性痛感的规则震荡,顺着触手内部蜿蜒的能量脉络逆流而上,如灾劫的讯号,一路回溯至源头深处。
先到节点三号,记忆碎片缓存池。
池里三百七十二个容器残影同时尖叫。那些崩溃的,自毁的,被吞噬的容器,在语法疼痛刺激下短暂复活。
尖叫叠加,形成共振。
共振传导节点二号,规则过滤筛网。
然后开始过载。
圣骸祭坛被三百七十二重记忆尖叫同时冲击,滤波算法崩溃,开始错误放行没处理的原始语法碎片。
最后,卷着碎片涌进节点一号,神血泵送主阀门。
一号节点失控!
高压神血开始逆流。
反向冲回祭坛核心。
大祭司紧急启动应急协议,试图把逆流神血导入备用管道。
林三酒利用胚胎残存的共鸣狠砸。
备用管道入口被强行堵塞。
逆流神血全灌进核心系统。
琥珀囚室下方的阴影剧烈震颤。
晚了!
圣骸祭坛开始震动。
囚室的墙壁渗出不明的黑液,地面裂开巨缝,露出
整个琥珀囚室像要活过来一样颤抖。触手失去控制,开始无差别攻击。一根抽在大祭司自己躯壳上,撕下大块皮肤;另一根砸向祭坛核心,造成二次破坏。囚室内光线扭曲,重力方向时有时无,琥珀墙壁出现重影。
大祭司的躯壳开始二次蜕皮。表层修格斯皮肤被无形的手撕开,大片脱落。
皮肤下露出来的是无数张人脸。
重叠,交错,蠕动。
每张人脸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痛苦里。
他们眼睛瞪大到撕裂,嘴巴张到脱臼,脸颊肌肉扭成非人弧度。这些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深潜者的鳃脸,也有人类的五官。
三百七十二张脸同时张嘴,发出无声尖叫,冲击在意识层面回荡,形成混乱的精神风暴。
大祭司的本体意识处于风暴中心,开始瓦解。
“我是修格斯。”
“我是第三百七十三个。”
“我是所有……”
声音分裂成无数个音调,每个都属于一张不同的人脸。它们在争吵,纷纷抢夺控制权,都在试图证明自己才是意识主体。
林三酒注意到。
在那堆人脸里,有一张脸始终闭着眼,没有尖叫,没有争夺,表情平静。
这张人脸和别的都不一样。
——◎——◎——
琥珀囚室顶部,林三酒瘫着。
左臂的幽蓝图缓缓暗下去。
胸口黄印的震颤平息,胚胎重新陷入休眠。
反击成功了,神性胚胎萎缩了整整一圈。
他现在全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弱到几乎停止。
掌心的星之种碎片发烫。
裂纹里的幽蓝光亮得刺眼。
信标弹出最终报告:
>「战术反击记录完成」
>「祭坛核心节点坐标已收录」
>「语法疼痛反馈机制数据已更新」
大祭司本体结构分析:人格叠加态,存在可崩溃弱点。
林三酒注意到两个异常。
手中的星之种碎片裂纹数量增加了三倍,部分裂纹开始向他的手掌皮肤蔓延,像树根在扎根;黄印雏形内部浮现出极细微的星图纹路,排列和昴宿增十六很像。
他挣扎着侧头,瞥了一眼琥珀囚室
大祭司的躯壳还在蜕皮,无数人脸在阴影里蠕动,尖叫,互咬。但已经有几张脸开始重新融合,试图重建统一意识。
林三酒阖上眼,意识如沉潜的鱼,缓缓没入星之种碎片深处。
那里除了存储的庞杂数据,竟静静躺着一个刚解锁的全新权限。
「规则视界接入协议」
「解锁条件:成功完成一次规则级反击,并记录完整战术数据」
他做到了,完美契合解锁要求!
是时候,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骨架了!
就在林三酒指尖即将触碰到协议的刹那。
那张混在无数扭曲人脸中、始终沉寂闭目的脸,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眼皮掀动的刹那,瞳孔里闪过一丝与古神同源的幽蓝光痕。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定定地与他隔空对视。
转瞬,又缓缓阖上。
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场无人察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