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骨头硬度的第一堂课（2/2）

另一边，再不斩和白的训练也在同时进行。

再不斩的任务，是站在一座巨大的瀑布前。

“你的目标，”陈星悠闲地靠在一棵树上，喝着纱织泡的茶，“用你手中的刀，将这条瀑布，从中间斩断。记住，我说的不是用水遁去对抗水遁，也不是用查克拉去蒸发它。”

“我要你，用纯粹的速度和力量，在你挥刀的瞬间，让刀锋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真空地带，将水分开。”

再不斩握着那把由陈星用炼金术重铸过的、比斩首大刀更坚韧锋利的特制太刀，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斩断瀑布？用挥刀产生的真空？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这已经不是忍术的范畴了，这是在挑战物理法则！

“做不到的话，就一直站在这里，直到你想明白为止。”陈星说完，便不再理他。

再不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陈星从不开玩笑。他开始尝试，一次又一次地挥刀，但每一次，刀锋都只是在瀑布的水流中划过一道微不足道的口子，瞬间就被奔腾的水流吞没。

而白的训练，则显得安静得多。

陈星让他盘坐在一片空地上，面前只放了一杯清水。

“白，你的天赋在于极致的‘静’与‘控制’。”陈星的声音很温和，“冰遁的本质，是控制水分子在低温下的形态。但你有没有想过，冰，除了形态，还有什么？”

白摇了摇头。

“密度，结构，还有……传导性。”陈星指了指那杯水，“今天，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凝结一块冰，让这块冰，能够像镜子一样，完美地反射阳光。这不难。”

白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杯中的水迅速凝结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光滑如镜。

“很好。”陈星继续说道，“接下来，让它不仅能反射光，还要能反射声音。”

白的眉头皱了起来。反射声音？冰块怎么可能反射声音？声音不是应该被吸收或者穿透吗？

“再然后，让它能反射热量，甚至，反射查克拉的波动。”陈星的要求越来越离谱，“当你能做出一面，可以隔绝并反射一切能量的‘绝对零度之镜’时，你的魔镜冰晶，才算是真正的大成。到那时，任何身处你镜阵中的敌人，都将陷入一个感官被完全剥夺和扭曲的绝对地狱。”

白的心神剧震。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被村里人视为不祥的血继限界，竟然还能有如此深奥和强大的发展方向。

一天的训练结束，夜幕降临。

君麻吕最终还是没能举起那块巨岩，他只是在尝试推动的过程中，就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全身多处骨骼出现裂痕。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回基地。

再不斩在瀑布前站了一天，挥了上万次刀，手臂肿得像大腿一样粗，却依旧没能成功。

只有白，在耗尽了所有精神力后，勉强做出了一块能够稍微扭曲声音传播的冰块。

三个少年，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在“神”的领域面前，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深夜，白睡不着，他走出房间，看到君麻吕正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默默地忍受着骨骼修复带来的剧痛。

白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将一瓶纱织小姐特制的、能够缓解疼痛和加速恢复的药剂，放在了他身边，然后转身离开。

君麻吕看着那瓶药剂，又看了看白离去的背影，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拿起来，喝了下去。

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感受到，名为“温暖”的东西。

第一次，是那个叫纱织的女人给的饭团。

第二次，是这个和他一样，眼神里藏着孤独的少年，递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