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才与混蛋（2/2）

“我以为，”西弗勒斯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这种事情你应该明白，我是个男人。”

伊莎握着羽毛笔的手顿在半空：“……什么？”

“经期止痛魔药。”西弗勒斯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伊莎放下羽毛笔，身体向后靠近椅背。她竟然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西弗勒斯胸口那股无名火窜得更高。

“你觉得好笑？”他向前一步，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伊莎。

“不，”伊莎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生气。”

“我不是生气。”西弗勒斯冷冷道，“我是觉得荒谬。在你眼里，我就适合研究这些？”

伊莎抬起眼看他。她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西弗勒斯读不懂的认真：“为什么不适合？”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疼痛是真实的，西弗勒斯。”伊莎继续说，“疼痛会影响专注力、施法稳定性，甚至长期累积可能导致魔力核心损伤。”

伊莎的指尖点了点桌上那本《女巫健康月刊》：“霍格沃茨女生每月因经期缺课率7.3%，魔力失控事故增加15%。庞弗雷夫人的医疗翼记录显示，过去三年因此导致的魔力失控案例有11起，其中3人留下永久性魔力敏感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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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听他们议论你偷学黑魔法，或者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让他们闭嘴。你创造过狼毒药剂，你也研发过针对默默然魔力暴走的稳定剂，你甚至能处理连圣芒戈都束手无策的灵魂创伤。那么，为什么不能研究这个？”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极轻地呼出一口气：“所以希尔家主现在兼职妇女联合会主席了？需要我顺便设计一款粉色魔药瓶吗？镶水钻的那种。”

他是对的，伊莎·希尔是个天才级别的混蛋，就像此刻她虽然坐着，但是眼神里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如果这是你转移那些蠢货注意力的方式，”西弗勒斯冷笑的说道，“那至少选个像样的课题。”

只是他转身离开时，到底还是带走了伊莎桌上的那本《女巫健康月刊》。

***

伊莎的默默然对弱水，尤其是提纯之后的弱水，有着近乎执着的渴望。

只要西弗勒斯将弱水的研究样本存放在哪里，它就会在那附近徘徊，试图贴近、这种“执着”让西弗勒斯不得不做出调整。

他将所有弱水样本都转移到了伊莎的二楼办公室。

这倒也带来一个意外的好处：西弗勒斯能借此判断，默默然对他办公室或者说对他本人的偏爱是发自真心的，它选择留在这里，像一只认准了窝的、脾性古怪的魔法生物。

即使知道它是伊莎分离出来的，但是当西弗勒斯开始习惯给它留“泡澡”坩埚；

习惯它在熬药时安静蜷缩；

甚至伊莎本人想把它捞走，它雾状的边缘迅速缩紧，在西弗勒斯肩头蜷成更小一团，还发出细微的、近乎抗议的嘶嘶声。

这都让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才是它的主人，或者饲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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