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霸主软甲以理服人（2/2）
势均力敌的暗劲高手内力绵长，可以支撑长时间作战，可一旦气力运转不及出现‘破绽’，便可能被一击重创。
夏允彝虽有暗劲七重的修为，却也架不住两人一快一猛的配合，因此最终被抓住破绽重创。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满是惊骇，死死盯着白荼：
“竟是灭绝已久的兔猼...肉身强度堪比先天横练宗师，这等异兽怎会臣服于人？”
他知道今日再无胜算，捂着受伤的肩膀，踉跄着转身离去，连掉落的弯刀都顾不上捡起。
解决了阻拦者，林野一行顺利进入承天门，穿过午门，最终抵达太和殿外。
殿门大开，朱由戬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野一行，其中东林党成员的眼神尤为不善。
林野迈步走入大殿，对着龙椅上的朱由戬拱手行礼：
“锦衣卫总旗厉飞雨，参见陛下。”
白荼与厉一则站在他身后，周身气息收敛。
朱由戬看着林野，眼中满是欣喜：
“厉总旗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的事迹，赵百户已然详细禀报，你对我大明而言，真乃是国之栋梁呐！”
“陛下谬赞。”
林野淡淡回应。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大臣出列，正是内阁大学士钱谦益。
他目光扫过林野，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陛下，此人身世不明，来历诡异，身边还跟着如此奇怪的异兽，仅凭赵百户一面之词，便断定其忠心，未免太过草率。臣听闻此人在边境斩杀建奴，手段狠辣，恐非良善之辈。”
“钱大人此言差矣。”
林野尚未开口，赵长兴已然上前一步：
“厉总旗斩杀朝廷通缉要犯，抗击建奴，护佑边境百姓，功劳卓着，何来手段狠辣之说？乱世之中，钱大人莫不是将自己站在了建奴那一边？”
“赵百户此言偏颇。”
另一名东林党大臣出列，此人是礼部尚书周延儒，他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
“厉总旗虽是有功，但终究是江湖出身，不懂朝堂规矩，如今更是越级提拔至总旗之位，恐难以服众。臣以为，当先查明其身份来历，再论封赏不迟。”
“查明身份？”
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抬眼看向周延儒：“这位大人莫不是昏了头，锦衣卫身为天子亲军，岂是你个老匹夫说查便能查的。”
“你...你放肆！”
周延儒没想到林野竟敢如此顶撞他，脸色涨得通红：
“老夫乃是礼部尚书，当朝一品大员，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也敢对老夫如此说话？简直目无尊卑！”
“尊卑？”
林野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我锦衣卫身为天子亲军，上查贪官污吏，下惩奸宄盗贼。管你什么一品二品，你自己有所僭越本总旗还说不得了？”
“休得胡言！”
周延儒气得浑身发抖：“老夫忠心耿耿，为国操劳，岂容你这江湖莽夫污蔑！”
“污蔑？”
林野冷笑一声：“我听闻周大人家中良田千顷，商铺数十间，而边境百姓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知周大人的家产，是靠俸禄积攒，还是靠克扣民脂民膏得来？”
周延儒脸色骤变：
“你...你血口喷人！老夫的家产，皆是祖上传下，何来克扣民脂民膏之说！”
“是不是血口喷人，周大人心中清楚。”
林野不再与他废话，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周延儒面前，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周延儒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流出鲜血，发髻也散了开来，狼狈不堪。
“你敢打老夫！”
周延儒又惊又怒，捂着脸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打你如何？”
林野眼神冰冷：
“身为朝廷大员，不思报国，反而党同伐异，质疑有功之臣，这一巴掌，是教你明白何为忠君爱国！”
大殿内一片哗然，文武百官都被林野的举动惊呆了。
朱由戬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一丝笑意，并未阻止。
钱谦益见状，勃然大怒：
“放肆！竟敢在大殿之上殴打朝廷命官，你这是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林野转头看向钱谦益，一步步走向他：“钱大人，你刚才说我身份不明，来历诡异，那我倒要问问你，你东林党这些年把持朝政，任人唯亲，排除异己，致使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这又算什么？”
“你...你竟敢污蔑我等！”
钱谦益脸色铁青：“我等皆是饱学之士，忠心耿耿，为大明鞠躬尽瘁，你这江湖莽夫，休得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
林野走到钱谦益面前，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打周延儒的力道更重。
“啪！”
钱谦益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门牙都被打掉两颗，鲜血直流。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东林党迫害的忠良打的！”
林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东林党废除商税，加重农税，使得百姓不堪重负，纷纷揭竿而起，这难道也是忠心耿耿？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大明，实则为了自身利益，置江山社稷于不顾，这样的饱学之士，与卖国求荣之辈何异？”
一名东林党御史见势不妙，出列呵斥道：
“厉飞雨，你太过嚣张了！大殿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陛下，臣恳请陛下治其以下犯上之罪！”
“治罪？”
林野看向那名御史，眼神带着几分嘲讽：
“我为大明斩杀建奴，护佑边境，而你们这些混账只会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到底是谁该被治罪？”
说着，林野身形一闪，来到那名御史面前，抬手便是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御史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口中喷出鲜血，瘫倒在地。
“这一拳，是替那些在战乱中死去的百姓打的！”
林野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连三名东林党官员被打，其余东林党成员皆是又惊又怒，却没人敢再上前呵斥。
他们没想到林野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大殿之上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更没想到陛下竟然一直沉默，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这时，一名老臣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厉总旗虽有功于大明，但在大殿之上殴打官员，终究有失体统，还望陛下三思。”
朱由戬看着下方的林野，眼中满是欣赏，缓缓开口道：
“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厉总旗的身份，朕已然知晓，无需再查。即日起，厉飞雨晋升为锦衣卫千户，全权负责京城周边的安防事宜，可随意调遣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任何人不得干涉！”
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哗然。
东林党成员脸色惨白，没想到陛下不仅没有治林野的罪，反而对他更加器重。
林野对着朱由戬拱手行礼：
“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辱使命。”
朱由戬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东林党官员，沉声道：
“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与厉千户单独议事。”
东林党成员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纷纷躬身告退。
走出太和殿时，钱谦益、周延儒等人看向林野的眼神中满是怨毒，却也无可奈何。
待文武百官尽数退去，大殿内只剩下朱由戬、林野、白荼与厉一四人。
朱由戬起身走下龙椅，来到林野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
“爱卿，如今我大明内忧外患，东林党把持朝政，后金虎视眈眈，百姓怨声载道，朕急需像爱卿这样的人才辅佐。特别是你的药膳，若是能在军中推广，定能大幅提升士兵的体质，届时抵御后金便多了几分胜算。”
林野看着朱由戬，心中了然。
今日皇帝能够不惜与东林党撕破脸，也要力挺自己，自然也是有所图谋的。
至于他敢当众打人，除了这一路上的难民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气，更重要的自然是此刻的世俗力量已经难以再约束他了。
就那一路上见到的难民凄惨模样，即便是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只要还是个人，都会心有不忿。
不过此刻眼看这年轻皇帝目光灼灼看着自己，林野一时有点懵，他哪里有什么药膳秘方啊？
不过他自然也不是毫无准备的前来，当即轻笑一声道：
“陛下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