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小青来犯(1/2)
钱满粮一路催马急奔,三个半时辰后,到的凤县郊外的玉虚庵外。
此时,月亮已挂在天边,发出清冷的光辉。
玉虚庵庵门紧闭,钱满粮略作思索,下马走到侧院墙,脚尖轻点院墙,上了院墙顶,掠身入到玉虚庵的院中。
而后,悄无声息近到师姑居室的窗下,拱手向一片漆黑的窗内恭声请安:“满粮请师姑万安,深夜来扰,请师姑见谅!”
话音落了片刻,屋内并无应声,只有穿堂夜风卷着檐角铜铃,叮铃铃响得清寂。
钱满粮眉峰微蹙,正要再开口相唤;身侧暗影里忽然转出一道瘦小身影,手中提着盏羊角灯,昏黄光晕映出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正是庵里负责洒扫的小尼。
小尼见了钱满粮这身江湖打扮,又瞧他立在师父的窗下,先是一惊,随即单手躬身行礼,声如蚊蚋:“施主深夜到访,可是有要事寻我庵住持?”
钱满粮还了一礼,语气急切:“正是,在下钱满粮,乃是住持俗家晚辈,特来拜见师姑。”
小尼轻轻摇头,羊角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晃了晃,映出几分歉意。
“施主来迟了。家师住持半月前便已离庵远游,说是要往南海普陀拜谒观音大士,归期……归期怕是要等到来年春暖了。”
钱满粮闻言,心头猛地一沉,脸上喜色尽数褪去,只余下满心惊愕:“师姑竟不在庵中?临行前,可曾留有什么言语?”
小尼垂眸思忖片刻,方才答道:“住持走时只说,若有故人来访,便告知一句‘尘缘未了,山水再逢’,其余的……便未曾多言了。”
夜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瓣早凋的腊梅,落在钱满粮肩头。
他望着那扇漆黑的窗棂,怔怔立了半晌,只觉心头空落落的,先前一路策马狂奔的急切,此刻尽数化作了难言的怅惘。
既然师姑不在玉虚庵,只能另想它法。
“叨扰了!”钱满粮向小尼微颔首,转身又从侧院墙纵身出了玉虚庵,上马缓行。
若师父白头童翁还在世,钱满粮都不必忧心周萧景中的噬心散毒,师父定手到毒除。
可如今,白头童翁已仙逝一年有余。
虽然白头童翁收了包括钱满粮两男两女四名徒弟,但他与司马允,都只习得师父解毒术的皮毛技能。
萧红玉更只热衷制毒,制解药的技能连师父的皮毛都未习得。
剩下的只有任如媚了,她是唯一一个深得师父真传解药术的女徒。
现钱满粮求助哑道姑不成,只能回一趟乢山,向自己的妻子任如媚求助了。
打定主意,钱满粮勒转马头,毫不迟疑地往乢山方向奔去。
第三日戌时,钱满粮到的乢山脚下,将马寄在农家,徒步进洞道上乢山。
轻车熟路,钱满粮打着火折子盘洞道而上,途中见有一些布碎和包食物的叶片被丢弃在石径上,心下不悦。
暗忖:“一会回到玉瑶宫,定要告知妻子任如媚,令往后宫中女弟子上下洞道,不可将杂物弃在洞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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