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云顶蜜月度新婚,清风暗度遇良人(1/2)
帝都的云顶庄园,此刻正浸在清晨温柔的晨光里。这座傅家为大少爷傅砚辰准备的婚房,依山傍水,占地百亩,白墙黛瓦掩映在苍翠的绿植间,庭院里的蔷薇顺着雕花栏杆攀爬,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处处都透着新婚的甜蜜气息。庄园内的主别墅里,暖意融融,彻底打破了傅家一贯清冷的家风。
傅砚辰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妻子南舒然的发梢,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位28岁的研究所高层,平日里总是穿着严谨的白大褂,眉眼间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清冷疏离,可此刻,他周身的凛冽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缱绻。他皮肤白皙,身形挺拔,1米86的身高让他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当年在帝都,不知是多少名媛的梦中情郎,如今,这抹令人心动的温柔,只独属于南舒然一人。
南舒然刚睡醒,眼睫轻轻颤动,睁开眼就撞进傅砚辰深邃的眼眸里。她脸颊微红,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醒这么早?”
“看你睡得沉,舍不得叫你。”傅砚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宠溺,“今天想去庄园里逛逛吗?后山的荷花开了,特意让人给你留了观景台。”
南舒然笑着点头,刚要起身,就被傅砚辰一把拦腰抱起。“别动,我抱你去洗漱。”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从卧室到洗漱间,不过短短几步路,傅砚辰却走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洗漱过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南舒然爱吃的精致点心和温热的粥品。傅砚辰坐在她身边,不停给她夹菜,还细心地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多吃点,昨天累坏了。”
南舒然脸颊更红,轻轻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把虾仁吃了下去。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这趟蜜月,他们没有去遥远的异国他乡,而是选择留在云顶庄园,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陪伴在彼此身边,享受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饭后,傅砚辰牵着南舒然的手,漫步在庄园的庭院里。他们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走,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锦鲤摆着尾巴游过,惊起一圈圈涟漪。傅砚辰会给她讲自己小时候在这里玩耍的趣事,讲研究所里那些有趣的实验,南舒然则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走到观景台时,满池的荷花果然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花朵亭亭玉立,清香扑鼻。傅砚辰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以后每个夏天,我都陪你来看荷花。”
南舒然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暖意。她知道傅砚辰不善言辞,可他的爱意,早已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藏在每一句温柔的话语里。
而此刻,帝都另一端的冯家别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冯若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父母你一言我一语的念叨,头疼得厉害。她今年也28岁了,在同龄人纷纷结婚生子的年纪,她却依旧单身,成了父母的一块心病。
“若曦,这次爸妈给你介绍的段家三少段景辞,你可一定要见见。”冯母握着她的手,语气恳切,“27岁就当上了将军,年轻有为,身份地位和我们冯家绰绰有余,这样的好对象可遇不可求。”
冯若曦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当然知道段家三少,只是一提起段家,她就忍不住想起当年在燕大的往事——那时她也曾是追求傅砚辰的众多名媛之一,鼓足勇气告白,却被傅砚辰当场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了。后来傅砚辰身边出现了南舒然,她便彻底断了念想,只是这件事,终究成了父母心中的一个疙瘩。
“妈,我知道段家三少优秀,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啊。”冯若曦轻声说道。
“什么勉强?”冯父皱起眉头,语气严肃,“段家虽然情况特殊,但段景辞这孩子我们打听了,人品端正,能力出众。你别总想着过去的事,傅砚辰已经结婚了,你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冯若曦沉默了。她知道父母说得对,只是心里始终有些别扭。她也听说了段家的事,段家大少爷段景耀33岁,从小体弱多病,身体虚弱得厉害,整个帝都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生怕哪天就成了寡妇,还要担起照顾他的责任。段家父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段景耀身上,对双胞胎的二少爷段景晗和三少爷段景辞几乎不闻不问。
这对双胞胎也争气,从小就懂事,考大学时特意选了离家很远的州顶尖学府,一个学了医,一个参了军,多年来很少回帝都。好在段家爷爷奶奶心疼他们,一直暗中照拂,还时常念叨着,段景耀身体不好,段家的香火只能指望这两个孙子了。
架不住父母的软磨硬泡,冯若曦最终还是答应了见面。约定的地点在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冯若曦到的时候,段景辞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深色衬衫,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却又不失温和。看到冯若曦进来,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语气礼貌而沉稳:“冯小姐,你好,我是段景辞。”
冯若曦愣了一下,伸手与他交握。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子,却很有力量。她原本以为,像段家这样不受宠的少爷,要么会性情孤僻,要么会急于攀附,可段景辞身上,却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段先生,久仰。”冯若曦收回手,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的谈话出乎意料地顺畅。段景辞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摆架子,只是随意地聊着天,从州的风土人情,到各自的工作生活。他说起在军队的趣事,语气平淡,却让冯若曦听得津津有味;而冯若曦谈起自己喜欢的艺术,段景辞也听得认真,偶尔还会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