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晋升导师（1/2）

纽曼城的广场上

一个总是低头走路的清洁工挺直了背；

一个被丈夫家暴却不敢声张的妇女抬起了头；

一个认为“命该如此”的残疾老人眼中重新有了光……

这不是被鼓舞，是内心深处某种枷锁的碎裂。

三条法则宣告完毕的刹那——

石台上，五样象征物的共鸣达到了顶峰。

战旗猎猎作响，血迹化作火焰纹路在旗面上游走；

墙砖碎片彻底崩解，化作红色光尘融入空气；

识字课本的所有文字脱离，在空中组成一个旋转的真理之环；

治理章程的金色火焰暴涨，网络丝线明亮如银；

三位见证者身上同时亮起辉光——老斯塔克的土黄，李察德的靛蓝，丹尼尔的赤红。

三色辉光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基座。

而维克多站在基座中心，感觉到自己灵性深处的真理之火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燃烧。那火焰不再局限于体内，而是通过觉醒者网络、通过灵性共鸣、通过三条法则宣告引发的集体意识共振，向外疯狂扩散。

他抬起头，用尽全部灵性，发出最后的宣告：

“以此三条法则，我，维克多·艾伦，真理之火途径践行者，在此晋升序列五——”

“导师！”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现实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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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物理的撕裂，是现实界与精神世界屏障的短暂消融。

一道赤红色的光柱从维克多身上爆发，冲上云霄，在百米高空处“炸开”——不是消散，是展开成一幅覆盖整个广场天空的灵性星图。

星图中，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觉醒者：近处是广场上的市民，远处是根据地的同志，更远方是帝都的黛娜、弗拉维亚的赛米尔、甚至卡森迪亚那个曾被俘虏的少年阿德里安……

所有被真理之火影响过的人，此刻都在这星图中有一个对应的光点。光点之间有细线连接，形成一张不断生长、不断复杂的网络。

而维克多自己，是网络的中心节点，也是……第一个自我照亮并照亮他人的光源。

这一幕，被所有高位注视者清晰地看见了。

梅菲斯特的意志投影在广场边缘显形——只是一个模糊的绅士轮廓，但散发出的威压让附近的市民本能地后退。

“有趣的把戏。”祂的声音直接在维克多意识中响起，“用集体意识共鸣模拟高位格？但假的终究是假的。早晚，我会亲手拆了你这张破网。”

秩序女神教会的祈祷能量在天空凝结，化作一杆巨大的金色天平虚影。天平两端，一端是“现有秩序”，另一端是“新法则”，正在艰难地寻求平衡。天平中心，一只纯粹由光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投下审视的目光。

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评估”——评估这条新途径、这些新法则，是否能在不导致整体崩溃的前提下，纳入秩序的框架。

还有更多注视：

一尊由金币与账簿构成的模糊神像虚影——资本之王的间接投射；

一片深蓝色的、如同知识海洋的波动——来自“学者”途径的高位存在；

甚至有一道冰冷如机械的视线——来自某个完全未知的存在……

所有这些注视，都聚焦在广场上空那张灵性星图上，聚焦在星图中心的维克多身上。

压力如山崩海啸。

维克多的灵性在剧烈震荡，真理之火在疯狂燃烧以维持星图不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扩张——不是变强，是变得“稀薄”，仿佛要融化进那张网络，成为网络本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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