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自取灭亡（1/2）

是夜，西风瑟瑟，旌旗猎猎。乌山罗定下偷营之计，亲自点起二万精兵，饱食军粮，披甲执刀，静候出征。到了更深夜半，更鼓两敲之时，皓月当空，星光清澈，营前一片寒霜映地。乌山罗盔明甲亮，跨上战马，提刀在手，威风凛凛地传令出征。二万军兵悄然动身，如潮水般暗涌而出，兵无一语，马不嘶鸣，带着火油与火把，如夜色下潜行的幽狼，直扑宋营。

一路无阻，到得宋营前，四望寂静无声，更鼓不响，连半点人语亦无。乌山罗见此情形，不由心中大喜，暗道：“果然守备松懈，众人熟睡，正是天赐良机。”即下令火把照明，挥刀高喊：“杀啊！南蛮休得活命！”一众军兵应声呐喊，如虎狼骤入羊圈，猛冲入营。火光骤起，照得如同白昼，喊杀声震动山林。

然而，乌山罗万料不及，这竟是一座空营。他这一声大喝，反唤醒了潜伏四周的宋军。霎时间四面金鼓齐鸣，喊杀震天。元帅狄青率八员猛将伏兵齐出，如猛虎下山，重重围住敌军。刘庆、石玉、苗显等人大喝：“新罗狗竟敢来犯，今日叫你葬命此间！”刀光剑影间，宋将如雨猛攻，军兵溃不成军。

乌山罗见势不妙，仓皇挥刀挡敌，然腹背受敌，无计可施。正自拼命冲杀之际，苗显一棍当头打来，将他连人带马重重打翻在地，石玉挺枪直刺，将这员军将结果当场。焦廷贵、孟定国带兵追击，一路横扫，军兵四散奔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二万兵卒，仅有数百侥幸脱生，其余尽数埋骨荒丘。

元帅狄青趁胜传令：“速攻敌营，不可留情！”众将得令，杀声不绝，浩浩荡荡直奔敌营。此时，营中麻麻罕正在营帐中辗转思量，心生不安，忽报乌山罗已败，宋兵压境。惊惶之间，麻麻罕大惊失色，连忙传令殷光灵、龙飞海分兵迎敌。可惜两将虽勇，怎敌得过八员宋将联手？石玉一枪挑翻殷光灵，刘庆一剑斩了龙飞海。敌兵军心已乱，溃不成军。

宋军一拥而入，火光照天，血洒营地。十万宋兵如洪水猛兽一般杀进来，敌营顿成炼狱。麻麻罕见大势已去，左右无人可用，情急之下，一枪开路，奋力冲杀，终是单骑突围而出，抛弃三军，自顾逃命。

直到天明，宋军彻底扫平敌营，尸体堆如山丘，兵器、粮草尽归宋有。元帅狄青下令掩埋尸首，整顿军器，重赏三军，意气风发。众将虽言麻麻罕屡败，乃不足虑，然狄青冷然道：“此人若不除，终为后患。”军心振奋，士气大扬。

三日后，元帅狄青养兵整顿，发书晓谕白马关，言明西夏不识天命，新罗主助逆，罪不可恕，令其速降，尚可保全一国君臣。言辞铿锵，义正辞严，字字如铁。

麻麻罕一路逃亡，盔破甲碎，狼狈不堪。奔至几座高山之后，遇着石天豹。石天豹自上次败北，早心不服，见麻麻罕如今模样，冷嘲热讽。麻麻罕满腔羞愤，却无力辩驳，只长叹道：“宋朝江山难夺，再战徒增羞辱。”二人无言，携手而行，归途漫漫，惶惶若丧家之犬。

数日后，两人行至白马关外，麻麻罕高声叫门。守将海驼龙闻报，不怒反笑，冷道：“此贼两次败逃，犹有脸面归来？”即令闭关不纳。麻麻罕愤怒骂关，海驼龙登城厉声回讥：“两败之将，无颜归国，还敢妄言报仇？汝罪如山，今日关门不开，看你如何是好！”

天光渐亮，风声猎猎，昔日号称骁勇的麻麻罕，如今却站在关下，无援无助，满目皆是失败与羞辱。山河寂寂，戎马喑哑，英雄末路，徒留笑柄。

风沙猎猎，边关之上寒风如刀。海驼龙身披甲胄，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凝视着那即将启封的城门。他面色冷峻，言辞不留情面。

“麻麻罕，你说错了！”他沉声喝道，“你奉命出征，兵马如潮，怎料如今惨败归来，反说他人之计害了你？若非你技不如人，怎会被大宋五虎击溃？”

麻麻罕脸色铁青，胸中怒火直冲天灵盖。他纵横沙场数十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握紧拳柄，双目喷火：“海驼龙，我虽败，亦无愧于心！如今只求暂避锋芒，调兵整顿，你却拒我于关外，是何道理？”

“除非你将大宋五虎擒回。”海驼龙不紧不慢地道，“若缺一人，休想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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