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喜忧参半(1/2)
天高气爽,边关大营旌旗飘扬,天幕湛蓝,阳光洒满营地。范仲淹正与杨青等将军在中军帐内商讨战局,忽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卷起尘沙,吹得营旗猎猎作响。众人一时错愕,风息处,只见一人出现在营前,身披银甲,手持双枪,英气逼人,正是之前传说已经殉职的石玉。
石玉踏入帅帐,拱手道:“末将蒙王禅老祖搭救,以法力送至此地,特来归队听命。”众将一听,纷纷大喜,原以为他已经命丧边关,谁料此刻风尘归来,平安无恙。范仲淹也是满面喜色,亲自迎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平安回来,就是我们宋军的大喜事。”
石玉没有多话,从怀中取出一柄宝扇,扇骨青亮如玉,扇面上隐有云纹流转,他道:“此扇是王禅老祖赠我,能破西夏混元锤之邪力。”众人一听,不由精神一振,西夏混元锤威力惊人,已经重创我军数将,若真能克制,自是天助。
范仲淹当即命人设宴接风,石玉却拱手推辞:“敌在眼前,末将请命出战,待破敌之后,再饮庆功之酒也不迟。”范仲淹一愣,随即微笑点头:“好一位血性男儿,既如此,依你便是。”
他说罢,语气一沉,又道:“昨夜刘庆将军擅自夜探敌营,想要夺取混元锤,到现在都未归来,恐怕凶多吉少。他是个倔脾气,当时谁劝也不听。你此番出战,若能顺势查探一下他的下落,就更好了。”
石玉答应一声,当即披挂上马,命人牵出他当年解征衣时留下的战马,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四蹄生风。他跨马提枪,精神抖擞,率领一万五千精兵,号炮三声之后,气势如虹地出了边关。
西夏营中鼓声大作,尘土飞扬。石玉纵马至阵前,单枪独骑,高声喝道:“西夏贼听着,宋朝石将军在此,速叫薛德礼出阵纳命!”阵中烟尘滚动,一员黑甲大将带兵飞出,正是薛德礼。他手提一柄大刀,策马直冲石玉,怒声骂道:“小儿敢尔大言!看本帅刀下不斩你!”
他话未说完,刀已劈下。石玉冷哼一声,双枪交错,架住刀势,两人当即激战。你来我往,杀得马嘶风急,自清晨战至正午,始终不分胜负。
薛德礼渐渐心惊,这个宋将年纪轻轻,枪法却凶猛异常,毫无破绽,心中暗想:“不好对付。”他忽然收刀拨马,回身从马后取出混元锤,想趁其不备取胜。石玉眼见他取锤,朗声喝道:“贼子又想耍暗器么!”说话间已将宝扇展开,混元锤呼啸而至,却被宝扇轻轻一拂,竟如泥丸,被拨落地上,深陷尘土。
薛德礼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战,转身就逃。宋将岳刚早在一旁蓄势,纵马上前,抢回了混元锤。
石玉不愿放敌逃走,策马紧追。眼看就要追上,忽然一名红甲女将横空跃出,手执银枪,拦住了他的去路。来者正是薛德礼之女,人称“百花女”,素有骁勇之名。她见石玉面如美玉,英姿勃发,心中不禁暗生情思:“若能活擒此人,比擒下刘庆有趣得多。”
她手中银枪一展,招招狠辣。石玉不言,只专注对敌,不过几十个回合,他便看破她的破绽,突然双枪一挑,击落她兵器,策马冲上,将她一把擒下,架于马前。
西夏士兵惊怒交加,蜂拥杀来,宋军早已大军压阵,兵锋所指,如山如海。两军一触即乱,西夏兵被冲得七零八落,自相践踏,血流遍地。薛德礼眼见女儿被擒,本欲冲杀营救,却被乱军推得东倒西歪,无力回身,只得咬牙弃马逃回营内。
石玉押着百花女回营,凯旋而归,士气大振。范仲淹等将军出帐迎接,见他生擒女将,破敌而归,皆赞不绝口。百花女被绑至帅帐,昂首挺胸,一言不发。范仲淹喝道:“既为俘虏,还敢不跪?”
百花女冷笑一声:“我虽败北,却是将门之后,岂会屈膝投降?”语气倔强,毫无惧色。范仲淹没有多言,只冷声问道:“昨夜我军刘庆将军被你们擒去,现在何处?”
百花女答道:“你们自称义军,却夜入我营图谋刺杀。我已将那人擒下,劝他投降不成,现关押在后营。”石玉听得此话,顿时怒火冲头,正要请令杀入敌营救人。范仲淹却一挥手:“将军莫急。眼下天色已晚,兵马疲乏,明日再图也不迟。”
他说完,便吩咐将百花女关入后营。是夜,大帐张灯结彩,大设酒宴,犒赏三军。众将士共庆胜利,欢声震营。席间范仲淹赞道:“郡马一到,便破强敌,如狄元帅不相上下的少年英雄。”杨青亦连连点头。
石玉却面色平静,拱手说道:“小将胜之侥幸,刘将军仍在敌手,明日须得亲自前去救回。”范仲淹沉吟片刻,说道:“我军已擒敌帅之女,对方擒我将之人。不若明日提出交换人质,以女换男,无需再动干戈。”
石玉点头道:“范大人此计高明。”酒过三巡,众人渐散,石玉又邀李义、张忠入帐,共议明日之策,并顺道前去探望狄青。
阳光透过战旗洒落在营地之上,狄青卧养的偏帐静谧安宁。他虽然大病已愈,气色转好,眉宇之间少了病时的灰暗,但精神尚未完全恢复,因此这几日未曾参与前线军务,范仲淹与杨青等将亦体恤其身,不曾告知西戎频频来扰之事,只命他安心静养。
这一日石玉得胜归营,入后帐探望,狄青起身相迎,见石玉英姿健在,激动之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须臾,才紧紧握住他的手:“你还活着……太好了!”石玉将脱险始末细细道来,说及王禅老祖将他以法力引走、赐扇破敌之事。狄青闻之大惊,听到元帅杨宗保已死于混元锤下,更是脸色骤变,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他向来铁血刚毅,此刻却无法克制悲恸。
李义与张忠在旁见状,也连声劝慰,三人说了许久,狄青方才抹去泪痕,长叹一声:“我还活着,却没能死在元帅之前……”话未说完,又咳了两声。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帅堂,范仲淹召集文武众将,商议破敌之策。众人正在商议之间,忽有军士匆匆报来:“西夏大将薛德礼亲率大队兵马至营前叫阵,点名要石大人与狄大人应战。”堂上众人一震,石玉却冷笑一声:“这贼还没死心,昨天被打得满地找牙,今日还敢叫嚣。”
不等多言,他已起身披挂,戴盔跨马,提起双枪,率领三万精兵,炮响中冲关而出。行至阵前,他高声喝道:“薛德礼!你昨日被杀得狼狈而逃,今日不献降书,不送回刘将军,反来叫战,莫非真要送命?”
薛德礼立于阵前,身后旗帜招展,兵马如林,闻言大喝:“石玉!你若将我女儿百花女还我,本帅便还你刘庆,再战也可。”
石玉眉头一挑:“好,你要换人,那便依你。”他回头吩咐,将后营所囚飞山虎放出,同时命人押来百花女。两个俘虏在中阵各自交接,分别归阵。
人质一换完,石玉与薛德礼战意更浓,二人跃马扬枪,铁骑飞驰,再次展开激战。两人本就是劲敌,这一仗自是斗得天昏地暗,自午时战至日暮,仍未分出高下。两军兵卒在两将激励下混杀成一团,尘沙漫天,喊杀震耳。
黄昏时分,金鼓响起,双方鸣金收兵。石玉带兵归营,与范仲淹、杨青二人坐于帐中详谈西夏军势,道及近二十年来西戎蚕食边地,北方契丹又时常侵扰,宋朝损兵折将不下百万。石玉握着酒盏,低声叹道:“若当年真宗帝能听寇准所谋,乘澶渊之胜,趁机制敌,断不会有今日之患。”杨青点头:“一时之安,换来百年之祸,如今我辈武夫只能拼死力战。”
正言间,刘庆走进帅帐,单膝跪地叩首:“末将多谢郡马大人救命之恩!”石玉忙将他扶起,道:“同为一军将士,何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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