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凝心佩解缚，八九玄功藏真意（1/2）

地球，昆仑墟，玉虚宫遗址深处，那处与申公豹首次会面的残破偏殿。

刘基的身影刚刚凝实，便看到申公豹依旧穿着那身半旧道袍，斜倚在一根断柱旁，似乎早已等候在此。他看着刘基，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与……一丝极其微弱的紧张？

“刘天帝，看来此行颇为顺利？”申公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慵懒与玩世不恭。

刘基没有多言，手掌一翻，那枚“玄水凝心佩”出现在掌心，玄黑色的玉佩在略显昏暗的偏殿中，散发着清凉宁静的微光。

看到玉佩的瞬间，申公豹眼中那抹期待骤然化为实质的亮光，他一步上前，几乎是从刘基手中“夺”过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指节都有些发白。他低头看着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表面的冰纹，脸上那惯有的郁结与倦意，竟在这一刻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痛楚，有一丝解脱，更有一丝……深藏的锐利。

“是它……真的是它……”申公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良久，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向刘基，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深邃难测，只是那抹倦意似乎真的淡了些。

“有劳刘天帝了。此物对贫道，意义非凡。”申公豹郑重地将玉佩收起，贴身放好，这才仔细打量了刘基一番，眼中再次掠过惊讶，“大乘期？而且根基之厚，道韵之奇……啧啧，看来刘天帝在星海之中，所得机缘不小。翻天印道痕的气息……你竟真将其炼成了本命？还以此为契机，一举突破？”

刘基心中凛然。申公豹的眼力，果然毒辣至极。自己并未显露翻天星印，也刻意收敛了气息，却仍被对方一眼看穿根脚。这绝不是普通金仙（哪怕是被封印压制的）能做到的，除非……他对玉虚道统，对翻天印，熟悉到了骨子里！而且，他似乎能隐隐感应到自己身上翻天印的气息，甚至能判断出自己以此突破！

“前辈法眼如炬。”刘基不置可否，转而问道，“玉佩已交还前辈。不知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可是要离开昆仑墟？”

申公豹把玩着重新回到手中的玉佩，感受着其中那熟悉的、令人心静的清凉道韵，闻言笑了笑，那笑容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不错。有了此佩，贫道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了。封神榜笼罩下界，贫道又是戴罪脱困之身，气息敏感，动辄可能被那几位察觉，引来麻烦。但有了这枚蕴含玉鼎师兄（他第一次在刘基面前如此称呼）纯正玉虚道韵、且经戬儿（杨戬）以自身道果温养过的凝心佩，便可最大程度地混淆、遮掩贫道自身气息，模拟出无害的玉虚散修之象。只要不主动与人争斗，不动用超越此界限制的力量，小心一些，当可在下界有限活动了。”

他看向刘基，意味深长：“说起来，还要多谢刘天帝。若非你寻回此佩，贫道恐怕还要在这昆仑墟废墟中，再躲上不知多少年。”

刘基心中明镜一般。申公豹果然是被封印或限制在此，这玉佩是他脱困或获得部分自由的关键！而且，听他口气，似乎对玉鼎真人与杨戬，并非单纯的“旧主”与“师侄”关系那么简单，其称呼中隐隐带着的亲近与复杂，绝非伪装。

“前辈客气了，交易而已。”刘基平静道，“只是，朕有一事不明。前辈如今修为……”

“你想问，贫道如今究竟是金仙，还是跌落境界了？”申公豹似笑非笑地接口，仿佛看穿了刘基的心思，“告诉你也无妨。贫道当年受罚，被填了北海海眼，一身修为被师尊（元始天尊）以玉虚符印封印了大半，元神亦受重创。后侥幸脱困，逃至这下界，又逢封神榜笼罩，天地法则压制，更不敢轻易恢复。所以，你看贫道，现在也就勉强维持在金仙初期的境界表象，且是空有境界，能动用的力量，十不存一，还不敢轻易动用，怕引动封印反噬或招来关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否则，取回这玉佩，贫道何需假手他人？自己早就去那灌江口取了。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果然如此！刘基心中了然。申公豹如今是“纸老虎”，看似金仙，实则被层层封印、压制、限制，能动用的力量恐怕也就比普通大乘强些，还不敢全力出手。难怪他行事如此低调，处处借力，以谋略和交易达成目的。这枚凝心佩，恐怕不仅是他掩饰气息、获得有限自由的工具，或许……也是他修复元神、缓解封印反噬的关键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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