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突入地下（1/2）
“目标确认。”陈锋压低声音，对着喉麦说道，“车间规模庞大，培养槽数量超过五十个，大部分处于不同成熟阶段。中央控制台有一名高级头目，疑似‘贝勒爷’，守卫数量不明，但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约有六到八名，分布在栈桥和监控区。秦思源，主门的防御有突破可能吗？”
耳麦里传来秦思源迅速但冷静的回应：“主门的物理结构和能量护盾是独立最高级别防御，强行破解至少需要三分钟，且必然触发不可逆警报。但我在他们的内部网络日志里发现一条信息：车间东南角的‘Ⅴ区废料处理及样本回收口’，每四小时会开启一次，进行自动废料清运，下一次开启时间在……”她略微停顿，“十七分钟后。那里有一道次级气密门，防御等级较低，我可以尝试在开启瞬间侵入控制系统，延迟其关闭，并屏蔽附近的监控和警报。”
十七分钟，陈锋脑中飞快计算。时间不算宽裕，但比强攻主门风险小得多。
“坐标发给我。陈岩，汇报地表情况。”
陈岩的声音平稳如水：“地表巡逻队次第经过目标区域，规律未变。未发现增援或异常集结迹象，窗口期剩余十一分钟。”
“很好。秦思源，继续维持窗口期，准备在十七分钟后切入废料处理口系统。王大力，我们移动。”
两人沿着昏暗的维护通道，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东南角移动。偶尔有冷凝水滴落，空气中那股怪味越来越浓，还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福尔马林和有机物腐败的刺鼻气息。
七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目标区域附近。透过另一个维护格栅，可以看到下方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地面有几个巨大的、连接着粗管道的漏斗状回收口，旁边是一排密封的样品储存柜。区域边缘，一扇厚重的、带有明显液压装置的气密门紧紧关闭着，门上亮着红色的“禁止入内-废料处理中”指示灯。
“就是那扇门。”陈锋确认道，“秦思源，准备。”
“正在接入该区域环境控制系统……已标记目标门禁协议。启动倒计时同步：十、九、八……”
陈锋和王大力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如同即将扑击的猎豹。
“……三、二、一！门禁协议覆盖！门即将开启，我延迟关闭程序十五秒！监控画面已循环！”
下方，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发出“嗤——”的液压放气声，缓缓向一侧滑开。门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铺着金属网格的短通道，连接着更深处的黑暗，更浓烈的腐败和化学药剂气味汹涌而出。
“走！”
两人动作迅如闪电，陈锋率先从维护层预留的检修口跃下，落地无声，一个翻滚便贴近门侧墙壁，枪口迅速指向通道内部。王大力紧随其后，沉重的身躯落地时却只发出轻微的闷响，他迅速将破门锤和切割器等重装备放在门边，双手紧握符文战刀，警惕地守护后方。
“安全。前进。”
“废料处理区……应该离核心培育车间不远了。”陈锋观察着周围的管道走向，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出地下空间的完整地图。秦思源提供的结构图在这里显得有些模糊。
“队长，这边。”王大力指了指一侧墙壁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标有“维护通道B-7”的金属小门。门是普通的机械锁，没有电子设备。
陈锋试了试，锁是开着的。他轻轻推开门，后面是一条向上的金属楼梯，楼梯上方有光线透下，还隐约传来人声。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踏上楼梯。楼梯盘旋向上，大约上升了十几米，顶端是一扇虚掩着的防火门。声音正是从门外传来。
“……这批‘戊字七号’的神经接驳稳定性还是不够！贝勒爷催得紧，下次灌注必须调整催化剂的浓度！”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声，带着不耐烦。
“数据已经反馈给技研组了，但他们说要等‘新货’的测试结果……听说这次‘镜水’那边弄来的‘原料’纯度很高，说不定能解决瓶颈。”另一个低沉些的声音回应。
“哼，远水解不了近渴！今天晚上必须完成最后三组的能量灌注，明天一早就要转移！上面催得跟什么似的……”
声音渐渐远去。
陈锋轻轻推开防火门一条缝隙。外面是一条相对整洁的走廊，墙壁刷着白漆，头顶是明亮的日光灯管。刚才说话的两个人穿着白大褂，正走向走廊另一头，拐进了某个房间。
这里显然是地下设施的上层区域，可能是技术人员的办公或休息区。与下方冰冷庞大的生产车间相比，这里多了几分“人气”，但也更显得诡异——在这些明亮整洁的走廊和房间里进行的，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实验。
“我们可能绕到管理区了。”陈锋低声道，“秦思源，能定位我们的具体位置吗？”
“根据你们的移动轨迹和信号强度……你们现在应该位于地下二层，核心培育车间的东北侧上方。穿过这条走廊，尽头左转再下一层楼梯，应该就能直接进入培育车间的外围环廊。”秦思源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但要小心，管理区人员流动可能比
快到走廊尽头时，右侧一扇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揉着脖子走了出来，嘴里还嘀咕着：“数据又对不上……真麻烦……”
他抬头，正好与迎面而来的陈锋和王大力打了个照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研究员眼睛瞬间睁大，张开了嘴——
“砰！”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陈锋在对方发出声音前已经如鬼魅般欺近，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对方颈侧。研究员眼白一翻，软软倒下，被陈锋扶住，拖回了刚刚打开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摆满了电脑和仪器，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数据和波形图。
王大力迅速反锁房门，陈锋将昏迷的研究员绑好塞进角落。
“没时间了。”陈锋眼中寒光一闪，“秦思源，放弃隐蔽，准备强攻！给我们指引最快抵达核心车间的路线！”
“明白！路线已标记在你们的AR导航上。我会尝试干扰整个地下设施的通讯和部分门禁，为你们争取时间！陈岩，地表一旦有异动，立即报告并准备阻击！”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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