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何为民风彪悍(1/2)
一个脸上带着新鲜刀疤的壮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盯着白衣男子背上那杆用布包裹的长枪,和女子身后的剑匣,眼中闪过贪婪与疯狂:“细皮嫩肉,马是好马,家伙什……更是好东西。拿下他们,这个冬天都好过了!”
话音未落,弓弦震动!
并非来自流民,而是从侧后方一处断墙后,三支粗劣但力道十足的木弓呈品字形射向青衣女子后心!与此同时,正面三名持刀汉子低吼着扑上,刀光泼向看似更“文弱”的白衣男子!
面对足以让寻常江湖客手忙脚乱的围攻,青衣女子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左手依旧挽着马缰,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看似随意地在身前自上而下轻轻一划。
一道清冽如秋水般的微光,随着她指尖的轨迹悄然浮现,随即无声扩散。
“叮!叮!叮!”
三支木弓射至她身后三尺,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柔韧的墙壁,力竭坠地。那扑向白衣男子的三名汉子,则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气劲迎面拂来,像被无形的大手轻轻推了一把,前冲之势顿消,踉跄着连退数步,手中的刀差点脱手,胸口一阵烦闷。
整个村庄瞬间死寂。所有流民脸上的凶狠贪婪,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他们看不懂这是什么武功,但本能地感受到了天堑般的差距——那女子连剑都未出,只是凌空一划,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致命的偷袭和冲锋!
白衣男子自始至终未曾看那些流民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女子划出的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微光痕迹上,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品评着什么。直到一个被贪婪冲昏头脑、双目赤红的年轻流民,趁着同伴愣怔,猛地从侧面掷出一柄锈迹斑斑的石斧,呼啸着劈向他的面门!
白衣男子直到此时,才有了第一个动作。
当那柄石斧呼啸掷来时,他握着裹布长棍的右手微动。
棍尾后发先至,精准点在飞旋石斧的侧面。
“啪!”
石斧并非被挡开,而是被一股凝练的寸劲击得粉碎,碎石四溅,有几片擦过掷斧者的脸颊,留下血痕。掷斧者捂脸惨叫。
但这并未结束。
男子一步踏出,手中长棍依旧裹着布,却如一条雪白蛟龙,朝着壮汉咬去。
快,准,狠。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被棍端点在喉结,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仰面倒下。
第二个妇人手中的木矛被棍身扫中,矛杆断裂,棍尾顺势点在她心口,闷响声中,妇人双眼凸出,软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
他没有丝毫犹豫,步伐稳定,每一次出手都简洁致命。棍端点喉、碎心、破太阳穴……皆是人体最脆弱之处。布囊下的长棍此刻成了最有效率的杀戮工具,没有多余花哨,只有精准到冷酷的死亡。
流民们终于崩溃,哭喊着四散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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