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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切瓜,吃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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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雁翎脚步微顿。阮宁已睁大了眼,盯着那绿油油的瓜皮,偷偷咽了口唾沫。赶了大半日的路,确实渴了。

“老丈,切两个瓜,在这吃。”柴雁翎出声,嗓音也是符合面皮的、略低的青年声音。

“好嘞!”黝黑老汉应得爽快,单手从瓜堆里利落地拍选出两个,指节叩在瓜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听声儿,保熟保甜!”他拿起案板上的厚背瓜刀,刀光一闪,“咔嚓”一声,西瓜应声裂成整齐的两半,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籽粒分明的瓤,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柴雁翎和阮宁在条凳上坐下。老汉麻利地将瓜切成便于取食的小块,装在粗陶盘里递过来。阮宁早已迫不及待,拿起一块,“啊呜”就是一大口,冰凉的汁水顺着手腕流下,她满足地眯起眼,腮帮子鼓鼓的。

柴雁翎也拿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着。瓜确实好,沙瓤脆甜,暑气顿消。

独臂老汉一边继续拍打着蒲扇,一边用那双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打量着这两位客人。他的目光在柴雁翎负剑身后布包的位置略作停留,又扫过阮宁腰间那个看似普通、实则针脚细密得不同寻常的布包,最后落在柴雁翎持瓜的手上——虎口、指腹有极淡的茧,那是常年握持兵刃和某些精巧器具的痕迹,绝非寻常书生或商贾。

“客官,打北边来?”老汉忽然开口,像是拉家常。

柴雁翎抬眼,神色平静:“老丈好眼力。”

“嘿,这口音,瞒不了人。”老汉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北边……今年雨水如何?听说有些地方不太平?”

这话问得有些深了。柴雁翎咀嚼着清甜的瓜瓤,淡淡回道:“天灾人祸,哪年没有?讨生活罢了。”

“也是。”老汉叹了口气,用手摩挲着瓜刀粗糙的木柄,那柄厚背刀样式古朴,刀身上有几处难以磨灭的陈旧暗痕,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这世道,能安安生生卖个瓜,就是福气喽。”他话锋一转,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柴雁翎听,“前些日子,也有几位北边来的客官,在这儿吃瓜,依旧再聊什么蓟州,听得老汉我心里头直发慌。那都是过去多少年的事了,提它作甚?平白惹祸。”

柴雁翎拿着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眼,仔细看了看这独臂老汉。他脸上纵横的沟壑里嵌着洗不净的尘土,独臂的袖管空荡荡地打着结,腰间挂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皮酒囊。看起来,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饱经沧桑的边城老卒,或许是战场上退下来的。

“老丈也听过那些旧事?”柴雁翎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随口搭话。

“听得不多,也不敢多听。”老汉摇摇头,目光望向巷子外灼热的阳光,有些出神,“老汉我当年,也参加过当年的曲阳关战事,正是上去爬城头的百万军卒之一,不过也算是捡了条命,废了这条胳膊之后,就回来了。至于那些大事……嘿,都是大人物们操心的。我们这些小卒子,能囫囵个回来,有片瓦遮头,有口瓜卖,就知足啦。”说着老人,拉起左手袖子,手臂上那条鲜明刀疤赫然出现在柴雁翎和阮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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