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千哀兵(1/2)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跪下磕头,免得受皮肉之苦!”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狞笑一声,率先扑向柴雁翎,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他的肩膀,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显然练过硬功。另外两人则默契地左右包抄,封住退路,目标直指柴雁翎身后的阮宁和台上的朱洪庆祖孙!他们根本没把这一老两小放在眼里。
只有最后两人,气息最为沉凝,并未立刻动手,而是稍稍落后半步,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柴雁翎,显然是经验更丰富的好手,负责压阵和应对变故。
茶寮内外惊呼一片,人群哗啦散开更远。
就在这骚动将起未起之际——
柴雁翎前踏一步。
这一步很轻,落在地上几乎无声。但以他落脚之处为圆心,一股无形却凌厉的气势骤然勃发,如同沉睡的火山猛地苏醒,喷薄而出!那不是针对肉体的力量,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磅礴压迫,混合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杀伐之气与武道强者独有的威仪,如同实质的狂风般席卷开来!
四散奔逃的听众们只觉得心口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肩膀,脚步不由自主地钉在了原地。原本嘈杂的惊呼、慌乱的脚步声瞬间消弭,整条街似乎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惊愕、恐惧、茫然,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突然变得如渊似岳的年轻身影。
柴雁翎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多少温度,反而带着一种锐利的张扬。她单手将阮宁轻轻拉到身后,动作自然得如同拂开一片落叶,并未回头,却朗声朝着台上问道,声音清越,清晰地压过了残留的杂音:
“老先生!”
台上,独臂老人朱洪庆面不改色,甚至又端起那只白瓷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仿佛脚下不是骚乱的街市,仍是自家闲庭。他身旁那个怀抱琵琶的姑娘,脸色微微发白,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琴弦,但在爷爷稳如磐石的身影旁,她也竭力挺直了背脊,没有躲闪。
老人听到呼唤,放下酒碗,浑浊的眼眸看向柴雁翎,嘴角扯出一个同样沧桑却坦然的弧度,沙哑回应:“公子,有何见教?”
柴雁翎目光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刘家随从,又掠过马背上脸色青白交加的刘氰泽,最后重新落回老人身上,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松与嘲弄:
“您老这书,讲得是真地道,勾得人心痒痒。您瞧,连刘家的公子爷都听得入了迷,不惜带着这么多听众前来捧场助威,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段故事精彩。”
他略一停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清晰的挑衅与鼓舞:
“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齐了,台下更是座无虚席……老先生,这压轴的回肠荡气,您可还敢接着往下讲?!”
随即柴雁翎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吃好喝好,今日所有消费,都由苏某人买单!”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这话哪里是在问“敢不敢讲书”?分明是在问,敢不敢在这刘家纨绔的威逼面前,挺直脊梁!敢不敢在这飞狐城的地界上,把那段可能犯忌讳的往事,说个痛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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