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话说清楚(1/2)
安娜本来没有把芬里尔来问自己是不是和表哥杰克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当回事的。
要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安娜的母亲是塞莱斯特家的姑娘,和杰克的父亲是亲兄妹。
以前她的舅舅和外公外婆对自己挺照顾的。有点感情,有些血缘关系,安娜上位后还打算让杰克表哥以后多生几个孩子出来。
将来她亲自培养培养,选一个优秀的来做自己接班人。
不过她意向最大的还是希望以后的继承人会是一个姑娘。
安娜对杰克表哥的定位——最大的作用就是和表嫂给她生个继承人了。
她没有将芬里尔误会她和杰克有点男女感情的事放在心上,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她是帝王,没有人有资格质问自己,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帝王威严受到挑战。
更关键的事,她又不追求那个什么“纯血高贵”,搞什么乱伦,“亲上加亲”的事来。
虽然是个“登”级的皇帝,但是骨子里的观念还是比较趋于传统的。
封建大家长就是这样,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觉得不可以做的事情,只要自己觉得自己可以约束、做到的事。
那自然是要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要求所有人和自己一样做到。
虽然不能成为一个圣人,但是起码要做到像一个“人”。
上位时,她就下令不许近亲繁殖,除非是出五服。皇权大于教会,不听话的通通打作邪教,早就被自己埋在地底下沃土了。
卫生也要搞起来,不许露天随地大小便,勤洗手洗澡。
反正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规定好并不断完善。
好不容易忙完,晚上十点半才上床准备酝酿睡意时,一旁压着声音像狼嚎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
安娜原本闭着眼睛还算平静祥和的脸上突然多了几丝不耐烦。
她睁开眼睛来,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边,被子盖在头上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闭了闭眼,准备继续睡,但是旁边发出的死动静又让她非常在意。
想了想,她又睁开眼睛来,伸手去扯了好几下对方的被子,死鸭头,力气真大。
安娜用了很大劲儿才扯开被子,看到里面眼睛红红,脸红红的小媳妇儿样的芬里尔。
“别哭了!”
安娜不会安慰人,莫名陷入赌气的事件里,主动开口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她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
“我哭我的,干你什么事?”这家伙还记着今天白天安娜那句“干你什么事”的仇。
杀伤力太大了,他原本以为他们结婚了,安娜又为自己办了那么盛大的婚礼,后宫也只有他一个,从不沾花惹草,每天晚上都陪着自己。
他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两个早就是“一伙”的了,结果今天自己认为的这个“自己人”却突然对自己说“干他什么事”时。
如同当头棒喝一般,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脑子上面,让他伤心欲绝。
“你吵到我睡觉了!”
安娜闻言,抿了抿唇,试图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我现在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芬里尔躺在枕头上,看着侧身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安娜,梨花带雨地委屈控诉道。
“你是我的王后,要做王后该做的事!”例如好好照顾她的起居,而不是影响她的休息,做好贤内助就是他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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