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火脉遗恨·晶碎之因(1/2)
熔熵古域的岩浆河泛着粼粼赤光,热浪卷着细微的火山灰,落在陆玄裸露的肩头,与未愈合的灼伤疤痕相触,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他走在队伍侧面,步伐比其他人更为沉重,每一步落下,都能感觉到脚下岩石传递的熔炉震颤——那震颤不仅来自物理层面,更与他体内的火脉能量产生共鸣,唤醒着一段不愿回首的记忆。
五人正沿着岩浆河边缘的缓坡前行,衡熵盘的银辉在前方勾勒出相对安全的路径,避开了几处能量乱流密集的区域。林清瑶的共情能量不时扫过周围,警惕着激进派的埋伏;赵坤和陈曦一左一右殿后,前者掌心始终萦绕着一缕微弱雷芒,后者则凭借风脉感知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凌玥专注解读着传承令牌上的序纹,试图找到焚熵密境的准确入口。
陆玄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岩浆河中央,那里的水面不时翻涌,露出水下黑色的礁石——那是焚熵火晶破碎后,散落的晶体碎片与岩浆冷却后形成的凝结物。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小块火晶碎片,赤红色的能量在指缝间微弱流转,如同跳动的烛火,也如同他心中未曾熄灭的悔恨。
“你似乎对这片岩浆河很熟悉。”林清瑶注意到他的异样,放缓脚步与他并行,净化能量在他肩头轻轻扫过,缓解着灼伤的刺痛。
陆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亲手将焚熵火晶嵌入熔炉核心的。”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翻滚的岩浆,看到了曾经的景象,“那时的熔熵古域,虽也炎热,却并非如今这般死寂。火脉修士在这里修炼,借助焚熵火晶的能量净化体内杂质,岩浆河中的能量温和而纯净,岸边还长着能滋养火脉的焚心草。”
赵坤等人听到这话,也放慢了脚步,默默听着他的讲述。凌玥暂时停下了解读,指尖序能轻轻跳动,记录着这段关乎火脉传承的过往。
“焚熵火晶是火脉的根基,由火脉始祖耗尽毕生修为凝练而成,能自发净化周围的熵能,维持熔熵古域的能量平衡。”陆玄的声音渐渐低沉,“我是上一代火脉传人的关门弟子,三年前师父羽化,将守护火晶的重任交给了我。那时的我,自恃天赋尚可,觉得凭借火晶的力量,足以应对任何危机,却没想到,激进派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抬手按向胸口,那里的灵脉比其他部位更为脆弱,正是当年被激进派偷袭留下的旧伤:“他们先是派了一批修士伪装成寻求火脉传承的散修,获取我的信任,然后在一个深夜发动突袭。为首的是激进派的‘熵焚使者’,修为已达元婴后期,手中握着一件能吸收火脉能量的邪器。”
“那场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陆玄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惨烈的厮杀中,“师父留下的护阵被他们用熵能爆破装置炸毁,同门师兄弟为了掩护我,大多战死。我带着焚熵火晶试图突围,却被熵焚使者追上,他用邪器重创了我的灵脉,还试图强行剥离火晶。”
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掌心的火晶碎片能量也变得不稳定:“火晶与我心神相通,感知到危险后,竟自发爆发出能量,将我推开。但也正是这一下,让它暴露了核心弱点,被熵焚使者用邪器击碎。碎片散落在岩浆河中,火晶的净化之力消失,熵能趁机侵入熔炉,才导致了后来的暴动。”
“我被火晶的冲击波掀飞,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时,熔熵古域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陆玄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同门尽亡,火晶破碎,传承断绝,我成了火脉的罪人。这三年来,我一直躲在熔熵古域的边缘,一边躲避激进派的追杀,一边尝试收集火晶碎片,想要修复它,却始终徒劳——没有六脉能量的引导,仅凭我一人的力量,根本无法让破碎的火晶重聚。”
林清瑶看着他眼中的悔恨,心中泛起一阵共情。她能感觉到,陆玄的火脉能量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化解的郁结,那是对过往的自责,也是对守护失败的执念,这正是他修为难以寸进,且容易被熵能侵蚀的根源。
“这不是你的错。”林清瑶轻声安慰道,“激进派早有预谋,实力又远超当时的你,你能保住性命,还能坚守在这里三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啊,”陈曦也走上前,风脉能量轻轻拂过陆玄的周身,带来一丝清凉,“守护传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我们现在已经汇合,只要找到六脉阵法节点,一定能修复焚熵火晶。”
陆玄摇了摇头,眼中的自责并未消减:“你们不知道,熵焚使者在击碎火晶时,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复述道,“‘火脉的守护,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焚熵火晶的真正用途,可不是净化熵能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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