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民国张不逊镜中境106(2/2)
“这易容再像,眼神、小动作、还有那股子‘劲儿’,差远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一诺开始“反杀”,拖长调子:
“哟呵,反客为主了。‘初见纪念日’……这坑挖得,又深情又刁钻,老二骑虎难下喽!”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赞许:“很聪明的试探。”
“选择母亲作为突破口,风险与收益并存。”
“若能成功,既能制造父亲的两难,也能观察父母间的默契和反应。”
“可惜,他们低估了母亲的敏锐和……顽皮。”
张麒麟看着老二的表现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神情都柔和了一点。
张海客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大小姐在那个家就是食物链顶端,谁对她出手,那就是自讨苦吃。
张海楼目瞪口呆:“这娘亲……也太厉害了吧?一眼就认出是假的?”
“还反过来要了这么多东西?老二这下惨了,哈哈哈!”
张千军万马忍不住评价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波血亏!”
听到张不逊对王一诺说“夫人开口,岂敢不从”,然后精准猜到是老二,吴邪笑得更厉害了。
“张师长这是顺水推舟,让儿子们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老大管花钱,老六跑腿,真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王胖子咧嘴笑道:“这下好了,玩脱了吧!”
“本来想坑爹,结果坑到自己兄弟头上,还得自己掏腰包、花时间给娘亲弄礼物!”
“张少爷这手‘责任下放’玩得溜!让他们知道,捉弄爹娘的‘成本’有多高!”
黑瞎子摇头叹笑:“直接碾压啊。”
“张不逊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只需借力打力,用儿子们自己制造的‘承诺’反过来约束他们。”
“既满足了夫人的要求,又给了儿子们深刻的教训——玩火可以,但要准备好承担后果。老大那个苦笑,我都能想象到。”
谢雨臣眼中闪过笑意,评价道,“反击很有效,提高了恶作剧的成本和趣味性。”
张海客一脸的“不出所料”,不过这给他了启发。
他感觉自己的管理思维又被拓宽了。
张海楼心疼了孩子一秒:“这下赔大发了!零花钱没了,还得干活!”
“张师长这招狠啊,杀人不见血!不过也是他们自找的,哈哈!”
张千军万马感叹道:“张师长赢麻了。”
后续,看到孩子们轮番上阵,各种千奇百怪的“许诺”。
而王一诺每次都乐在其中地“加码”,张不逊则稳坐钓鱼台,淡定“派单”,孩子们最终“损兵折将”不得不偃旗息鼓。
王胖子笑得直捶沙发:“哎哟我不行了!这帮小子也太执着了!花样百出啊!”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不对,是爹妈联手,天下无敌!”
“看看,看看,零花钱都搭进去了吧?课余时间也没了吧?这就叫‘爱的代价’!”
吴邪也笑个不停,但笑着笑着,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设身处地想了想,如果他那十个儿子也给他来这么一套“迂回孝顺”……他估计头都要炸了。
“不过,”他若有所思道,“这种斗法……虽然烧钱烧脑,但至少……热闹,而且,能感觉到彼此都在较劲,都在琢磨对方。”
黑瞎子听着,斜睨他一眼:“徒弟,羡慕了?”
“可惜啊,你这脑子和你那十个儿子的脑子,估计玩不到一块去。”
“他们那套太高级,你接不住。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吴邪叔叔’,走质朴路线吧。”
吴邪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法反驳。
而王胖子一听张不逊那句“将来用在正道上,必成大器”,立刻瞪圆了眼睛,嗓门都高了八度:
“啥?将来?!”
“张师长这话说的!还‘将来’?”
“现在这七个小子就已经是‘大器’了好嘛!而且是七件镶金带钻的‘超大器’!”
“你瞧瞧他们干的那些事儿!算计列强、布局全国,眼皮子都不带多眨一下的!”
“老大的财政操作比教科书还溜,老二的选举算计能把死人说话。”
“老三老四一个搞统筹一个钻法律,老五老六老七那军事布局更是吓死人!”
胖子喘了口气,一脸“您要求也太高了”的表情:
“这还不算成大器?非得把天捅个窟窿才叫‘成器’啊?”
“要我说,张师长您这标准,是不是忒高点了?这都已经是神仙打架的级别了!”
吴邪被胖子这一连串的嚷嚷逗乐了,刚才那点关于自己可能“接不住”的微妙心思也被冲淡了些。
他笑着摇头:“胖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在张不逊眼里,这些可能还只是‘小打小闹’,或者说是‘预演’。”
“他说的‘正道’和‘大器’,恐怕指的是更……嗯,奠定乾坤的那种层次。”
“他现在是在用家庭内部的小摩擦,继续打磨他们呢。不过你说的也对,”
吴邪看向光幕里那些少年,“这些小子现在的成就,放哪儿都算是惊世骇俗了。”
黑瞎子慢悠悠地接了句,墨镜后的语气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这些小子现在放出来的本事,搁在哪儿都够搅动一方风云了。”
“张师长这话,听着像是父亲的谦虚,也像是……还有更高的期待。”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也是,有那样的家底,那样的父母,那样的起点,眼界自然不一样。‘大器’的标准,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谢雨臣轻轻颔首,理性地分析道:“胖子说的‘现在已成大器’,是基于他们已展现出的惊人能力与成果。”
“而张不逊所说的‘将来必成大器’,则更像是一种对心性、格局与最终历史定位的期许。”
“他认为孩子们目前的‘器’虽已成型,但还需在‘正道’上经受更多锤炼,方能承载更重的责任,发挥更深远的影响。”
“这是一种持续的高标准要求,也符合他一贯的教导风格。”
张麒麟似乎理解了张不逊那份深沉父爱下的严格标准。
他轻微地点了下头,不知是在赞同胖子的观察,还是在认可张不逊的期许。
张海客此时的喉咙发干,张不逊是在“打磨”已然光华璀璨的玉器,而张家……
可能连像样的胚子都难寻,更别提从容的“打磨”环境和清晰的“正道”指引了。
张海楼看着张海客难看的脸色,悄悄叹了口气,但嘴上还是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
“海客哥,你看,这就是差距啊。咱们觉得顶了天的本事,在人家爹眼里,可能还只是‘需要继续努力’的水平。”
“不过这标准……啧,确实高得吓人。但话说回来,没有这么高的爹,估计也养不出这么妖的儿子吧?”
张千军万马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玉不琢,不成器。但琢玉之人,须先识玉,有良工,具耐心,明最终为何器。”
而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