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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影踪渐明,玉心问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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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钰的允诺带来了希望,却也意味着更复杂的博弈与等待。槐安深知,十殿阎罗共同决议并非易事,尤其是涉及天狱深处那等绝密囚犯,其中牵扯的各方利益与忌惮难以估量。他只能将这份期待暂时压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莫怀山与幽魂引渡司线索的追查上。

夜枭与磐石的秘密调查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莫怀山如同人间蒸发,其过往经历也被刻意模糊,调查数次陷入死胡同。鬼影斋表面看起来只是一家经营偏门材料的普通店铺,老板是个精明的老鬼商,对夜枭旁敲侧击的试探应对得滴水不漏,似乎并无异常。

然而,越是干净,越是可疑。在秦牧的数据模型辅助下,一条新的思路被提出:不从莫怀山和鬼影斋本身入手,而是调查那批引发一切的“不明能量残留物”的来源——那处所谓的“废弃古战场”。

“根据幽魂引渡司内部残缺的接收记录,那批物品来自‘黑风墟’,一处位于幽冥与阳世夹缝中的古战场遗迹,曾爆发过上古神魔级别的大战,导致空间破碎、法则混乱,遗留了大量危险的能量残渣与扭曲造物,寻常阴差根本不敢靠近。”文籍调阅着判官司的古老地理档案,眉头紧锁,“记录显示,大约七个月前,有一支隶属轮回殿‘古迹勘探司’的小队,以‘评估遗迹稳定性、回收高危残骸’的名义进入过黑风墟。领队者名叫‘阎青’,是古迹勘探司的一名资深执事。莫怀山接收的物品,正是这支小队‘回收’后,转交给幽魂引渡司鉴存的。”

“阎青……古迹勘探司……”槐安手指敲击着桌面,“这支小队现在何处?阎青本人呢?”

“那支小队在完成任务返回后不久,便以‘感染未知秽气、需集体隔离疗养’为由解散了。队员被分散安置在轮回殿下属的几个不同疗养所。”方舆补充道,他通过地脉监测网络,隐约捕捉到了一些相关信息,“至于阎青本人……据说是伤势最重,被送到了轮回殿最隐秘的‘涤魂幽谷’深处静养,已有数月未曾露面。所有探访都被严词拒绝。”

集体隔离?伤势最重?送往禁地静养?这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味道。尤其是在养魂殿袭击、莫怀山失踪的时间节点前后。

“古迹勘探司、幽魂引渡司、还有那支神秘消失的小队……”冷千礁眼神冰冷,“看来蚀影在轮回殿内的触须,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们恐怕是以勘探为名,行搜寻特定‘古物’之实。那批‘不明能量残留物’中,很可能就混有他们需要的东西,然后通过莫怀山这样的人,设法将其‘合理’地提取出来,甚至可能已经转移走了真正重要的部分。”

“必须想办法接触到阎青,或者至少是那支小队的其他成员!”槐安沉声道,“他们是直接接触过源头的人,很可能知道黑风墟里到底有什么,以及那批物品的真实情况。”

“但是涤魂幽谷和那些疗养所,都是轮回殿重地,守卫森严,且有特殊的隔绝阵法,我们的人很难潜入。”魏徵忧心忡忡,“强行接触,一旦被发现,就是与轮回殿正面冲突。”

就在众人苦思对策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出现了。

负责监控鬼影斋的暗哨传来急报:今日午时,一名身形瘦高、气息阴冷的灰袍人再次出现在鬼影斋附近!这次,他没有进入店铺,而是在对面的巷口阴影处短暂停留,似乎在与店铺内的某个人进行隐秘的意念交流。随后,灰袍人快速离开,暗哨试图追踪,但在穿过三条街巷后,目标凭空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之前描述相符的“星尘湮灭”气息残留。

更重要的是,在灰袍人停留的巷口墙角,暗哨发现了一个被匆忙遗落、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皮质小袋。袋中别无他物,只有一枚非金非玉、刻着复杂符文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是一个扭曲的“酉”字!

“酉”字令!

这个符号,槐安并不陌生!在之前天工坊遇袭事件中,那个神秘的“星云”杀手身上,就曾发现过类似形制的“酉”字令牌碎片!只是眼前这枚更加完整,气息也更加古老阴邪。

“果然是‘星云’!蚀影麾下负责刺杀与渗透的精锐力量!”文籍看到令牌拓印,失声叫道,“他们与幽魂引渡司、古战场勘探……全都连上了!蚀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令牌的出现,如同撕开了厚重帷幕的一角,露出了幕后黑手狰狞的轮廓。至少可以确定,对银玥的袭击、以及莫怀山背后的势力,确实与蚀影直接相关,且其渗透力量已经能够动用“星云”这样的精锐。

“立刻将令牌之事密报崔判官!”槐安当机立断,“同时,加大对鬼影斋的监控力度,但不要打草惊蛇。对方遗落令牌,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故意留下的诱饵或警告。那个灰袍人,必须找到!”

就在众人因新线索而精神紧绷时,一直安静悬浮在槐安身侧、与银玥保持着本源联系的“望月一号”,忽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轻微的、带着急迫与警示意味的颤鸣!

槐安心头一紧,立刻通过玉佩感应银玥的状态——天狱静室中,银玥的气息平稳,似乎正在深度冥想,并无危险。但“望月一号”传递来的警示感却异常清晰,指向性非常明确:危险并非针对银玥本身,而是……与那枚“酉”字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与令牌上散发出的某种极其隐晦的波动有关!

“玉佩在示警……这令牌有问题!”槐安立刻将令牌封入一个特制的隔绝玉盒,并示意众人退开。

几乎在玉盒闭合的瞬间,那枚看似沉寂的“酉”字令,表面符文骤然亮起诡异的幽光!一股冰冷、邪恶、充满侵蚀意味的阴影意念,如同被触发的毒蛇,猛然从令牌中爆发出来,试图穿透玉盒!

这令牌内竟暗藏了一道激活式的追踪或诅咒禁制!一旦被特定气息(很可能是“望月一号”或银玥的纯净本源)接触或靠近,便会自动触发!

好在玉盒隔绝及时,那股阴影意念未能完全冲出,在盒内左冲右突,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最终因失去能量支持而缓缓消散。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好险!若非“望月一号”提前预警,若非槐安反应迅速,这道阴毒的意念一旦爆发开来,不仅可能伤及周围之人,更可能直接暴露他们的位置,甚至引来更直接的攻击!

“蚀影……真是阴险歹毒!”冷千礁咬牙道。

“这也说明,他们非常忌惮‘望月一号’和银玥的力量。”槐安眼神冰冷,“这令牌,既是信物,也是陷阱。灰袍人故意遗落,未必不是想借此试探、甚至暗算我们。”

令牌虽然危险,但也带来了新的突破口。文籍团队立刻对隔绝后的令牌进行了最谨慎的检测分析。令牌本身的材质与之前碎片相同,但其内部符文的完整度更高,尤其是那个“酉”字,其笔画转折间,隐约构成了一幅微缩的星图轨迹,与他们在黑色残片上看到的“黯星秘契”刻痕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复杂。

“这‘酉’字,很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代号。”文籍眼中闪烁着技术狂人的光芒,“它可能代表着‘星云’内部的一个特定分支、一种特殊权限,或者……对应着蚀影阴谋中的某个关键‘节点’或‘时辰’!‘酉’在古地支中,对应下午五至七时,日入时分,阴气始盛,金鸡归巢……这与阴影、隐匿、归藏的特性隐隐相合。”

“酉时……归藏……”槐安咀嚼着这几个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崔判官之前提及,阎罗殿可能择日召见,商议天狱接触之事。你们说,蚀影如此急迫地行动、渗透、甚至不惜动用‘星云’和设下陷阱,会不会是因为……他们预感到或者探知到,我们即将触碰到某个他们极力想掩盖的秘密?比如,天狱深处那位?或者,我们从黑风墟那条线查下去,会挖出他们更核心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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