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秒了？（1/2）

那足以让常人灵魂冻结的邪恶与黑暗，冲刷过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带来不适，反而有着些许暖流，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发出舒适的叹息。

她体内那股源自“血色字体”的、性质相近的黑暗力量，甚至欢呼雀跃起来。

“哦？”

路西法的虚影彻底凝实，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眸缓缓扫视，最终无视了严阵以待的夏思萌，落在了小月身上。

虚影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祂开口，声音并不洪亮，却直接回荡在灵魂深处，带着古老与腐朽的气息，却又奇异地平静。

“蝼蚁…你的身上，为何缠绕着与我同源的气息？”

这时，小月心脏猛地一跳。

“（好像有些玩脱了，没想到这里面居然会是一个神明虚影……但好在，祂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

电光石火间，小月压下所有慌乱，脸上迅速切换成一种混合着狂热崇拜、深刻理解与卑微敬畏的复杂表情。

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古老而优雅的礼节，这也是“血色字体”刚刚塞进她脑子里的。

“至高无上的晨星，拂晓的持炬者，”小月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个字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您所感知的，或许正是我灵魂深处对您的信仰所引发的共鸣。”

“我敬畏的，不仅是您作为深渊君主的无上威能，更是您选择的道路本身。”

她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迎向那深渊般的眼眸，话语如同精心编织的诗歌与哲学篇章。

“我曾仰望典籍，看到您曾是世间最明亮的光辉本源。您的堕落，从来不是失败，而是对更高真实与自由意志最决绝的追寻。”

“您并非失去天堂，而是亲手打碎了禁锢真实的囚笼，为自己与后来者，奠定了‘叛逆’这枚自由的基石。”

路西法的虚影静静悬浮，周身的黑色神力波动似乎略微缓和，那双眼眸中的审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小月趁热打铁，语气更加虔诚而热烈：“在庸碌的世人眼中，傲慢是原罪。但在我眼中，您的‘傲慢’，是对一切虚伪秩序与强制规则的终极不妥协，是美学，更是真理！”

“若无您以身为薪，点燃背离的火焰，若无您以深渊丈量天堂的高度，那么所谓的‘绝对正确’将变得多么空洞乏味？”

“您的存在本身，就是与至高意志最永恒、最壮丽的对话。您的痛苦与代价，非因陨落，而是为王为尊，为开辟真实之域，所必须支付的、最昂贵的冕旒。”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最后的总结，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因此，我体内微弱的力量与您同源，并非亵渎，而是因为我追寻的，本就是您所开辟的道路。”

“您是源头，是典范，是我等行走于黑暗之中，所能仰望的唯一北辰。”

话音落下，周围就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夏思萌听得有些发愣，她没想到小月能说出这样一番……极具冲击力又似乎直抵核心的言论。

她不确定这是缓兵之计还是发自真心，但效果似乎……不错？

路西法的虚影沉默了数秒。

那庞大的黑色身躯上，激荡的神力明显平复下来，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近乎愉悦的波动？

显然，这番精准无比、直击祂本质核心的“赞颂”，极大地取悦了这位骄傲的堕落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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