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鱼腹藏秘（2/2）

“是被龙船拖走的孩童魂魄！”陆九思将王老五推回船舱，扬手甩出一把符纸，“它们被木牌的气息引来了！”符纸在空中燃起幽蓝的火，逼得虚影后退了些，可雾里的虚影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小船围了个圈，船板被他们抓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白鹤龄！”陈观棋朝船舱喊了声，话音刚落，舱门“吱呀”开了道缝，白鹤龄扶着门框，手里捏着叠符纸，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玄枢阁的‘镇灵符’，试试能不能镇住它们！”

她扬手将符纸撒向船舷，符纸落地的瞬间，突然迸出金色的光纹，像在船周围罩了层网。那些孩童虚影撞在光纹上，发出凄厉的尖叫，虚影渐渐变得透明，可雾里的黑气越来越浓，新的虚影还在不断涌来，光纹已经开始闪烁，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这木牌有问题！”陈观棋突然发现，随着虚影靠近，沉水香木牌竟在微微发烫，莲花纹里渗出些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在流血，“它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是想要这半块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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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思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个铜盒：“快把木牌收起来！这是玄枢阁的锁灵盒，能隔绝气息！”陈观棋赶紧将木牌塞进盒里，扣上盖子的瞬间，那些孩童虚影像是失去了目标，动作明显迟缓下来，扒着船舷的手也渐渐松开，被江雾慢慢裹着沉回水里。

江雾里的灰黑色淡了些，陈观棋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听见王老五在船舱里尖叫。他冲进去一看，只见老渔民瘫在角落，手指着舱底——那里不知何时积了层黑水，水面上漂着片青灰色的鳞片，和刚才那怪鱼身上的一模一样，而黑水里，正缓缓浮起更多的鳞片，密密麻麻，像铺了层碎玻璃。

“船……船底漏了……”王老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阴鲛……它们不止一条！”

陈观棋趴在船底一看，果然有个拳头大的破洞，黑水里还缠着些水草，草叶间隐约能看见无数双眼睛，正从洞外往里窥伺。陆九思迅速用黄符贴住破洞，符纸刚贴上就冒起黑烟，显然撑不了多久。

“得赶紧靠岸！”陈观棋抄起船桨，“这木牌藏着莲舟的秘密，那些邪祟绝不会罢休！”

小船在浓雾里颠簸着往岸边划，陈观棋回头望了眼江面，雾中似乎有艘模糊的船影正在移动，船帆上沾着的东西在雾里闪着白花花的光——像是无数只孩童的手，正朝着他们的方向伸来。他握紧怀里的锁灵盒，沉水香木的气息透过铜盒渗出来，带着股诡异的甜香，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警告。

莲舟沉没的真相，龙船的秘密，还有那些被拖进江底的孩童……这江底藏着的东西，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而那半块木牌，不过是掀开了这场噩梦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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