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青囊劫:地脉先生的关门弟子 > 第246章 拒宝而出

第246章 拒宝而出(1/2)

目录

桃木剑劈在玉台的刹那,迸出的不是石屑,而是细碎的金属火星。玉台表层的石皮像瓦片般剥落,露出里面泛着冷光的钢铁骨架,骨架上缠绕的铜线密密麻麻,通着细微的电流,“滋滋”声里裹着股机油味——这味道陈观棋在灵衡会探员的尸体上闻过,是他们腰间机械装置特有的气味。

“咔哒——”

傀儡的脖颈突然向后折了个诡异的角度,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像生锈的齿轮,死死卡着不转。它盯着陈观棋指尖捏着的茶渣,那是刚才傀儡抬手时从袖管里掉出来的,碎末里混着些棕红色的碎屑,泡开的茶渍在玉台上晕出的痕迹,带着西洋红茶特有的酸涩气,绝不是师父爱喝的云雾绿茶。

“不可能……”傀儡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像是有两三个声线在喉咙里打架,“机械瞳明明扫描过你的记忆,地脉先生的习惯、语气、甚至走路的姿态都录入了,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学不会他的‘气’。”陈观棋将茶渣弹在地上,桃木剑的剑尖抵住傀儡的眉心,那里的木纹里嵌着个极小的金属片,刻着灵衡会的蛇形徽记,“师父递茶时,手腕会微微下沉,那是怕烫到对方;你递茶时,手腕是平的,像在完成某个设定好的程序。”他突然加重语气,“还有,他从不屑用‘爹娘的下落’来要挟我——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我爹娘的忌日,他每年都会去坟前磕三个头。”

傀儡的胸腔突然“砰”地炸开,里面的机械零件飞溅出来,齿轮和弹簧在地上滚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藏在最里面的不是琉璃罐,而是个巴掌大的黑匣子,匣子上的红灯疯狂闪烁,显然是触发了自毁程序。

“灵衡会的‘记忆复刻’技术,也不过如此。”陈观棋一脚将黑匣子踩碎,电路短路的火花溅在他的裤腿上,留下几个焦黑的小洞,“你们抓不到我师父,就造个傀儡来骗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地脉支的秘法?”

黑匣子的碎片里,掉出卷被油纸包着的东西。陈观棋捡起来展开,发现是张绘制精细的图纸,上面标着龙门墟的地脉走向,每个节点都画着个炸药的符号,旁边用英文写着“爆破时间:亥时三刻”。图纸的右下角,盖着灵衡会的钢印,日期正是今天。

“原来你们不止想炸塌秘库,还想毁了整个龙门墟的地脉。”陈观棋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将图纸揣进怀里,转身就往洞口冲,“真是好狠的心!”

身后的傀儡突然发出最后的嘶鸣,散落的零件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空中拼凑出个巨大的蛇头虚影,张开的蛇口喷出刺鼻的烟雾,烟雾中隐约能看见十七个灵衡会探员的脸,正是五十年前失踪在龙门墟的那些人。

“他们的魂魄被锁在机械里,成了驱动傀儡的能量。”陈观棋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那些痛苦的脸,突然将桃木剑插进地面,剑身上的阳气顺着石缝蔓延,在地上画出个简易的镇魂阵,“等我解决了外面的杂碎,再来超度你们。”

镇魂阵的金光亮起,蛇头虚影发出声不甘的咆哮,最终消散在烟雾中。陈观棋不再犹豫,拨开洞口的黑暗,朝着光亮处狂奔。石阶上的黏液变得滚烫,像是有岩浆在“快跑”的无声警告。

离洞口还有十几步时,罗烟的喊声突然穿透黑暗,带着明显的哭腔:“陈观棋你个混蛋!再不来我们就真成肉酱了!”

紧接着是陆九思的惨叫:“观棋哥!他们把白鹤龄师姐吊起来了!说你再不出来就……就割她的舌头!”

陈观棋的心脏猛地一揪,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他冲出洞口的瞬间,迎面就撞见片刺眼的火光——凯撒正举着个炸药包,引线已经烧到了尽头,金发青年的脸上带着种疯狂的笑意,像是笃定陈观棋不敢轻举妄动。

“抓住你了,地脉传人。”凯撒的声音裹着火药味,“把秘库里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陈观棋没说话,只是突然侧身,右脚像铁鞭般甩出,精准地踢在炸药包的边缘。炸药包在空中划出道弧线,越过凯撒的头顶,“轰隆”一声炸在远处的空地上,掀起的气浪将围观的人群掀翻了一片,碎石像雨点般砸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你疯了?!”凯撒被气浪掀得后退几步,长风衣的下摆被火星燎出几个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观棋,“那里面有十斤烈性炸药,你就不怕……”

“怕你炸塌秘库,断了龙门墟的地脉?”陈观棋一步步逼近,桃木剑的剑尖泛着寒光,“可惜啊,你们的图纸我看过了,亥时三刻是吧?现在离亥时还有一刻钟,足够我拆了你们所有的炸药。”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心脏像是被攥紧了——白鹤龄被吊在天机碑的裂缝上,铁链勒得她脸色发紫,嘴角淌着血,半块虎符不见了踪影;陆九思被两个执事按在地上,龙元佩被踩在凯撒的靴底,少年的脸上满是血污,却还在挣扎着骂娘;罗烟被三个青铜面具人围着,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指尖的红线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显然是拼尽全力才发出刚才那声喊。

风旗派的红脸老者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支灵衡会的弩箭,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被灭口了;玄枢阁的几个弟子倒在血泊里,还有气息,却动弹不得;广场周围的房屋塌了大半,烟尘弥漫中,能看见灵衡会的人正扛着炸药包,往剩下的几处地脉节点跑去。

“看来你们的‘净化程序’,就是把这里炸成平地。”陈观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桃木剑在地上划出道弧线,阳气顺着轨迹蔓延,将最近的两个执事绊倒在地,“可惜算错了一步——你们忘了,地脉传人最擅长的不是寻龙点穴,是破阵拆机关。”

他突然抬手,将怀里的图纸扔向空中,同时捏了个剑诀:“陆九思,看清楚炸药的位置了吗?”

陆九思猛地抬头,蛊虫之瞳在血污中亮起绿光,死死记住图纸上的标记:“记住了!东南角的老槐树底下有三箱!”

“白鹤龄!”陈观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股穿透力,“北斗阵还能布吗?”

白鹤龄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抹带血的笑:“你以为玄枢阁的弟子是白当的?”她突然猛地低头,用牙齿咬断了手腕上的布条,露出里面藏着的七枚银针,“接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