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护的成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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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工作终于进入了尾声。
新队舍的框架已经立起来了,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屋顶的瓦片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片都经过精心挑选,颜色均匀,质地细密。
主楼是三层的日式建筑,飞檐翘角,古色古香,和四番队原来的风格一脉相承,但在结构上做了不少改进。
时雨提了很多“现代建筑理念”的建议,比如加宽走廊方便担架通行,比如把药房放在一楼方便紧急取药,比如在屋顶加了太阳能热水器,虽然尸魂界没有太阳能,但灵子热水器还是有的,原理差不多。
卯之花站在新队舍的大门前,手里拿着施工图纸,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虎彻勇音站在她旁边,眼眶有点红,大概是太激动了,毕竟在临时帐篷里住了那么久,冬天冷得要命,夏天热得要死,现在终于要有正经的房子住了。
“队长,再过几天就能搬进去了。”
勇音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终于不用在帐篷里写报告了,上次下雨,雨水把报告都淋湿了,我重写了一遍,写到手抽筋。”
“嗯。”卯之花点了点头,“让队员们做好准备,搬进去之后要好好打扫,新房子不能脏兮兮的。”
“是!”
时雨从穿界门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一袋是现世买的零食,一袋是虚夜宫顺回来的茶叶,蓝染的茶叶确实好,他不顺白不顺。
看到新队舍的瞬间,他愣了一下,然后吹了个口哨。
“不错啊,比我当年在四番队住的时候还气派。”
“那是因为你当年住的队舍是几百年前建的老房子,这是新盖的,当然气派。”
卯之花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虚圈那边怎么样了?”
“崩玉觉醒度百分之六十七,进度比预想的快。”
时雨把袋子递给勇音,“茶叶是蓝染的,零食是给花音的,你帮我拿进去。茶叶别让花音碰,她上次把我的大红袍拿去泡奶茶,我差点没气死。”
勇音接过袋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新队舍。
卯之花走到时雨面前,伸手帮他把衣领整理了一下,大概是被虚圈的风吹的。
“一个星期后,崩玉就能觉醒到百分之八十五?”
“差不多。到时候蓝染就会有足够的实力去对付友哈巴赫。”
“那你呢?你打算做什么?”
“我?”时雨想了想,“我打算在旁边看着。两个野心家打架,我一个中间人瞎掺和什么?万一被误伤了呢?”
卯之花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很浅,但很真。
“你这个人,嘴上说着不掺和,实际上每一步都在掺和。从你去找蓝染谈判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在局里了,出不来了。”
“那就待在局里呗。”时雨耸了耸肩,“反正我在局里待了一万年了,也不差这一年两年。”
卯之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时雨反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
新队舍的白色墙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远处的草药园里,月光兰正在盛开,淡紫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花音蹲在草药园里拔草,这是又被卯之花罚了,原因是昨天偷吃了时雨带回来的零食,把一整袋薯片全吃光了,连渣都没给父母留。
“爸!妈!”花音抬起头,脸上沾着泥巴,手里抓着一把杂草,“新房子盖好了,我能有自己的房间吗?”
“你先把草拔完。”
花音撇了撇嘴,继续拔草。
夕阳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幅水彩画。
新队舍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石板路上,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在注视着这一切。
现世,空座町。
一护站在废弃工厂的广场上,月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斩月握在手里,刀身上的灵压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对面空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葛力姆乔从裂缝里走了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看着一护,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这是第几次了?”葛力姆乔问。
“第七次。”一护握紧了斩月,灵压开始攀升。
“第七次了,你还是没打赢过我。”
“这次不一定。”
葛力姆乔笑了,笑得很危险。“那我用九成力。”
“来。”
两个人同时动了。
蓝色的灵压和金色的刀光在月光下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废弃工厂的墙壁被震裂,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坑,碎石飞溅,尘埃漫天。
一护撑了三分钟。
三分钟里,他砍中了葛力姆乔四次,每一次都在他身上留下了伤口。
虽然不深,虽然血流不多,但那是伤口,是实实在在的、让他引以为傲的伤口。
葛力姆乔低头看着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划痕,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一护。
“下次,我认真打。”
一护喘着粗气,浑身是伤,但他在笑。“随时恭候。”
葛力姆乔走了,裂缝在他身后合上,月光重新洒满广场。
一护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时雨发了一条灵压讯息,浦原给他装的一个小装置,能在现世和尸魂界之间单向传讯。
“小林叔叔,我今天撑了三分钟,砍中葛力姆乔四次。”
几秒后时雨的回信来了。
“不错,继续努力。饭团明天让浦原带给你,梅子的,你爱吃的那个。”
一护看着那条讯息,嘴角抽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爱吃梅子的?明明最讨厌酸的东西。
但他没有反驳,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诊所的方向走去。
空座町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一护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脚步声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想起时雨说过的一句话,成长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打出来的,是疼出来的,是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反反复复,直到你不再摔倒。
他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被打了七次,爬起来了七次。
每一次爬起来,他都比之前更强一点。
再这样下去他真能打赢葛力姆乔,真能控制体内那只白色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