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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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嫡女逃婚入学、威国公林尘当众以朱能为“保底”硬扛侯爷、逼得其拂袖而去的事迹,不出半日,便以比此前任何消息都更迅猛、更富戏剧性的速度,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热议。
“听说了吗?定远侯家那位小姐,竟在成亲前夜翻墙跑了!直奔大学堂!”
“何止!侯爷带人去拿,被林国公挡在门外,说‘天王老子也带不走’!那气势!”
“最绝的是后面!林国公当场给朱能将军和侯府小姐说媒作保!朱将军那脸红的哟……”
“了不得,了不得!这林国公为了推行他那女子入学,真是什么招都敢使啊!”
“侯爷最后那三个‘好’字,怕是牙都咬碎了吧?这梁子结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朱小姐也真有胆色……三年之约,二十岁嫁人,啧,悬呐。”
“有林国公和朱将军这话垫着,悬什么?虞国公府的门第,多少人想高攀还攀不上呢!”
议论声沸反盈天,惊叹、嘲讽、佩服、担忧、看热闹不嫌事大者兼而有之。
女子入学之事,经此一闹,已不再仅仅是理念之争,更夹杂了高门恩怨、儿女情长、以及林尘那令人瞠目的强势手腕,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也愈发吸引眼球。
大学堂门前的报名处,竟因此又多了几个咬着牙、顶着家人白眼偷偷前来咨询的平民女子,似乎朱婉清的“成功”逃脱,给了她们一丝渺茫却真实的勇气。
而这滔天的舆论风浪,最终化作雪片般的弹劾奏章,重重压在了御书房的龙案之上。
御书房内,鎏金兽首香炉吐着淡雅的龙涎香,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凝重。
太子任泽鹏站在御案一侧,看着案头那堆积如小山、几乎要将日常政务奏本都淹没的弹劾本章,清秀的眉宇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与无奈。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几份翻了翻,无一例外,字字诛心,矛头直指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