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疯子才干的事儿,造个怪物出来玩玩(2/2)
他单手按在铁塔的胸口膻中穴上,另一只手将那滴灰色的液体倒在掌心。
“进!”
赵宇一掌拍下。
那滴看似不起眼的灰色液体,在接触到铁塔皮肤的瞬间,就像是活了一样,顺着毛孔直接钻了进去。
一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
“呃——!!!”
铁塔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大鱼,剧烈地向上反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嗓子眼里的闷吼。
疼!
太疼了!
如果说上次融合碧家血脉像是被人用刀子割肉,那这次就像是被人把骨头一寸寸敲碎了,再扔进磨盘里碾成粉,最后还要浇上一勺滚烫的铁水!
“宇……宇哥……俺……俺草……”
铁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的肌肉像是波浪一样疯狂地抽搐、跳动。那层黑色的皮肤下,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灰红色光芒,血管暴起,像是要炸开一样。
“守住心神!”
赵宇厉喝一声,双手如电,在铁塔身上的几处大穴连点数指,用自身的灵力护住了他的心脉和大脑。
“这是重塑!那股力量在把你那身凡骨给换了!不想死就给老子挺住!”
铁塔听到了赵宇的声音,原本有些涣散的意识猛地聚拢。
不能死。
这条命是宇哥给的。要是连这点疼都扛不住,以后还怎么给宇哥挡子弹?还怎么当宇哥最硬的盾?
“啊——!”
铁塔死死抓着床沿,那钢管做的床架子在他手里就像是面团一样,被硬生生捏扁、扭曲。
他的体温在极速升高,身上冒出的汗水瞬间蒸发成白雾,整个帐篷里像是开了桑拿房。
那股灰色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它既有白虎的锋锐,又有朱雀的爆裂,还有蚩尤的凶煞和血族的再生。这四五种力量把他原本的筋骨血肉拆了又建,建了又拆。
这种非人的折磨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终于,那种恐怕的能量波动慢慢平息了下来。
铁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那张行军床早就塌了,他就这么躺在一堆废铁中间。
但是。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让人不敢直视的凶光。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紧致,不再是那种死板的块状,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皮肤上隐隐流转着一层灰色的金属光泽,看着比之前那种单纯的黑硬多了几分神秘。
“感觉怎么样?”
赵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块毛巾擦着手上的汗。
铁塔费力地抬起手,握了握拳。
“咔吧。”
空气仿佛都被这随意的一握给捏爆了。
“饿……”
铁塔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感觉……能吃下一头牛。不对,能撕碎一头霸王龙。”
赵宇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成了。你现在这身板,就算是那狼王雷克斯来了,估计你也敢上去跟他碰一碰。”
他站起身,从储物戒里扔出几包压缩饼干和牛肉干。
“赶紧吃点东西恢复体力。这两天你就在帐篷里待着,哪也别去。”
“为啥?”铁塔撕开包装袋,狼吞虎咽。
“底牌这东西,得藏着。”
赵宇指了指铁塔现在的样子。
“你现在这一身煞气,隔着八百米都能被人闻到。你要是现在出去晃悠,木清河那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到时候解释起来太麻烦。”
“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这身气势收放自如了,看起来跟个种地的老农差不多了,你再出去。”
铁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嘴里塞满了牛肉干,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听宇哥的。”
……
第二天。
昆仑山的早晨来得晚,太阳像是怕冷一样,磨磨蹭蹭地不肯从雪山后面露头。
赵宇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或者说是拍帐篷声给吵醒的。
他这一觉睡得沉,昨晚那一通折腾,确实把他的精神力耗得够呛。
“赵先生!赵先生醒了吗?”
外面传来一个警卫员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焦急。
赵宇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打坐、气息已经完全收敛的铁塔。这大块头学得倒是快,现在看着也就是个壮点的保安,那种凶煞之气已经藏得七七八八了。
“喊魂呢?大早上的。”
赵宇披上冲锋衣,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外面寒风刺骨,那个警卫员冻得直跺脚,见赵宇出来,赶紧敬了个礼。
“赵先生,凌局长请您立刻去指挥部开会。各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经到了,就等您了。”
“开会?”
赵宇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摸出一块口香糖。
“这帮人精力真旺盛。白家那小子昨晚没回去哭丧?还有心思开会?”
警卫员脸色有些古怪,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白家主没来。说是身体抱恙,派了白屿少爷做代表。”
“哦?”
赵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身体抱恙?我看是没脸见人吧。”
“走着,去看看这帮人又要唱哪出戏。”
十分钟后。
指挥部的大帐篷里,暖气开得很足。
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摆在正中间,上面铺着作战地图。
凌先生坐在首位,脸色严肃,那只独眼看着地图上的某个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手边,是裹着一身皮草、手里还拿着个暖手宝的木清河。老头子看起来精神不错,正跟旁边同样一脸严肃的萧石低声说着什么。
而原本属于白家家主的位置上,此刻坐着的却是白屿。
这小子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作战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那张脸上却明显的带着一股子憔悴和阴郁。尤其是看到赵宇掀开门帘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躲闪,下意识地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帐篷上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