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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秘制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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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刚过,太阳在白云中若隐若现,光线不烈,风也爽朗,正适合骑马在林中漫步。几人在村里租了三匹马,陆沧和叶濯灵共骑,带着鹘鹰走入林子,不多时就看到了一只横冲直撞的野猪。

海岛上的猎物体型都小,也不比高山深谷里物种繁多,但早春时节它们出来求偶,这片不大的森林里倒也称得上生机勃勃。一路走来,树上飞着野鸡,草里奔着兔子,随手就能捕到点什么。

白杨树后闪过一个棕色的影子,叶濯灵赶紧拍拍陆沧,极小声地道:“我看到那只长牙的鹿了!”

陆沧示意众人噤声,手把手地教她拉开弓,瞄准停在两棵树之间的“鹿”。这家伙头上没有角,生着一对弯弯的獠牙,眨着眼睛嚼着树叶,一脸呆滞,看上去就是给人捉的。

叶濯灵松开手,羽箭擦着它的耳朵飞了过去,“笃”地插入树干。这只怪鹿受了惊,跳出丈远,却又好奇地回头看她,还是呆愣愣的模样。

好嘛!这就是山神爷爷送给她练手的货!

她抽了第二支箭,在陆沧的指导下再次射出去,可这次依旧没能伤到它分毫,箭落之处反而比上次偏得更远了。怪鹿连跑都不跑,低下头慢吞吞地吃草,仿佛在嘲笑她。

“你看着,箭头稍微往上点儿。这獐子不太灵敏,很好射中。”

陆沧接过她的弓,搭了根箭,轻轻松松地拉了七分满,就在放开手指的那一刻,他忽地皱了下眉,像是眼睛发干,用力闭了闭眼。

“啪!”

獐子踩断树枝,痛叫着逃开了。

“中了!中了!”侍卫们高兴地叫起来,策马追去。

叶濯灵看见獐子的右前腿插着箭,飙着鲜血往前狂奔,但陆沧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那一箭,他应该瞄准的是猎物的心脏。他百年难得一见地失手了。

“夫君,你是不是晕船了?”她从行囊里掏出薄荷油。

陆沧低下头,让她把油涂在太阳穴上,声音还是四平八稳的:“是有些,我好几年不曾坐船了。”

“那你就别逞强嘛,我还以为只有我和汤圆难受。”

那厢侍卫们捉到獐子,当场放了血,一个侍卫削了根细木棍,在雄獐子腹部的香囊里捣鼓,挖出不少昂贵的麝香来。

香味太浓,反而腥臊刺鼻,叶濯灵用箭头沾了一点,去给陆沧闻,他仔细闻了几下:“这獐子没长成,气味还淡着。”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到底是您见多识广,我们以为这獐子够大了,麝香都冲鼻子。”

陆沧握紧缰绳,淡淡道:“继续走吧。”

几人又走了十多里地,在密林中猎到许多兔子和野鸡,还有一只梅花鹿。叶濯灵在射出三十二支空箭后,终于射中了一只倒霉的野猪,她欢天喜地,就差抬着这只猪绕岛一圈炫耀了,而陆沧射箭没有再出差错,都是一箭毙命。猎物吃不完也带不回去,他们把大部分给了村民,岛上的人淳朴好客,拿了腊肉腊鱼回赠。

夕阳西下,一行人满载猎物回到沙滩,张老大和侍卫支起了两个帐篷,燃起柴火烧水煮饭。船还是没修好,不过他们捕到了一条两斤重的比目鱼,还捡了一盆蛤蜊。

汤圆在栟榈树下焦躁地转圈,撅起屁股,叶濯灵一个箭步冲上去解开狗绳,让它去海边出恭。

侍卫们热火朝天地给猎物剥皮,把鹿和兔子架在火上烤,陆沧用热水给鸡褪毛、清理内脏,人人手上都有活儿。叶濯灵自告奋勇去煮蛤蜊,陆沧忙放下两只鸡:

“你歇着,让他们煮。”

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吃到吐的可怕遭遇了,天知道他夫人能做出什么勾魂夺命汤来。

“哎呀,大鱼大肉我不会做,煮个汤我还是会的嘛!把蛤蜊往水里一丢就行,比蒸桂花糕简单多了,就是汤圆也会做。”她拍着胸脯。

陆沧考她:“那你告诉我,是热水下锅还是冷水下锅?要煮多久?”

叶濯灵装作一窍不通,认真地想了想:“冷水下锅,煮一炷香,够不够?我听说蛤蜊要放点油让它吐沙子,在锅里放油也是一样的吧。”

陆沧谆谆教诲:“夫人,你真想做饭,切勿灵机一动。你先把蛤蜊洗一洗,泡在清水里,放油吐沙,然后让他们帮你把锅烧热,冷水下姜片,沸水下蛤蜊,煮一盏茶就够了,最后放盐。索粉和面饼也是沸水下,煮软就行。我说的软,是没有硬芯、不发白的软,嚼起来没有生味。有哪里不明白吗?”

叶濯灵乖巧地点头:“都明白。”

“好姑娘,去吧。”陆沧鼓励她。

叶濯灵跑去水盆边,按他说的淘洗蛤蜊,然后抱了几根柴禾,堆在树后的空地上,侍卫们要来帮忙,她一概婉拒了,说要练练厨艺。往两口锅中灌完水,她靠在树干上眯了一会儿,等时候差不多,就点火烧水煮蛤蜊汤。暮色四合,倦鸟归巢,她的困意又泛上来,就在快睡着时被人叫醒了,是张老大。

“夫人,您的小狗好像不太舒服,它方才在您这儿转悠。”

“啊,我去看看。”

叶濯灵扫了眼两口锅中奶白的蛤蜊汤,洒了盐巴,放了索粉和面饼,盖上锅盖焖着,去了小溪边。

汤圆在船上晕得太厉害,休息了这么久还是身体不适,在溪边呕吐了半天,看到主人来了,叽里咕噜地说狐话。叶濯灵给它洗了脸和爪子,哄了好一阵,才把它哄好,抱着它回到篝火旁。

张老大指着锅道:“火太大,水要扑出来,我就把盖子揭开了。您手艺真好,香味儿飘得老远。”

“您去忙吧,我等着吃烤鸡呢。”叶濯灵笑道。

张老大依依不舍地地搓着手:“您见笑,我这馋虫都被它给勾出来了,能不能……”

叶濯灵挺受用他的马屁,从小锅里舀了一勺汤,递给他:“您尝尝看,怎么样?”

这两锅汤是她用心煮的,虽然她从没做过海味,但在家烧过那么多次饭,触类旁通,煮个汤不在话下。谁想张老大尝了一口,脸色变得很奇怪,像是要恭维她,可又实在找不出词来夸奖,支支吾吾地问:

“夫人,您往里头放醋了吗?酸溜溜的,挺开胃。”

“没有啊?”

叶濯灵疑惑,他不会是味觉失调了吧,她正经煮的汤怎么可能难喝?

为了面子,她找借口:“呀,我想起来了,我采了几颗浆果丢进去,那一锅没加。”

这个小锅是陆沧和她用的,另外一个大锅给外人,她让张老大尝尝大锅里的汤,他点头:“这锅不酸,好喝!”

叶濯灵让他回去烤肉,站在锅边蹙眉思考,怎么会酸呢?

锅中的热汤冒着泡,她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咂咂嘴——不仅发酸,还有点馊味儿,像放坏了的米浆,挂在勺子上垂下几缕银丝。

……蛤蜊煮熟会有粘液吗?

她懵然蹲下来,发现小锅里的汤比大锅里的更为浓稠,于是搅了几下,勺子在锅底挖出一个稀糊糊状的东西。她试图辨认出这是什么,把它丢在草地上,结果汤圆看到它,心虚地舔舔鼻子,二话不说跑到陆沧那儿摇尾巴了。

叶濯灵用清水把稀糊糊冲干净,这好像是烂掉的牡蛎肉,还缠着细碎的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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