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相思之苦(1/2)
王贵人听他提到正事,定了定神,却又忍不住先诉衷肠:“博起,我知道我不该……可我忍不住。你离开这些日子,我无一日不担心。”
“听闻北疆凶险,常有战事,我夜里总惊醒,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如今见你平安归来,我心里才踏实些。”
她仰起脸,泪光盈盈地望着他,“我知道自己身份,不敢奢求什么,只盼你能好好的,偶尔能想起我,我便知足了。”
昏暗光线下,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与平日里那个温柔沉静的王贵人判若两人。
这份依赖与情愫,在深宫之中,既危险,又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炽热。
杨博起心中一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冰凉的脸颊,指尖拭去一滴泪珠。
“我无事,让贵人挂心了。”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贵人也要保重自己。在这宫里,活得长久,活得稳妥,比什么都强。”
王贵人身子微颤,她忽然投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地啜泣起来。
“我害怕……博起,我真的好怕……这宫里,吃人不吐骨头,我只有你了……”
温香软玉在怀,杨博起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没有推开,只是低声安抚:“好了,莫哭。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王贵人哭泣声渐止,却依旧赖在他怀里,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道:“是关于南越使者,还有……太子。”
杨博起略一皱眉:“南越使者?太子?”
“嗯。”王贵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前几日,太子妃请我们几个品级不高的妃嫔去东宫赏花。”
“席间,太子妃与几位侧妃说话,我坐在一旁,隐约听得太子似乎对南越使者带来的贡礼清单不甚满意,认为南越王怠慢。”
“又提及边境摩擦,太子言语间,颇有动用武力威慑之意。”
“这倒不奇,”杨博起道,“南越小国,若真有不臣之举,朝廷用兵也在情理之中。太子主战,或为立威,或为建功。”
“若只是如此,我便不特意寻你了。”王贵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惊惧,“我离席更衣时,无意中听到太子在偏殿与几个心腹幕僚密谈。”
“他们声音不高,但我耳力尚可,隐约听到似乎提到‘边军调度’、‘粮草先行’、‘马政’……还有‘御马监’几个字!”
杨博起眼神骤然锐利:“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我……我没听太真切,”王贵人努力回忆,身子又微微发抖,“只断续听到‘绊住他’、‘南边事急,北疆旧案可做文章’、‘刘瑾那边’还有‘粮草马匹若有差池,便是大罪’……”
“博起,我越想越怕,他们是不是要借南越之事,对付你?御马监掌军马粮草转运,若南边真的用兵,这里头可做的文章太多了!”
杨博起心中念头飞转:太子主战,或许不假。但若将南边可能的战事与对付他联系起来,那就不只是简单的朝政分歧了。
刘瑾、皇后、太子……他们难道想双管齐下,多方联动,利用可能的军事行动,在后勤上做手脚,构陷于他,抑或是想借战事将他调离京城,方便他们在宫中行事?
“贵人听到的,可还有别的?关于刘瑾,他们说了什么?”杨博起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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