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终於见到!(2/2)
两人结伴走入教堂,默默融入宾客当中,无人发现。
在教堂管风琴吹奏出的沉重圣歌当中,圣公会的大主教走上祭台,所有人看著哈克的灵枢到来。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追悼发言,宗教礼仪和除了让人眼晕,就没有其他作用的环节。
廖沙心里本来还有一点对死者的尊重,但被这冗长且无聊的仪式一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从这里逃出去。
“这里是葬礼,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麦考夫见廖沙眼睛乱转,小声提醒他低调一些。
麦考夫对仪式本身也很反感,他之所以提醒了廖沙,只是不想让他因为特殊的举动而被人发现。
廖沙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小声回答麦考夫:“这里名义上是葬礼,可除了哈克的家人和少数几个朋友,有谁真正尊重这个死者。”
正如哈克本人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葬礼是用来办外交的地方”。
哈克就曾经用这样的葬礼来和各国政要进行私下会晤。如今,他的葬礼也成了这样的地方。
但能到这里的都是体面人,儘管心里想的都是其他事情,但还是装出一副为死者哀悼的表情。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装的,人不是单线程的动物,同一个体在同一时间能够產生两种不同的情绪也很正常。
所以,廖沙心里虽然很烦,但並没有让情绪主导自己的行动,而是稳稳站在原地,像个雕像一样。
终於,隨著一声“他的天数已至,將去往水草丰美之地脱胎换骨,献身於无上权威”!
葬礼终於走到了尾声,最后就是按照遗嘱將哈克的尸体火化,然后安放在提前准备好的墓地。
真是相当私人的事情,只有哈克的家人和至交好友才能参加,其余的宾客则是各回各家,继续他们的外交活动。
廖沙和麦考夫留在教堂当中,等到无关人员都散场之后,他们才走上前去,和哈克的遗孀和女儿握手。
“哈克夫人,哈克女士,请节哀!”
廖沙和两位女士握手,安慰道:“他是个有良心的人,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
和为了推行新自由主义,连小学生牛奶配额都要取消的柴契尔比起来,哈克的確算是有良心了。
说实话,英国学生那点公共牛奶配额就算是取消了,政府也收不回多少钱。
柴契尔这样做纯粹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提升自己说话的分量。
哈克虽然也推动英国向新自由主义转型,但他没有使用这么low逼的手段,也没有完全向美国人摇尾乞怜。
虽然这样只是让英国人在向美国人下跪的时候好看一点,保留了些许尊严。
但一点尊严也是尊严,哈克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只能归咎於上帝了!
“谢谢!”哈克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泪水差点从眼眶当中衝出来。
“如果他能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哈克夫人看到廖沙先是一愣,她根本不认识人。
但女儿露西轻轻捏了一下母亲的胳膊,她立刻就反应过来。
廖沙道:“只要您不怪我放肆就好!”
哈克夫人轻轻摇头:“吉姆他確实喜欢別人这样夸他,谢谢你,年轻人!”
廖沙向她点头致意,隨即退到一边。
哈克夫人对麦考夫態度就冷淡了很多,只说了一句谢谢,就去见下一个人。
麦考夫走到廖沙身边,有些尷尬地说:“看来我並不招人喜欢!”
“我不关心你的个人魅力!”廖沙压低声音:“葬礼已经结束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通知我来参加葬礼的人!”
虽然这样的丧礼对从未经歷过的廖沙来说是很新奇的事情,但他並没有忘记自己来英国是为了什么。
英国首相的葬礼再新奇,也没有索菲婭柔软的身体有吸引力。
他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搜集伊甸碎片,保证全球极光系统能够正常运行,消灭兴风作浪的朱诺,保住戴斯蒙德的性命。
这些事情隨便拉出来一件,都比在英国干这些仪式性的东西更有意思,也更重要。
“不要急,等到下葬仪式结束时,你自然能见到他!”
廖沙对麦考夫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的,有这个必要吗!如果真是要紧的事情,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廖沙虽然离开黑山农场不久,但已经开始怀念威廉了。
虽然威廉这个人很严厉,但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从来都不当谜语人,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就说,绝不会掺杂半句废话。
和威廉相处惯了之后,廖沙很不习惯英国刺客这种“聪明人”的做派。
这是聪明人,就不会搞这么多没有意义的屁事了。
抱怨归抱怨,聊上最终还是跟著队友去到了陵园,看著快速烧出来的骨灰落入墓坑。
然后,麦考夫就带著廖沙走到了墓园另一头,从一条小道上拐到了公园面。
在一个小湖旁边的长椅上,廖沙见到了现任內阁秘书—伯纳德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