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1/2）

苏月惊恐地看向陆清寒，她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放过她。

陆清寒目光如炬，直视明昭帝，毫不退让：“是。长公主犯下的不是小错，是死罪。”

明昭帝被噎得险些喘不上气来。

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龙颜。

明昭帝猛地一拍扶手，刚要发怒，却被陆清寒打断。

“陛下莫非忘了，当年是谁冒领军功，又是谁，让威武军蒙冤而死，背负叛国骂名？”

陆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明昭帝耳边炸响。

明昭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知道，陆清寒是在逼他，不仅要他还苏月的债，更要他还怀家和威武军的债。

他下意识地去看满朝文武的脸色。

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孔，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

那些或闪躲、或探究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让明昭帝如坐针毡。

难道，他们真的相信了那些传言？

“你……休要血口喷人！”明昭帝色厉内荏，极力维持着帝王的尊严。

苏月跪在地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她很清楚，陆清寒要翻旧账。

她更清楚，当年陷害威武军、害死怀将军夫妇的人，正是她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父皇。

可她不敢说，不能说。

一旦说出真相，她必死无疑。

苏月只是拼命地摇头，哭喊着：“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真的没有陷害威武军……”

陆清寒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陛下若不信，大可将当年所有相关人等召来，当面对质。臣手中，还有一份名单，或许能帮陛下回忆一二。”

明昭帝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明白，陆清寒绝不是虚张声势。

如果真的当面对质，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不，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明昭帝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苏月，声音颤抖：“你……你这个逆女！朕真是瞎了眼，竟一直被你蒙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下令：“来人，将苏月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至于如何处置，朕要……再好好想想！”

他已经无力再与陆清寒周旋，只能先将苏月关押起来，再做打算。

苏月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陆清寒的归来，不仅要了她的命，更要将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彻底摧毁。

看着苏月被侍卫拖下去的身影，她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不！父皇，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你唯一的女儿啊！大晋欠我的，大晋欠我的还没还呢！”“同样是女儿……咳、咳咳……如果换成苏兮，或者……苏韶，父皇，您当真舍得吗？”

苏月凄厉的哭喊声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的哀鸣，话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哽咽。

明昭帝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若不是……若不是父皇您！”苏月死死地盯着龙椅上的人，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若不是您执意要牺牲我去做质子，我又怎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

她踉跄着上前几步，声嘶力竭地质问：

“我其实就是想自己把握人生的节奏，难道……这也有错吗？”

苏月惨笑几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那些罪名，我认！”她猛地抬高了声音，像是要把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全部倾泻而出，“可是，只有我一个人有罪吗？”

她猛地一指龙椅上的明昭帝，凄厉地喊道：“为什么您还能高高在上地坐在这里？！”

“住口！”

明昭帝猛地拍案而起，震怒之下，桌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茶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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