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1/2）

…如果当初我先遇到的人是你，我们之间……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却又饱含深意。

苍烟身形一僵，眼眶微微泛酸。他听得出苏月话语中深深的遗憾和不甘，可时至今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命运弄人，造化无常。苏月落得今日这般田地，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她……是不是女子？”苏月沉默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出了心中那个让她辗转反侧的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苏临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优秀的男子，他们甚至为她痴迷，为她疯狂。

而以她对苍烟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对一男的动心的，除非……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男子！

苍烟知道苏月问的是谁，他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与你无关。”

他的语气冷硬，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刻意与苏月划清界限。

可苏月是谁？她对苍烟太了解了。

越是斩钉截铁的否认，越是说明其中有问题。

苏月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临，目光如炬，仿佛要把她看穿，看看她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刻，她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斗不过苏临。

原来……她居然是个女生！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子！

苏月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在这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要把心中的不甘和愤懑都发泄出来。

她笑自己的愚蠢，笑命运的捉弄，更笑这可笑的世道。

“你若敢伤她分毫，我绝不饶你！”苍烟见苏月情绪失控，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他上前一步，挡在了苏临身前，一字一顿地警告道，身上的气势逼人。

苏月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苍烟的话，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失魂落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曾经，她自诩为大晋最出色的女子，她有野心，有抱负，她不甘心屈居人下，不甘心输给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厌恶那些高高在上的男子，因为他们可以轻易地获得权势和地位，而女子却只能依附于他们。

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错得离谱。

苏临，这个她一直以来的对手，竟然以女子之身，女扮男装，不仅骗过了所有人，依然稳坐太子宝座，将他们这些自诩不凡的男子都踩在了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心服口服。她输给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比她更出色的女人。

苏月一路狂笑，脚步踉跄，跌跌撞撞，仿佛一个疯子，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无声无息，却更显悲凉。

也好，至少她不是输给了一个男人，而是输给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这或许是她最后的安慰。

苏临看着状若癫狂的苏月，眉头微蹙，她不明白苏月为何突然发疯，更不明白她为何会用那种……像是情敌般嫉恨和不甘的眼神看着自己。

难道说，苍烟已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也没打算一直隐瞒下去，既然早晚都要被人知道，那还不如坦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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