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1/2)
”
原本今日是来给苏临授课的,此刻却全无心思,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头也不回。
留下苏临独自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完全搞不懂他为何突然生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临使劲地挠了挠头,心中烦躁,觉得这些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比六月的天还难捉摸!
说句话都能让他们生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尤其近来陆清寒,情绪更是反复无常,跟来了大姨夫似的,脾气这般古怪!
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爱谁谁,老娘不伺候了!
苏临气哼一声,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回屋,将房门摔得震天响,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陆清寒离开东宫,一路疾行,回到府中。
他并未回书房,而是直接去了练功房,一拳又一拳,不知疲倦地击打着木桩,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和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直到精疲力竭,他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
“闵阑。”陆清寒沉声唤道。
“主子。”闵阑闻声,立刻从暗处闪身而出,躬身听令。
“去查,”陆清寒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查清楚陆霄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事无巨细,一件不落,全部查清楚。”
“是,主子。”闵阑领命,立刻退下,不敢有丝毫耽搁。
青霜一直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为陆霄捏了把汗。
他太了解自家主子了,向来睚眦必报,这次陆霄口无遮拦,彻底激怒了他,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也不知……主子会如何炮制他,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旭日东升,金辉洒入御书房。
然而,本该明亮的殿内,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砰!”
一方砚台被狠狠掷在地上,墨汁四溅,染黑了铺在地上的金砖。
“陆霄!”
明昭帝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就是你给朕统领的禁军骑兵营?!”
他指着散落在地上的奏折,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大白天的喝酒?训练的时候偷懒?军营里乌烟瘴气?!”
“朕拨给你的银子,是让你养着一群酒囊饭袋的?!”
陆霄缓缓低头,看向那本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奏折。
笔走龙蛇,字如其人,一看就是陆清寒的手笔。
他在心里冷哼。
很好,姓夜的,果然告了他的黑状。
对于明昭帝连珠炮似的质问,陆霄一言不发。
他确实在白天喝了酒,还不巧被陆清寒撞了个正着。
至于手下的兵……
哪个当兵的没点儿自己的“爱好”?
喝酒、摇骰子、找乐子……哪个军营里没有?
这些事,根本没什么好辩解的。
“怎么,没话说了?”
明昭帝见陆霄沉默,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陆霄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靠太后撑腰,简直无法无天!
今天,他非得借着陆清寒这把刀,好好敲打敲打陆霄。
陆霄抬起头,直视明昭帝,语气没有丝毫起伏:“臣,认罚。”
明昭帝死死盯着陆霄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威严,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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