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封常胜大将军,出征东瀛(2/2)
张小花则带着妇人们缝制军服。
一个年轻媳妇一边穿针一边念叨。
“我当家的说了,到了东瀛要给我带块那边的布料,说颜色鲜得很。”
旁边的老婆婆笑道:“还惦记着布料呢?先把这军装缝结实了,让他们能平平安安回来,比啥都强。”
赵奎看着这一切,感慨道:“有侯爷在,咱们北境总算有了主心骨。以前啊,就像没头的苍蝇,打赢了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啥,现在好了,心里亮堂着了。”
三日后,血影卫传回消息。
“奏折已送达京城,小皇帝看后把御案都掀了,当场召集大臣商议。”
“丞相捧着奏折直跺脚,说东瀛欺人太甚,若不反击,恐失国威,以后周边小国都敢骑到咱们头上。”
“兵部尚书却忧心忡忡,说跨海作战风险太大,粮草难继,不如先派使者去问罪,逼他们割地赔款。”
“还有几位老臣,拄着拐杖在朝堂上哭,说连年征战百姓苦,主张以和为贵,派人去东瀛议和,哪怕多给点岁贡也行。
血影卫苦笑。
“这些老顽固!”
“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还想着议和?”
“当年他们要是硬气点,我哥也不会死在三里城的乱箭里!”
李勇听了,气得一拍桌子,木桌当即裂了道缝。
“朝堂之上,总有不同的声音。丞相是武将出身,知道退让换不来太平。”
“老臣们久居京城,没见过边境的血,自然觉得安稳最重要,说是贪生怕死也不为过。”
王白不意外。
又过了四天,快马传来圣旨。
宣旨的太监尖着嗓子读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皇帝不仅应允了东征,还封王白为“大夏常胜将军”,赐黄金两万两作为军费,命他即刻整军,择日出发还特意加了句“凡阻挠东征者,以通敌论处”。
“陛下圣明!”
李勇第一个跪倒在地。
“这下,总算能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
“我哥在天有灵,该笑出声了!”
赵奎、血屠等人也纷纷跪倒,直呼万岁。
王白接过圣旨,脸色平静。
明黄的卷轴上,小皇帝的朱批笔锋稚嫩。
当晚,侯府摆了庆功宴。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碟酱牛肉、腌黄瓜,还有一坛北境特产的烧刀子,但所有人都喝得热血沸腾。
“侯爷,末将敬您一碗!这东征的事,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末将绝不含糊!”
“不就是跨海吗?”
“大不了晕船晕到东瀛,吐也要吐在倭寇的地盘上!”
李勇端着酒碗,走到王白面前,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陌刀队是咱们的尖刀,东征路上,还得靠你们打头阵。”
“到了东瀛,遇到负隅顽抗的,不用手软。”
王白也饮了一碗,酒液辛辣入喉,暖意却从心底升起,拍着李勇的肩膀。
赵奎也端着酒碗过来。
““侯爷,末将也敬您。*
”以前是末将糊涂,被那倭寇拿儿子要挟就差点动摇,多亏侯爷及时派血影卫救回小儿,不然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
“这次东征,末将愿为先锋,哪怕被箭射成刺猬,也得把大夏的旗帜插在东瀛的城楼上!”
赵奎拍了拍胸膛。
“赵将军言重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谁还没犯过错?重要的是知错能改。”
“我们现在是同袍,要一起并肩作战。”
王白与他碰了碰碗。
沐清妍端来一碗醒酒汤,放在王白面前,汤里飘着几片姜丝。
“少喝点,明日还要去港口看船呢。”
“我听老渔民说,海里的风浪说变就变,前一刻还风平浪静,后一刻就能掀起丈高的浪头。”
“你们坐船的时候,可得多备些救生筏,还有那防水的油布,我让妇人们多缝了几十张,都堆在码头仓库了。”
沐清妍看着王白,眼里担忧。
王白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放心,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的。等拿下东瀛,我就带你去看看那边的樱花,听说开起来比北境的桃花还艳。”
血屠靠在柱子上,手里转着酒碗,突然笑道:“等拿下东瀛,咱们就在那里种上大夏的庄稼,让他们也尝尝安居乐业的滋味。再建几座学堂,教他们识大夏的字,读《论语》《孟子》,我就不信教不好那些野性子。”
“说得好!”
李勇大声道:“还要让他们学咱们的养蚕缫丝,学咱们的烧砖盖房,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礼仪之邦,什么是真正的日子!总比整天舞刀弄枪强!”
夜色渐深,宴会上的欢声笑语却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日子,王白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东征。
他派人去沿海各地征集船只,特意嘱咐要挑船底厚实的,还让木匠跟着去验船,不合格的一律退回。
挑选熟悉水性的渔民作为向导,每天给他们开双倍工钱,让他们教士兵辨认潮汐。
让李勇训练士兵水性,在近海进行模拟登陆演练。
从划小艇到跳滩冲锋,一遍遍重复,直到所有人都动作娴熟。
赵奎则负责筹集粮草,将北境的粮食、药品、武器。
登记造册。
装车运往港口。
赵奎拿着账本跟王白对账,道:“侯爷您看,糙米够吃三个月,咸肉和咸菜各备了五千斤,还有专治外伤的金疮药,都按您说的,用陶罐封好了,不怕受潮。就是这箭矢,咱们的铁匠铺赶制不及,要不要从京城调一批?”
王白点头道:“让人快马去京城,跟兵部说,多调三万支火箭,对付船上的帆布正好。”
血影卫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潜入东瀛。
绘制海图。
把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浅滩都标得清清楚楚。
打探军情,将东瀛的港口布防、军队部署摸得一清二楚,连哪个将领贪杯、哪个将领好色都查得明明白白。
张小花则组织妇人们赶制救生筏和防水油布,还请来老渔民,教士兵们识别海浪和风向。
“这‘疯狗浪’最是厉害,看着不大,却能把小船掀翻,看到天边起那种灰蒙蒙的云,就得赶紧靠岸……”
“侯爷,不好了!”
“征集的船只中有一半是渔船,太小了,一艘顶多装二十个人,而且船板薄,经不起风浪!”
“刚才有个老渔民说,这种船要是遇上七级风,就得散架!”
第十五日,王白正在港口查看船只,李勇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急色。
王白皱起眉头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让你们优先征商船吗?”
“那些船主说,大些的商船不是被东瀛人抢了,就是被官府征去运粮草了,剩下的只有这些渔船。”
李勇急道:“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弟兄们坐渔船去打仗吧?这跟送死没两样!”
王白走到一艘渔船旁,伸手敲了敲船板,声音发空。
“有了。”
“让木匠们把两艘渔船并排绑在一起,船帮之间用厚木板钉死,增加稳定性。”
“再在船上搭起棚子,用油布盖严实,既能挡雨,又能护住粮草和武器。*
“另外,让铁匠打造些铁锚,比石锚更沉,能抓得住海底的泥沙。”
围着船转了两圈,王白突然开口。
李勇眼睛一亮,道:“这主意好!末将这就去办!让木匠们连夜赶工,保证三天内把所有船都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