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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江南严党,王白要造反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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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下去,三更天,我们也动动。”

三更时分,黑风口的闸门突然打开。

王白亲率三千山字营精锐,借着夜色摸进了李景隆的大营。

“杀!”

随着一声呐喊,火把骤然亮起。

刀光剑影在营中翻飞。

李景隆的兵卒本就又饿又困,哪里招架得住?

瞬间溃不成军。

“王白!你偷袭!”

李景隆披头散发地从帐中冲出,被王白一脚踹翻在地。

“彼此彼此。”

王白踩住他的胸口,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还要两城吗?”

李景隆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

“不……不要了……求侯爷饶命!”

“滚。”

王白收回剑。

“带着你的残兵,滚出北境。再敢踏进一步,斩!”

李景隆连滚带爬地带着剩下的人跑了。

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寨和没来得及带走的军械。

天亮时,黑风口和平安镇的锣鼓声都停了。

王白骑马赶回平安镇,刚到镇口,就看到沐青妍抱着守北站在那里等他。

“回来了?”

她迎上来,替他拂去肩上的尘土。

“嗯。”

王白接过守北,小家伙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伸手抓住他的胡须。

“疼疼疼。”

王白笑着掰开他的小手。

“小兔崽子,敢揪你爹的胡子。”

沐青妍看着父女俩打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朝廷那边……”

“张谦已经被血屠‘请’去北境‘做客’了,”

王白捏了捏她的脸颊。

“短时间内,没人敢再来找不痛快。”

李景隆溃败的消息传回京城时,张谦正坐在府中喝茶。

指尖捻着一枚玉扳指,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

他原以为李景隆再草包,五万大军总能耗垮王白,没成想竟败得如此狼狈。

“大人,不好了!血屠的人摸到府外了!”

管家连滚带爬闯进来,脸色惨白。

张谦手中的茶杯“哐当”落地,茶水溅湿了衣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定下来。

“慌什么?备马!从后门走!”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在府中挖了条密道直通城外。

血屠带着人冲进张府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张谦早已没了踪影。

“妈的,让这老东西跑了!”

血屠一脚踹翻桌椅。

“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而此时的张谦,正骑着快马往南疾驰,身后跟着几个心腹。

他回头望了眼京城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

心腹问道。

张谦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蜡封的密信。

“去江南。找严党那边的人。”

“王白想安稳守着北境?没那么容易。”

他早就和江南的严党势力勾连,这次怂恿朝廷索要黑风口和平安镇,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成了,他能借朝廷之手除掉王白,吞下北境的好处。

败了,正好借王白的手削弱京营实力,为严党在江南扩张铺路。

“那封密信……”

心腹欲言又止。

“这是王白通敌北熊国的‘证据’,”

张谦抚摸着密信上的火漆,笑得阴狠。

“等我到了江南,就让这‘证据’传遍天下。”

“到时候,就算王白有天大的本事,也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国贼!”

他勒住马缰,望着江南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

“北境的安宁?我偏要让那里再乱起来。”

“王白,我们慢慢玩。”

张谦一路南下,快马加鞭,不出三日便抵达了江南苏州府。

严党在江南的据点设在一处临河的画舫里,船身雕梁画栋。

掩在层层荷叶间,看似风雅,实则暗藏玄机。

“张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画舫上迎出来的是严党的心腹谋士徐文长,此人八字胡微翘,眼神里满是算计。

“严大人已经在舱内候着了。”

张谦跟着徐文长踏入船舱,只见严党首领严世藩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如意。

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

“听说你在北境栽了?”

张谦躬身行礼,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属下无能,让王白那厮占了便宜。”

“但属下带了份大礼,保管能让他万劫不复。”

说着,他将那封伪造的“密信”递了上去。

严世藩接过,拆开一看,信上模仿王白的笔迹写着与北熊国密约的内容。

甚至还盖了个伪造的北境将军印,做得天衣无缝。

“嗯,有点意思。”

严世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东西倒是能掀起些风浪,但光凭一封假信,想扳倒王白还不够。”

张谦早有准备,凑近一步道。

“大人放心,属下还留了后手。”

“李景隆败逃时,属下让人截了他的一部分残兵,现在正藏在江南水乡的芦苇荡里。”

“只要放出消息,说这些人是王白故意放走的‘北熊细作’,再让他们穿着北熊军服‘袭扰’几个村镇……”

“妙啊!”

徐文长抚掌笑道。

“一假一真,真假掺半,由不得天下人不信。”

“到时候朝廷下旨征讨,我们再推波助澜,王白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叛国罪名!”

严世藩终于坐直了身子,将翡翠如意往桌上一敲。

“就按你说的办。”

“徐文长,你去安排,让那些残兵演得真些,动静越大越好。”

“张谦,你去联络江南的言官,让他们把‘王白通敌’的奏折雪片似的往京城送。”

“属下遵命!”

张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王白被千夫所指、兵败如山倒的模样。

几日后,江南果然起了风波。

先是苏州城外几个村镇遭“北熊兵”袭扰,村民们哭诉着“北熊兵”的凶悍。

而那些“北熊兵”的装备,赫然是京营的制式兵器。

这正是张谦特意安排的,就是要坐实“王白私放敌军”的罪名。

紧接着,江南的言官们开始上奏,弹劾王白“通敌叛国”。

奏折里附上了那封伪造的密信,还有所谓“村民目击证词”,细节详实得仿佛亲眼所见。

消息往北境飞传,很快就传到了平安镇。

“侯爷,江南那边乱套了!”

上官南拿着急报冲进帐内,脸色凝重。

“外面都在传……说您故意放走北熊细作,还和瓦西里暗中勾结,要把北境卖给北熊国!”

王白正在给守北削木剑,闻言动作一顿,木剑的边角削歪了一块。

他放下刻刀,接过急报,眉头越皱越紧。

“北熊兵袭扰江南?还带着京营兵器?”

王白冷笑一声。

“张谦这老东西,倒是处心积虑。”

沐青妍端着刚温好的羊奶走进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

“是张谦的阴谋?”

“除了他,没人能把假的编得这么‘真’。”

王白将急报拍在桌上。

“他在江南有严党撑腰,这是想借舆论把我钉死在叛国柱上。”

这时,帐外传来喧哗声,血屠掀帘而入,手里攥着几张从镇上贴的告示。

“他娘的!这些告示上全是骂您的话,说您是北境叛徒,还说要扒您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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