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纨绔皇太女（93）（2/2）

“非议？”姜知宜轻笑，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孤行事，何人敢非议。”

“况且……”她拖长了语调，“让你死而复生，又岂是为了将你永远埋于地底？那也太无趣了。”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爱我，待在我身边。”

姜知宜的话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陆晏的心猛地一缩。

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那近乎狂妄的自信。

“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低哑，带着感到荒谬的颤音。

“殿下以为，经历了国破家亡、身陷囹圄之后，我还会对你付出所谓的‘真心’吗？”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像是要刺穿她平静的表象。

“殿下留着我，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这点舞姿，或者……我身上可能残存的、关于月泉或漠北的那点利用价值。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姜知宜并不动怒，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此刻的尖锐，像是看着一只终于亮出爪子的猫。

“利用价值？”

她轻笑一声，缓步走近。

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步之遥，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陆晏，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孤了。”

她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他，只是虚虚地拂过他耳际散落的一缕发丝，动作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

“若只为利用，孤有千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何必费心教你识字，与你玩这种传递字条的游戏？”

“若只为皮相，什么样的绝色孤得不到，何必留着一个时时刻刻想杀我的你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