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证据确凿,执行枪决!(2/2)
王满仓老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哭:“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马德福冷笑,“你男人往家一趟趟搬东西,你能不知道?”
紧跟着,偏房也被翻开了。
偏房墙角堆着十几袋水泥,袋口还印着工程队的红章。旁边还有上好的钢筋、铁丝、油毡布,甚至连工地上丢过的两盏煤油风灯都在。
李队长看见那几袋水泥,气得胸口直起伏。
“好,好得很!证据摆在眼前了!”
他转头盯着王满仓,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满仓这回是真瘫了,脑门“咚”地磕在雪地上。
“李队长,我糊涂!我鬼迷心窍!这些东西我全交,全交!求您留我一条命,俺也去改造,俺也去下苦力,我啥都干……”
“现在知道干活了?”刘志远一口唾沫啐过去,“晚了!”
搜出来的脏物一样样摆在院子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小堆。
围过来看热闹的镇上人越来越多。
有人认出了那几袋水泥,立刻骂开了:
“我就说上回修渠怎么那么快塌,原来是这王八蛋偷料!”
“怪不得他家日子过得这么肥,原来是喝工人的血!”
“这种黑心肠的,枪毙都不冤!”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整条街都知道了。
李队长当场拍板:
“把赃物拉上,把人押上,去镇口!”
王满仓一听要押出去见人,吓得腿一软,死活不肯走。
周大强和刘志远哪跟他废话,一左一右架起来就往外拖。
一路上,后头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骂,有人指,有人从家里抓了烂菜叶子、破鞋底子就往前凑。
到了镇口,李队长让人把拖拉机停下,把王满仓拽上后斗,脖子上挂了块破木牌子,上头用黑墨写着几个大字:
侵吞公物、破坏工程、买凶伤人
王满仓刚一站上去,就有人先扔了一只臭袜子,正砸在他脸上。
“打死这个黑心贼!”
紧跟着,烂白菜叶子、冻萝卜头、脏布团,劈头盖脸砸过去。
王满仓被砸得睁不开眼,只能缩着脖子哭嚎:
“别砸了!别砸了!俺也去错了!”
人群里有人骂得最狠:
“你错个屁!你是怕死,不是知道错!”
“工人冒雪干活,你在家里搂着金条喝酒,真该千刀万剐!”
拖拉机就这么突突往前开,绕着镇子主街走了一圈。
王满仓被冻得发抖,又被砸得满头满脸,裤裆还是湿的,狼狈得像条丧家狗。
等游街完,已经是中午。
镇上的空地上,临时搭了个台子。
李队长站在前头,声音又响又硬,把王满仓这些年干的事,一条一条全念了出来:倒卖水泥、偷换砂料、行贿验收、指使打人、截工程队物资、意图杀人灭口。
每念一条,底下就骂一阵。
“畜生!”
“枪毙他!”
“留着也是祸害!”
王满仓跪在台下,脑袋磕得咚咚响,额头都见了血。
“我认罪!我都认!求组织给我条活路!我愿意检举,我还知道别人——”
“晚了。”江安站在一边,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你害人的时候,没给别人留活路。现在求饶,谁替那些差点死在塌方里的人说话?”
王满仓抬起头,看着四周一双双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终于彻底崩了,嚎得像杀猪。
可没人再理他。
没多久,县里的人到了。
几名穿制服的同志下车,核对了口供、账本、赃物,又问了司机、会计、赵大龙和在场几人的证词。
领头的人脸色很沉,只说了一句: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性质恶劣,按破坏国家生产建设、侵吞公物、指使暴力犯罪从严处理。”
王满仓一听,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下午,批斗继续。
等到天擦黑,雪地被踩得一片狼藉,四周却没人走。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最终,处理意见当众宣布。
从重,从快,作为典型,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