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2/2)
因为曾经那些背地里陷害的仇,她要自己一样一样报回来!
“那一次……我记得我手机没电前,给孟择炎打过电话,后来手机关机了……你打的所有电话,我都没有接到,后来也没有给你及时回电话……当时打电话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权蓁想要仔细回忆当时发生的那些事,却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因为孟择炎开始在她心里变得与眾不同,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可是权蓁想不通,那件事之后没多久,孟择炎就出国了,而就在孟择炎出国那天晚上,权谨驍第一次吻了她。
他们的矛盾,也从那一刻开始拉锯开来。
后来的所有事情,都因为那一个吻產生了分水岭。
而发生了被人下药的那件事之后,她在孟择炎家醒来的那个早上,从他家里离开的时候,她印象里,他家门口停著的车,长得很像权谨驍的私人坐骑。
她当时只以为有钱人家的生活都相似,没那样想过。
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她才猛地察觉出端倪来。
“所以,其实孟择炎来的那一天,你也到过现场……是吗”
权蓁的语气带著试探,不確定,迷惑,但是却又百般期待。
她还记得那天清晨醒来,看见过孟择炎放在床头柜上的口罩。
那种顏色,根本就不是孟择炎喜欢的。
他少年心性,最討厌死板的黑色。
偏偏口罩这么贴身的物品,是黑色的。
她脑子里想著的可能性就是——
那只口罩,是孟择炎从別人手里拿的。
或者说,那只口罩,是別人给他的。
李秋月当时生命危急之时没有告诉她很多关於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具体情况。
不过权蓁从之前的经理那里了解到,那晚衝进那个包间的男人,打扮很神秘,戴著黑色口罩。
孟择炎不管身份有多神秘,但也不至於进那个地方戴口罩。
除非孟择炎身上,有很大的秘密,不能在圣美那个私人的聚会上露脸——
要么,就是戴口罩的人本身,身份不能泄露。
更具有说服性的,当然是第二种了。
因为当时圣美和锦欧还没有合作,关係很僵硬,权谨驍在那种情况下如果露了面,就等同於是在告诉圣美,不要再用权蓁这个员工了!
为了权蓁未来的发展,权谨驍当然只能默默的隱藏自己的身份。
“四叔……那天把我从虎口救出来的人,是你吗”权蓁紧紧看著他的眼睛问道。
权谨驍抖了抖眉头,紧抿薄唇,態度有些无所谓问道,“这很重要么”
他用自己满脸的不在意掩饰著內心最真实的慌乱。
他为她做的所有事情,从来没期盼过她会有一天回过头来计算。
权蓁无法读到权谨驍的真实想法,只能继续进行下一个问题。
“四叔……那后来那次展会,我被李秋月带去了杂物间那边,中途被撤下的展品,为什么还能再拥有那个上台的机会,被评选为全场最佳的那一副,当时的组委会破例通过,我想知道那件事,和四叔你有关係吗是你做的,还是我的前任老公做的”
权蓁默默说道。
权谨驍还是一贯的处变不惊,静静问道,“这很重要么”
“还有……四叔……你和r.x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为什么顾小茜被她前男友绑架那天,你也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个地方如果那一切真的都是你自导自演,想用苦肉计骗我回权家,那这次呢我看过一周前的新闻……我被江子悦打了五枪的那天,其实丽山的矿洞那边,还发生了百年难遇的泥石流,你冒著生命危险去救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四叔……这些事情在你眼里,或许都不重要——”
“因为曾经被误会的那个人是你,你觉得我误会不误会无所谓,所以你不在意,可我在意。”
权蓁的话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串,权谨驍倒是一言未发。
权蓁这时候喝了一口水,用一种复杂的,从来没有过的目光看著权谨驍。
“四叔……这些事情,在我眼里,都不是小事,它决定著,我究竟欠你多少东西……”
权蓁说到这里,眼眶顿时就有些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细数的这些无声关怀太多,还是权谨驍表现的態度太无所谓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那么珍视的东西,对於他来说,只是一件又一件不在意的小事。
这个世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她做事的人反倒不计较那些,念念不忘的,是被关怀的那个人——
“其实四叔……我真的很感谢你做的这些事……”
“而且那天在丽山,我中了枪之后,以为自己真的活不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答你那个我以前一直逃避的问题……”
“我还记得有天你在九龙租问我,如果你不是我四叔……我会不会爱上你……”
权蓁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酝酿更大的勇气。
她忽而笑了笑,说道,“不过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如果——”
“权谨驍和权蓁,最终是叔侄,永远的叔侄……”
以前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总是莫名其妙的心痛,但是经歷过那么多事情之后,他为她在死亡边缘徘徊过,她自己也在鬼门关前打过转,突然间,那些破碎的红尘像是一夜之间透彻一般。
权蓁现在对著他承认这件事,反而也没有觉得,有想像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似乎,还带著浑身一轻的落落大方。
权谨驍又喝了口水,耳根却忽然在这个时候红了。
他心里有很多话想告诉她,不过到了这一刻,心里就是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如鯁在喉,什么也讲不了。
他多想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真实关係,但是现在那么多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她就算知道自己身世,也没办法跟他在一起。
他们之间,还有太多的疑团没来得及解决。
他的几重身份,也暂时无法和她言说。
不能跟她透露。
与其这样满是秘密的相处,倒不如等到一切都定下来的那一天,他再把今日的种种因由告诉她。
现在的权谨驍,有权蓁的这些话,就满足了。
他一心所求不过她的那个答案,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也就够了。
权谨驍抬起头来,衝著权蓁笑了笑,眼眸里儘是深情。
“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