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透彻（1/2）
次日清晨，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檀木案几上。
案上的碧螺春泛着浅绿茶汤，热气缠上窗玻璃，凝出细小的水珠，与窗外的宋城街景融成一片暖雾。
秦嬴褪去西装，只穿一件米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正低头翻看着唐茯送来的央台访谈提纲。
门轴轻响，唐茯端着一碟杏仁酥走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1.70米的身姿站在晨光中，发梢挽成整齐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
她将点心碟放在案上，指尖轻轻拂过提纲边缘，紧张地说：“秦总，央台说直播时会有实时弹幕，要是有观众问起秦氏集团当年的债务危机，或者超宝的股价波动，要不要提前准备话术？”
秦嬴抬起头，拿起一块杏仁酥，含笑说：“不用准备，说真话就好。你还记得几年前，秦氏集团打五折卖房的时候吗？当时财务总监拍着桌子反对，说会亏掉1300亿，可你去现场看过，那些排队买房的人，是不是大多是在工地打工的年轻人？”
唐茯点头，回忆说：“记得，有个小伙子跟我说，他在宋城打工五年，租了八次房，就想有个自己的家。后来他买了秦氏集团的房子，现在在超佳饮料的物流部上班，每次见到我都要道谢。”
秦嬴点了点头说：“这就是答案。”
他放下杏仁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超佳饮料的广告牌，又颇有深意地说：“商业的‘利’，分两种：一种是账面上的现金流，一种是藏在人心的信任。当时亏的1300亿，换来了几十万家庭的安稳，也换来了后来超佳饮料的第一批忠实客户。那些买了房的人，会主动推荐身边人喝超佳，这是比广告更有效的传播。短期亏损换长期信任，这是比财报更重要的‘资产’。”
唐茯递过一杯新沏的碧螺春，轻声问：“那低价卖矿产的时候，您连保证金都让收购方少交了，就为了让他们尽快接收工人，当时很多董事说您‘傻’，您怎么坚持的？”秦嬴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回忆说：“当时矿山停了工，老矿工王大叔来总部找我，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工资条，说家里孙子要交学费。我跟他说‘放心，不会让你没饭吃’，这话不能落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案头的旧照片上。
照片里，王大叔举着锦旗，笑得满脸皱纹，锦旗上“心系工人，情暖万家”八个字格外醒目。
于是，秦赢深沉地说：“我跟收购方大明投资董事长刘琦说，你们要矿山的镍矿资源，我要工人的生计，咱们各让一步：我让三个点的价格，你们接收所有工人，还得交5000万保证金，保证半年内不裁员。后来证明，这步棋走对了。大明投资赚了钱，工人有了稳定工作，秦氏集团也借着卖矿的资金，转型做了超佳饮料，这就是‘三方共赢’，比攥着矿山等死强。”
唐茯看着照片，眼眶微微发热，感动地说：“您总说‘企业的根在人心’，以前我不懂，现在才明白，秦氏能从负债3000亿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资本运作，是这份‘不亏人心’的初心。”
秦嬴笑着摇头说：“不全是。”他拿起超宝的上市公告，分析说：“初心是‘根’，转型是‘枝’。当年要是守着地产不放，秦氏集团早被行业周期淘汰了。就像超宝，要是只做海洋垃圾打捞，成不了纳斯达克明星企业，是我们转型做高端材料，对接航天、汽车领域，才打开了市场。困境不是绝路，是逼着你换条更宽的路走——商业的智慧，就是在‘守初心’和‘求变革’之间找平衡。”
他顿了顿，指着公告上的“太空旅游计划”，又沉声说：“别人说我做太空旅游是‘噱头’，可他们不懂，超宝的核心技术是‘变废为宝’，用海洋垃圾做航天材料，成本比传统材料低80%，这既能解决地球的污染问题，又能降低太空探索的门槛。就像《特种兵》系列，不只是拍电影，是借电影传递‘家国情怀’，让年轻人懂担当。企业的价值，从来不是赚了多少钱，是解决了多少问题，创造了多少价值。”
唐茯拿起访谈提纲，在“企业社会责任”那栏画了个圈，眼中闪着光。
她建议说：“那访谈时，您就说这些故事——老矿工的锦旗、买房的年轻人、超宝的太空计划，比任何套话都动人。”
秦嬴点头，端起茶杯，望着窗外的晨光，沉稳地说：“商业不是冰冷的数字，是温热的人心；不是零和博弈，是共赢的棋局。我要跟观众说的，就是这些——秦氏集团的转型，超佳的成长，超宝的上市，都是‘一群人、一条心、一起走’的故事。这样的故事，比股价数字更有力量。”
晨光渐浓，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檀木案几上的碧螺春，茶汤泛着浅绿，热气袅袅。
宋城的街景在窗外缓缓流动，超佳饮料的广告牌、《特种兵2》的预热海报，都在晨光中闪着光。
唐茯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她抬手拭泪，却越擦越多，泪珠落在米白色套装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望着秦嬴，眸子里满是炽热的光，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哽咽地说：“秦总，您太了不起了……您连提纲都没看，却说得这么透彻，这么动人……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秦嬴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愣，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傻丫头，哭什么？这些都是心里话，说给老百姓听，不用装，不用演，真心就好。”
唐茯在他怀里蹭了蹭，才慢慢松开手，脸颊泛着红晕，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娇俏。
她含情地说：“我就是太激动了……您不知道，刚才我还在担心您会说错话，现在才明白，您心里装着的都是百姓、都是责任，根本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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