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块会动的肉(1/2)
清晨六点,tai北的天刚蒙蒙亮。
豪廷酒店行政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孙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
“咔哒。”
主卧门开了。
孙洲浑身一激灵,声音哆嗦:“哥!辞哥!那个味儿散了吗?你要是还没关那个神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真的!”
昨晚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福尔马林混合腐尸味”,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全是江辞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追着他问:“这个肾也是多余的吧?”
江辞穿着一件纯棉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头发甚至没怎么打理,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散了。”江辞吸了吸鼻子,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了那瓶‘特效香水’,被没收了。”
“走吧。”江辞捞起房卡,“饿了。”
孙洲贴着墙根溜出门,确认空气清新后,才长舒一口气。
……
信义区的巷弄里,藏着这座城市最真实的烟火气。
“阜杭豆浆”还没开门,但这种不知名的巷口老店才是老饕的最爱。
折叠桌摆在骑楼下,几把红色的塑料凳子油光发亮。
“老板!两碗咸豆浆,加辣油,油条要现炸那种老的!再来两个肉烧饼!”
江辞熟练地坐下,这一口地道的点单话术,让正在炸油条的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好嘞!帅哥很懂吃喔!”
热气腾腾的咸豆浆端上桌。
江辞掰开一根炸得酥脆的老油条,直接摁进豆浆里,
看着它吸饱汤汁,然后一大口塞进嘴里。
“咔嚓。”
孙洲坐在对面,看着江辞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满嘴油光的人,
和昨晚那个神情冷酷、差点废了算命老头手腕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辞哥……”孙洲搅动着碗里的豆浆,欲言又止,“你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江辞,还是那个……谢砚?”
谢砚,是《恶土》男主角的名字。
一个平时温文尔雅,拿起手术刀就是疯批的变态医生。
江辞咽下嘴里的烧饼,擦了擦嘴角:“吃饭的时候别谈工作,影响消化酶分泌。”
就在这时,头顶挂着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早间娱乐新闻。
画面有些雪花噪点,但依旧挡不住屏幕中央那个女人的美艳。
那是林蔓。
宝岛当下最红的一线女星,被称为“人间富贵花”,也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
镜头前,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礼服,锁骨精致,神情极具侵略性。
面对记者快怼到脸上的话筒,她笑得张扬。
“听郑导这次要启用内地男演员?”记者问。
林蔓撩了一下大波浪长发,红唇轻启:
“我不管他是哪里人,也不管他是影帝还是流量。但我把话放在这里——”
她直视镜头,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如果试镜的时候,他不能让我感受到那种性张力,不能让我腿软……那这戏我不拍。”
“我林蔓,从来不跟软脚虾搭戏。”
“违约金,我赔得起。”
霸气。狂妄。
这就是林蔓。是无数男演员的噩梦。
据上一部戏的男主,因为接不住她戏里的眼神,当场被她骂哭。
孙洲看着电视,嘴里的油条突然就不香了。
“完了。”孙洲放下筷子,一脸如丧考妣,“辞哥,这是情欲戏啊!这女的气场太强了,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她在吃人。”
“你这……能顶得住吗?”
江辞甚至头都没抬,继续对付碗底最后一点虾皮。
“怕什么。”
江辞抽出一张粗糙的粉色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她在别人眼里是女神,是尤物。”
江辞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定格的林蔓特写。
那一刻,他瞳孔一缩。
【人体精密解剖图谱】这种被动技能,便是一种条件反射。
在他眼里,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消失了。
“在我眼里。”江辞平静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她就是一具行走的骨骼,和一块37度的恒温肉块。”
孙洲听着这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默默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
完了。
辞哥真的入戏了。
……
吃饱喝足,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