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师弟,你怎么看?李不渡:?(1/2)
经过港珠澳大桥那一茬之后,李不渡扶着瘫的像烂泥的陈润发同雷振东解释了一番。
雷振东也没多问什么,毕竟港珠澳大桥本来就不止他们维护,港特区平时也会参与其中。
这种利国利民的工程,749一般都是重点关注的,毕竟国运的根就是从这东西上长出来的。
自然是层层保护,港珠澳大桥这种749全天有人驻守的。
毕竟不单单是国外势力,有时候不知道国内会蹦出什么怪东西,往这东西上面撞,就好比几年前就有一条海里的野生蛟龙想把港珠澳大桥当他妈龙门给越了。
那时候可把两大特区的劫神吓够呛,逮住给他弄死之后还不解气,吊在大桥里。
当然他们也秉承着谁近谁先去的原则。
这一次发生的事比较靠近他们管辖的区域。
要是后续不行的话,还得申请联合执法,麻烦的很,李不渡直接空降过来,把异常的东西嘎巴一下弄没了,他们反而乐得其见。
毕竟这种快速安全的效率一直是他们所追求的。
李不渡和陈润发的所作所为雷振东自然会上报给局里,给他俩的功绩记上一笔,还是那句话,该是你的就是你的,749从不吝啬。
……
澳特区,氹岛。
一座临海的独栋小屋,安静地坐落在海边的小坡上。
屋子不大,两层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窗户是白色的木框,屋檐下挂着几盆绿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条鹅卵石小路通向门口,路旁种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子角落那个小小的秋千。
木质,手工打造的,绳索上缠着藤蔓,坐板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抱枕。
李不渡把陈润发从车里拖出来,架着他走进院子,推开门,把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陈润发一挨到沙发,整个人就瘫了进去,四肢大张,像一滩烂泥。
李不二和周永强跟在后面,把亚瑟也带了进来。
亚瑟依旧举着他的大剑,满脸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李不渡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屋子……跟陈润发这个人,反差有点大。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彰显身份的名画古董,没有那些一看就很贵的摆设。
只有温暖的木质家具,柔软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的几幅风景画,窗台上摆放的小盆栽,以及角落里那个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落地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客厅温馨而舒适。
“哟呵。”
李不渡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看不出来啊,发哥。”
陈润发瘫在沙发上,听到这话,微微睁开一只眼,顺着李不渡的目光扫了一圈自己的屋子。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哈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品味嘛。”
他挣扎着抬起手,从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内袋里,摸出一小包细烟。
那烟盒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一些李不渡看不懂的外文字母,看起来挺精致。
陈润发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抽出一根,朝李不渡递过去:
“抽不?”
李不渡摆摆手,笑容真诚:
“不抽,谢谢。”
陈润发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哟呵?”
他上下打量着李不渡,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怪不得叫尸仙呢,不食人间烟火说是。”
李不渡闻言,差点没绷住。
他笑着开口,故意拖长了语调:
“你这烟火正经吗?”
陈润发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哪不正经了?这不光明正大挂出来卖的吗?”
李不渡伸出大拇指:
“没毛病!”
他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
“但我真不抽这玩意儿,就不浪费发哥你的好烟了。”
这话说得漂亮。
或许有人会为了拉近关系,硬着头皮接别人的烟,哪怕自己不抽。
但李不渡不这样。
他知道别人递烟是出于好意,是表示尊重。
所以拒绝的时候,话要说得好听,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嫌弃,而是真的不需要。
这样拒绝,比接了烟还让人心里舒服。
先前他不拒绝的时候,每次参加线下活动,狗日的,口袋裤带,头上,耳旁,哪里都是别人递的烟。
那些粉丝好险没给他摆个炉子,给他点香了,那叫一个万人簇拥。
好不容易脱身,想找个地方缓缓,出门口一下子就被保安逮住了,以为哥们是卖假烟的,二话不说就往局子里面逮,这td无妄之灾可给我小渡气闷了。
那天的线下活动,因为李不渡被逮走了,别人还以为他耍大牌,但他那些狗日的粉丝,可太了解李不渡的心性了。
这波摆明了流量的场地,他能跑?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往往是最有精力的,几个精力旺盛的黑子一查,狗日的,查到我不渡被逮进局子了。
也铸造了我李不渡网红生涯的又一巅峰场面,黑子阳谋设计不渡入局。
从那时候李不渡就不接这东西了。
而且李不渡自己有活就算了,粉丝也他妈有活,在塞烟的过程中混入了一两个怪东西,那天在局子里的李不渡看着摆在自己面前,从自己口袋里面搜出来的套套。
还他妈扎了洞的,那警察还一脸认真的说道:
“卖这种扎洞的套套是犯罪,你知道吗?”
李不渡一下子他妈就力竭了。
太他妈畜生了。
……
陈润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点了点头,没再勉强,把烟收了回去。
然后,他又看向李不二:
“兄弟,整一个?”
李不二也轻轻摆手,脸上带着和李不渡如出一辙的真诚笑容:
“我跟渡哥一样,就不浪费你的烟了。”
陈润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至于周永强他跟陈润发相识多年,陈润发自然知道他不吸烟,连问都没问。
陈润发把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
满屋子人,就他一个吸烟的。
点着了,满屋子的烟味,别人闻着不舒服。
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他咂吧咂吧烟嘴,过过干瘾,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一直举着剑、正襟危坐的年轻人身上。
亚瑟。
从进屋到现在,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剑横在身前,浑身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陈润发眯起眼,打量了他几秒。
他没有给亚瑟递烟。
不是忘了。
是他的个人准则,不是所有人,都配让他递烟。
他只会给自己认为值得结交、值得敬重的人派烟。
而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子……
陈润发在澳特区沉浮多年,见过太多外国人,也见过太多他们的“玩法”。
玩得太花了。
花得让他恶心。
所以他对这些异国面孔,一向没什么好脸。
大多时候,都是皮笑肉不笑,保持最基本的礼貌,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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